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記錄讀書心得之前,非得把作者跟台灣的翻譯兩個人捆在一起,恢復明朝對付貪官的剝皮法,否則實在很難洩我心頭之恨呀!哎!我又陷入了某種無明執著的情緒,這一念瞋心起,百萬障門開的劣根習氣,被珍哈柏這個澳洲作家給撩撥地成為了濃烈的怒火。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故事確實非常好,我實在不必為一個長舌婦把故事講得逼聽眾讀者們,個個爭先恐後地懸樑自盡而怒火中燒。

可能是上一本深木章子的《欺瞞的動機》讓本格的騷動駐足在我背上甩不掉,所以這一本才會轉頭去找到當時好像頗有討論度的《大旱》,澳洲作家的東西我向來有些陌生,最近的一本應該是前些時候,大陸地區新星出版社發行的史蒂文森寫的《我家都是殺人犯》。當時的印象就是頭昏腦脹地像是在跟著三流英國寫手原地繞圈圈,把佛學裡一直要我們斷掉,對人間天干、地支、十二生肖、東南西北等等千奇百怪執念全都綁在身上,然後恨不得有一串手榴彈同時引爆,來個碎屍萬段的快感似的。
所以在開篇之後,我發現了小時候在老夫子四格漫畫裡常會出現的無獨有偶這個成語,來了,全都回來了,什麼大師兄、二師姊、方丈十八銅人等等的。阿珍,史蒂文森,兩個人都一樣,講不聽也說不明白,就是原地打轉,一直聊,一直翻天覆地的囉唆到底,彷彿是如果我不這樣故佈疑陣,你們就會猜出事實的真相了。

電影拍得有點短,只有葛蘭特讓我有印象~~~
這樣講當然沒有問題,只不過是,明明就是一個真兇登場現行時,讀者本來花錢想要買到的欣喜快感,完全因為八千里路雲和月,讓你這個珍哈柏的心血成了三十功名塵與土了。
本質上這是一個很好的故事,在所有本格推理小說的責任上,解答的讓我本來已經煩躁不已的心情也轉而相當愉快,怒火在最後緩和情緒的拖沓中慢慢平息下來,但是,卻因為這個可惡的翻譯,耶穌呀!狗屎呀!這些裝模作樣的口語,那些刻意偏離主流而怪異創作的姓名,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究竟你是用了哪一個版本的快譯通?還是哪個被毒品怪壞了的人工智能來幫你的忙的?
雖然故事整體來講有一種《HQ事件真相》的雷同既視感,但是因為講故事的人差勁到無人能出其右,荒腔走板到該永遠退出翻譯界的爛傢伙兩個強強聯手,對讀者們瞪大著滿懷惡意的眼神,所以整體上來講,這本小說相當可惜,不僅僅是因為找了個市儈粗糙的出版社代理,連同原著也沒有叮囑作家本身長舌的問題。這應該也是佛克三部曲之所以會在繁體市場裡走不下去,草草地跟另一本《消失的吹哨人》就迅速在繁體懸疑推理小說市場裡,銷聲匿跡到無人聞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