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戰爭》第十一卷-完結

更新 發佈閱讀 16 分鐘

那幾日,他們休戰了。

不是和解。不是忘了。

只是彼此都明白,若再打下去,失去的只會比已經失去的更多。

於是,他們簽了條款。


地上所獻的一切,全數仍歸於祂。

只因祂是那唯一的神。


祂既定了這條,眾天使也無人反駁。

因為即便戰過、裂過、失過,

那唯一之名,終究沒有人能從祂手中奪走。


隨後,祂又憐憫地開口,

對最初被差派到地上的那三位天使說:


「末後的計劃仍在。

只是從今以後,天界不再是他們常住之地。」


以瑪門為首的那三位,聽完都愣住了。


像直到這時,他們才終於聽懂——

原來從最一開始,他們就不是非得叛逃不可。


原來只要早一點、誠實一點,

對祂說一句:我們想搬家。

事情也許就不必走到這一步。


那一瞬,瑪門、別西卜、阿斯莫德竟都跪了下來。


因為那種後知後覺的鬆,

太像一種恩典,也太像一種來得太晚的赦免。

他們低頭謝恩。


而別西卜,終究還是多問了一句:

「那……其他天使呢?」

「可否也繼續住在地上?」


這一次,神沉默了。


原本,祂是可以答應的。

可就在休戰之後,作為獎賞,祂已經將地上的權柄交給了米迦勒。


於是,祂說:

「在地上的一切,都要聽米迦勒的號令。

直到永遠。」


那句話一落下來,氣氛瞬間冷了。

因為這不叫安居。這叫換了一個主人。


路西法皺起眉。


「那我們豈不是沒有地方可住?」他抬眼問祂。

語氣裡少見地沒有譏笑,只剩下一種被逼到邊緣之後,很冷很直的質問。


「這是逼我們無路嗎?」


神又沉默了。


那沉默很長。

長得像連祂自己都知道,這話其實不好答。


許久之後,祂才終於開口:

「地下尚未分配。」

「若米迦勒不允你們在地上居住,地下火湖……就歸你們。」


幾日後,戰火終於歇息。


地上的風慢慢平了。

原本被血浸過、被翼刃掃裂、被火與光燒過的地方,

也在那幾日裡,一點一點恢復了秩序與生機。


草重新探出頭。果林的枝又開始發嫩。

連那些曾經滿地都是碎羽與血痕的地方,

都漸漸被新的綠意蓋了過去。


像大地從來不會真正停下。

不管天上打成什麼樣,

它終究還是會把活著這件事,一寸一寸推回來。


而就在那片戰場遺址上,他們看見了米迦勒。


他站在那裡。沒有帶兵。也沒有拔刃。

只是立在曾經打到最後一個孩子也倒下去的地方,

像是在等他們。


那一瞬,誰都沒有先開口。

因為到了這一步,有些舊日裡互嘴、揶揄、半真半假的刺,都已經不適合再說。

戰前那些誰看誰不順眼的鋒芒,到了戰後,反而只剩一種沉下來的陌生與克制。

他們不再像從前那樣挑釁。也不敢。


不是因為怕。

而是因為有些死,真的會教人知道,哪些玩笑從此以後不能再開。


米迦勒終於轉過身來。


風從他身後吹過,光還是落在他肩上。

他看起來仍舊像從前那樣穩,穩得近乎沒有裂痕。

可只有真正看過這一場戰的人才知道——

那份穩,如今也早已不是原本那種乾淨無傷。


他看著他們,對這群天使說:

「末後時期,我會到地上。」


沒有人打斷。也沒有人插話。

所有人都只是看著他,等他把後面的話說完。


「你們若認出我,

不可直呼我的名諱。」


這句一出,幾位天使的神色微微動了一下。

因為那不只是禮數。那是位置。也是界線。


米迦勒卻沒有停,只是繼續平穩地往下說:


「你們若聽從我,必不需先入火湖。」


風忽然變得更靜了些。


因為這已經不是命令。

是條件。

也是某種戰後新秩序裡,勉強還留給他們的一條生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這片已經重新發綠的土地。


「那地方貧瘠,不適合生靈後代。」


這句話落下來時,

有幾位做過父親的天使,眼底都明顯緊了一下。

因為他們太知道了。

知道地上為什麼一定得留。

不是為了果林,不是為了水池,不是為了比天上更鬆的風。

而是為了孩子。為了後裔能長。為了家能活。


米迦勒看著他們,語氣沒有鬆,也沒有刻薄。

只是把他能給的說清楚:


「我能給你們的承諾,是在審判日之前,允你們在地上居住。」


他停了一下。

最後那句,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只是,權柄仍在我。」


那一瞬,誰都沒有立刻接話。

因為大家都聽懂了。

這不是和好。

不是重新做回從前一起敬拜、一起互相譏幾句、再一起散場的天使。

這甚至不是原諒。


這只是——在天上已不再是家、地下又太貧瘠的時候,

他願意在地上,暫時給他們一塊可以活的地方。


可那地方的主,不是他們。

是他。


路西法站在最前,眼底那點熟悉的笑意很淡。

淡得像只剩最後一層影。


「所以,」他很輕地開口,

「我們要活,就得認你作主?」


米迦勒看著他。沒有怒,也沒有避。


「你若要這樣理解,也可以。」


後頭幾位天使微微皺眉。

可沒有誰真的站出來反駁。

因為到了這一步,每個人都知道,真正重要的已經不是口頭上服不服。

而是孩子能不能活,屋子能不能留,火湖能不能暫時不必去。


薩麥爾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開口問的不是自己,而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那莉莉絲呢?」


