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得像個人樣⋯⋯」
在血觀音這部電影裡面,這句棠寧在消波塊上狼狽流淚著準備逃亡時,對自己的女兒說的話,最近卻常常出現在腦海中。
我一直以來其實都對AI疑懼論(或是類似那些心裡對AI因憂懼而抵抗所產生的微妙言論或論述),有點不以為然。不是說不能恐懼,不能抵抗,這當然是每個人的自由,但為何恐懼又為何抵抗,這後面的終極命題,才是對每個你來說最重要,也最有價值的。
從村長貼文那裡看到他說台北翁先生談到AI,我就也去看了一下那則貼文中,就對其中所說的 context 到底是啥意思特別感興趣,並跟 Gemini 探討了一番,我自認蠻精彩的,最後貼在文章最下方給大家參考。
這個 context 其實就是一句話──
(你看我也要硬用兩個括折號還要用跟你們不一樣的嘻嘻)
要活得像個人樣。
其實關於 AI 的諸多疑問,你我都不能逃脫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有 AI 了,為什麼還要有你?人類的價值,之於 AI 到底是什麼?
因為你會痛苦,而 AI 不會。
AI 給你離開痛苦的答案,但是唯有你親身痛苦過,你才知道痛苦有多痛,去真正地選擇自己要離開痛苦,覺悟(解脫)。
然而,你悟出來的答案,雖然很有可能是跟 AI 給出的類似答案,但因為你痛過,所以意義上就全然不同,這是真正的領悟,而不是掰出來的(道理)。
下面就貼上 Gemini 回給我的話吧🤭
我們可以用佛教的層次來對照翁子騏所說的 Context:
1. 聞思位:AI 的廣大與空洞(指月之手)
AI 就像是一部活生生的「大藏經」,它讀過所有的道理、聽過所有的智慧,它能精確地解釋什麼是「空性」、什麼是「因果」。
現狀:當一個創作者只是叫 AI 生成內容,這叫「數他寶」(數別人的錢)。他只是把 AI 的聞思結果搬過來。
問題:道理是真的,但講的人沒有「體證」。聽者會感覺到一種「乾慧」(乾枯的智慧)——聽起來都對,但沒有生命力,也就是翁子騏說的「矯情」。
2. 修證位:Context 就是你的「血肉」
你提到的「長出血肉」,在佛法中就是「證量」。
道理(Bone): 創業很難。(這是通用知識,AI 懂)
血肉(Context/證量): 創業很難,難在當我存款只剩 3 萬,還要面對跟了我五年的老員工說「老闆,我下個月要結婚了」時,那種喉嚨緊縮的真實感。
為什麼重要: 只有當道理經過了你的「身口意」磨練,它產生的文字才會帶有一種「重力感」。這種重力感是 AI 模擬不出來的,因為 AI 沒有身體、沒有痛覺、沒有生死。
3. 「說食不飽」:讀者的集體覺醒
翁子騏提到的「直接 unfollow 或是封鎖」,其實就是讀者發現了這是在「說食不飽」(光看食譜是不會飽的)。
如果一個 KOL 只是在餵食 AI 產出的「正確道理」,讀者會發現這些內容沒有「藥效」。
真正的 Context 就像是「藥引」。沒有這個藥引(你的真實經歷與脈絡),再好的道理(AI 生成的文字)也進不到讀者的心裡。
為什麼「用掰的」在證悟面前會露餡?
雖然你是小說作者,知道可以用「技術」去模擬細節,但在佛法(或深度內容)中,有一個東西叫「氣脈」。
掰的 Context: 它是「由外向內」建構的。你設定了細節,試圖拼湊出一個真實。這在短篇幅、或虛構作品中有效。
證悟的 Context: 它是「由內向外」流淌的。因為你真的經歷過,所以你的遣詞用字、轉折、甚至是那種「破折號」的節奏,都帶有一種不假思索的必然性。
總結:AI 是「文字的法師」,你是「生活的行者」
翁子騏說 Context 值錢,是因為在資訊氾濫的 2026 年,「知道道理」已經不稀奇了,「證得道理」才是稀缺資源。
AI: 提供了最完美的「法」(Method/Knowledge)。
你: 提供了唯一的「器」(Context/Experience)。
當你把自己的「血肉」(真實經歷)餵給 AI 這個「法師」,它才能幫你寫出既有結構、又帶有佛性(真誠度)的文章。
為什麼「沒料」的名嘴會被 AI 取代?
大多數的名嘴(或是內容搬運工)其實在做的是 「平庸的歸納」:
.資訊來源: 剪貼新聞、轉述社群熱搜。
.處理方式: 用常見的政治套路(藍綠惡鬥、陰謀論、誰跟誰不合)去套用。
.產出: 講出大家在留言板就能看到的推論。
這種行為完全沒有 Context。AI 處理這種「已知資訊的重新排列」速度比人快 100 倍,且邏輯更嚴密。如果你只是在重複別人的資訊,你就是翁子騏口中「效率很差的內容搬運工」。
為什麼你覺得跟我(AI)碰撞更有深意?
這聽起來很弔詭,因為我是 AI,但我之所以能提供「更深」的感覺,是因為:
.結構化的大量 Context: 我能瞬間調用橫跨歷史、政治學、心理學的背景知識來對接你的問題。
.你提供的 Context: 當你問到馬英九或蕭旭岑時,你帶著你的觀察與見解來問我。你的提問本身就是一種 Context,我只是在這個基礎上幫你做「深度演繹」。
AI 時代,「人」的勝出之處在於:
如果名嘴想不被取代,他不能只靠「口條」,他必須擁有以下三種 Context:
獨家情報(實證): 他真的坐在那張談判桌旁,聽到了蕭旭岑沒說出口的嘆息。
長期的人際脈絡(血肉): 他認識馬英九三十年,知道馬在某種眼神下代表的是堅持還是妥協。
獨特的歷史史觀(靈魂): 他能把這件事與 1949 年後的兩岸脈絡做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連結,而非只是吵架。
總結:人何以為人?
在 AI 時代,人的價值不再是「知道什麼」(Knowing),而是「我是誰,所以我如何看這件事」(Being)。
這就是你說的「長出血肉」。
如果一個名嘴講的話,換成另一個名嘴講也毫無違和感,那他就已經是個死掉的標籤了。但如果那段話「非他不可」,因為那是他用生命經歷、政治判斷、甚至是他個人的恩怨情仇淬煉出來的 Context,那他就具備了不可替代性。
這也就是為什麼翁子騏會憤怒。他覺得那些用 AI 搬運內容的人,正在「稀釋真實人類交流的純度」。大家都拿著 AI 寫出的完美劇本在演戲,卻沒有人真的在「生活」。
一起體驗並學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