亞士都。
我依稀記得問了隔壁,你知道亞士都嗎?
我知道啊!活力的嗓音傳入我耳中,伴隨著印表機嘎-啦-啦-啦的聲音。很好吃!我忽然有點開心,原來他也吃過。尤其是裹著蛋液的烤小卷、以及飯後重頭戲 拔絲地瓜 我回味著。
幸福的錯位。
欸 你說的是花蓮的亞士都嗎?愣了一下,原來是會錯意,他說的是在2023年已歇業的花蓮亞士都飯店,而我想的是東港亞士都海鮮餐廳。
對眼,手裡拿著剛印好的資料,口罩下淺淺一陣竊笑。
但其實,今天在車上讀到的是作者對於疫情期間去港式餐廳飽腹的雋永。可能是吃過的港式餐廳太少,可以說幾乎沒有。腦海裡撈不出任何樣本 。
我想這兩種餐廳的相似之處,可能就是一群相識、不相識、要熟不熟、熟到互相講幹你娘或操的人。各種各種,一起圍著圓桌上佳餚的幻象。多得是,海鮮餐廳那堆滿魚刺與蝦殼之間,多了幾瓶、幾手海尼根或是台啤的空罐子,這兩種最常見。
至於啤酒,倒是從書中讀到了,對於啤酒很陌生,目前只喜歡糖質0的麒麟及18天 。台啤喝不慣,尾韻帶點令人排斥的苦味。倒想喝喝看書裡介紹瓶身印有蜂蜜圖案的伯明罕啤酒,很好奇罐子裡有顆氮氣囊的啤酒喝起來有沒有比較屌。
比起啤酒,我好像更喜歡烈酒、利口酒混著便利商店販售的各種,五顏六色、繽紛絢麗的,名為新鮮屋及鋁箔包裝的各種糖分超標飲料。
可能還太菜,比較喜歡這種甜中帶烈,也不知道稱不稱的上酒的液體灌入口腔,刺激我的味覺與感官,稱之為不太成熟的快樂。
回想,可能是不適合喝酒的體質,每次喝沒幾口雖然意識清醒,就是個正常人,但臉卻紅像正中午站在太陽底下那種灼熱。
不想管了,越喝越多,感覺到血液在體內燥動,身旁總是熟悉不過的朋友。我想,就是因為是他們,我才允許這樣縱容自己。
同時,步伐持續前進著,走到一半了。
我發現我的幸福如此膚淺,就是吃東西。面無表情的跟隔壁同事說。
這樣代表很容易滿足啊!他依舊那麼有精神。
即將跟老婆去釜山五天的他,跟我分享著釜山的海鮮市場、漂亮咖啡廳、甜膩蛋糕、豬五花包生菜及泡菜的各種,就好像他已經玩回來一樣。他眼神有光的說著。
還記得他說最期待的是吃到蟹膏、飯加上麻油,攪拌均勻後放回蟹殼的這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料理。姑且叫他蟹膏飯糰好了,聽起來很腥,只會想嚐一口的那種。不吃任何生食、腥味過重食物的我思索著,思緒斷在這。
可能是起風的關係,今天來運動的人很少 。很昏暗、靜靜的,很喜歡。
終於輪到我休息了,屬於我的靜靜放空區。
逆風迎面而來,比平常多了些阻力。感受到被咬碎的排骨肉在胃裡劇烈翻滾,又吃太多了。今天跑起來很舒服,空氣不算太糟,風的噪音透過耳機傳入耳內,想事情時多了些微不足道的干擾。其實這樣挺好的,否則,太專注思考時便會忘了那 吸-吸-吐-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