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讀書,還是來混幫派的?」 父親的聲音在宏亮中摻雜低沉和壓抑。
「他們是我的朋友。只是你一直把他們當小弟。」「朋友?」父親冷笑,「一群酒肉朋友罷了。」
盡寒看了一下站在旁邊不敢動的朋友們,仰天不屑地笑了一聲。
他一步一步走靠近父親,眼眶泛紅,卻沒有移開看著父親的視線。
「隨你怎麼說。」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清晰,「至少他們比你重感情。」
盡寒站在父親面前繼續說「他們都聽過一個故事,一個關於我最愛護的人的故事。」
盡寒的聲音微微顫了一下,「我唯一的妹妹,星落的故事。」
「你剛才說我是來讀書,還是來混幫派的。」他看著父親,眼神執著得可怕,
「現在回答你。我來這裡,是為了替星落報仇。」 聲音陡然提高。
「是沈知衡他們家,讓我失去我唯一的妹妹!」 話語落下的同時,眼淚也滑了下來。
「沐盡寒!」父親怒喝,「我說過多少次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結束?」盡寒抹掉眼淚後說,
「三天時間就和解。才三百萬就讓你們點頭和解。星落的命,只值三百萬嗎!」
盡寒聲音幾乎撕裂的喊著。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聲,狠狠落下。 盡寒的臉偏向一側。 空氣死寂。
「你到底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提起這件事。」父親聲音顫抖,
「我最後一次告訴你。再讓我發現你咬著這件事不放,就不會只是一巴掌那麼簡單。」
父子對峙。 空氣凝結得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另一頭。 言川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猛地轉身說。
「語禾,妳中午過後有看到妳哥嗎?」
「我今天一整天都沒看到我哥,怎麼了?」
言川回想起那位通報的學生,這時才想起那個人是常常跟在盡寒身邊的人,還是跟盡寒很要好的人。
言川四處望要找那位通報的學生。這時看到一位男同學偷偷摸摸的往電梯方向走去。
言川隨即跑向前,按緊電梯的下樓按鍵,電梯門才緩緩打開。
男同學裝作落無其事的詢問「怎麼了嗎?」
「沈知衡在哪?」
「誰是沈知衡啊?」
「被你帶走的那個人。」
「我沒有啊。」
「那我現在去跟沐盡寒說你沒有帶走知衡。」
「不要不要。好我說,他在側門旁第一棵的榕樹下,你不要去跟盡寒說。」
「放心,我不跟他說,你走吧。」
待電梯門關上後,言川獨自說「我會跟訓導主任說的。」
言川快步走回語禾身邊,「走,我們一起去學校的側門。」
語禾一愣,「側門?去側門做什麼?」
「我們先走,情況有些危急。」
「喔,喔好。」語禾表情不理解但還是先跟上言川。
兩人一路跑到學校側門旁第一棵的榕樹下。
只見樹下,知衡被綁在那裡。 手腕勒出紅痕,臉色蒼白。
「哥!」語禾衝上前。 將知衡繩子解開。
「哥,是誰把你綁在這?你臉色好蒼白,是不是又低血糖了。」
語禾慌亂的摸了褲子兩邊的口袋,都沒有糖果,而更慌張,「怎麼辦,我沒有糖果。」
「我這裡有糖果,趕快給妳哥哥。」
「好,謝謝言川哥。」
知衡吃下糖果後,慢慢緩過來,抬頭看了看語禾和言川。
「怎麼只有你們兩個,曜辰呢?」
「曜辰哥他因為......」
沒等語禾說完,言川就接著說「他跟同學們還在班導那,所以就沒有過來。」
知衡微微的點頭,
語禾和言川一起將知衡扶起來,知衡勉強站穩,用著虛弱的聲音說「走吧。」
知衡的聲音很輕, 卻像是已經明白了什麼。
回到家後。
「你先在沙發坐著。語禾,那個藍色條紋馬克杯是你哥哥的,水瓶在中島這,妳先裝點水給妳哥哥喝,我來煮東西給他吃。」
言川把話說完就走到廚房,拿起掛在牆面掛鈎上的圍裙,穿好,準備做菜。
語禾則是拿起沙發前茶几上那個藍色條紋馬克杯,走到中島裝好水,拿給知衡喝。
「哥,如果還有不舒服一定要說。」語禾擔心的看著知衡說。
「妳放心吧,我沒事。」知衡露出笑容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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