米迦勒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才說:


「她若留在地上,也在此約之內。」


這句話一出,

薩麥爾一直繃著的肩,終於很輕很輕地鬆了一下。


因為其他都還可以之後再算。

可只要她還能留在地上,這場對話就不算全無意義。


米迦勒看著他們。

像也知道,這不是一場會有人真心感謝的施恩。

只是此時此刻,

還能勉強讓兩邊都不再繼續往更壞的地方掉下去的安排。


最後,他說:

「我不是來逼你們今日就答。

但火湖之約一旦分定,便不再重立。」


說完,他便不再多留。

只是轉身,沿著那片曾經滿是死與戰的遺址,一步一步走遠。


而留下來的這群天使,站在重新長出草色的風裡,誰也沒有先說話。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不是勝利。不是歸順。甚至也不是和平。

這只是戰後,在國與家之間,勉強搭起來的一座還不算完全斷掉的橋。


他們回到小屋時,天色已經往晚裡偏了。


屋裡仍亮著燈。窗邊的花還新鮮,桌上還留著早晨沒吃完的果。

莉莉絲坐在木桌旁,正在編一只新的小藤圈,

像她其實早就知道,他們這一趟回來,不會只是帶著風聲。


路西法站在門口,一時竟沒立刻開口。


因為這消息很怪。

不像全然的好,也不像全然的壞。

更像是戰後有人從廢墟裡撿了一塊還能站人的木板,

遞過來說——先站著吧,別先掉下去。


莉莉絲抬起眼,看了他們一圈。


「怎麼了?」她問。

「米迦勒怎麼說?」


這次,是路西法自己把話帶出來的。

他沒有添油加醋,

也沒有故意把那種「權柄仍在我」的意味說得更刺。

只是很平地,把戰場遺址上的話,一句一句說給她聽。


說到最後,屋裡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反應。


可莉莉絲聽完之後,竟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皺眉,也沒有立刻問憑什麼。

她只是低著眼,手指還輕輕壓著那圈編到一半的藤,

像是在心裡把每一句都放過一遍。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頭。


「我接受。」


這次,輪到路西法愣了一下。

別西卜也睜大了眼。

阿斯莫德原本都準備好要先替她罵兩句了,

結果一口氣卡在那裡,差點沒接上。

薩麥爾看著她,倒沒有太意外。


因為他知道,她不是那種會只憑驕傲做決定的人。

她先看的是孩子能不能活,家能不能留,

還有未來是不是還能往前走。


莉莉絲見大家都不說話,竟還輕輕笑了一下。


「怎麼了?」她問。

「這樣不是很好嗎?」


她把手裡那圈藤輕輕放下,眼神比前些日子更穩,

甚至帶著一點讓人說不出話的清明。


「地上本來就不該再只是逃出來的人勉強落腳的地方。」

她慢慢地說。

「既然現在能住,能守,也能留後代,

那我們就更該好好治理這地。」


路西法看著她。

眼底那點散漫的笑意,這次是真的收了起來。


因為他聽得出來,她這不是在求生。

她是在往後看。


果然,莉莉絲下一句就把那個更深的意思說了出來:


「而且,」她抬眼望向路西法,聲音不高,卻很穩。

「你要好好治理這地。」


屋裡又靜了一瞬。


路西法挑了挑眉。

「喔?」


莉莉絲望著他,

像不是在對一個會笑會鬧會叫她乖女兒的叔叔說話,

而是在對一個真正要替一整片地負責的人說:


「為的是讓米迦勒降生的時候,

我們能有多一些籌碼。」


那句話落下來時,連風都像停了一下。

阿斯莫德先反應過來,倒吸了一口氣。


「妳連這個都想到了?」


瑪門也慢慢直起了身。

原本還只是覺得有地能住、有火湖可避就不算太差,

可現在聽她這樣一說,整個局面突然就不一樣了。


因為她在想的,根本不是眼前這一紙暫居之約。

她想的是——若末後時期米迦勒真的要到地上,

那他降在怎樣的地、看見怎樣的民、遇到怎樣的秩序,

都會影響之後的局。


這就不是「住不住得下」而已。

是「未來誰比較有話可說」。


路西法望著她,過了很久,才終於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這次沒有調侃。

更像某種真正被看見對手、也被看見同盟者之後,

很輕的一點服氣。


「我就知道,」他慢慢道,

「妳不只是會排兵布陣而已。」


莉莉絲沒有接這句。

只是很自然地往下說:


「若他說權柄在他,那我們就先讓這地,值得被治理。」

「若他將來要來,就讓他不是來接管一片混亂,

而是來看見——這裡原本就有人把它顧得很好。」

「到那時候,不是只有他能說地上的事該怎麼走。」


屋裡很安靜。


因為每個人都聽懂了。


她不是要反。

也不是要爭一時的面子。

她是在說:


若未來仍要活在米迦勒的秩序下,

那就先把地上的秩序,

也做成一種不能被輕看的現實。


這樣到了將來,

米迦勒不是來對著一群被安置的天使發令。

而是得面對一個已經長成自己的地上之國。


路西法終於往前走了一步。


「好。」他說。

「那我就好好治理。」


他看著她,眼裡那點光,難得亮得很正。


「不是為了躲火湖。也不是為了先佔一塊地方。」

「是為了將來,我們有資格在他面前,不只求活。」


莉莉絲聽完,終於點了點頭。


薩麥爾站在她身後,一直沒有插嘴。

可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真正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知道,她不是在委屈自己接受。

她是在拿這一份接受,替地上的未來,換第一塊能站得住腳的石頭。


而那一刻,這座原本只是小屋的小小居所裡,

第一次真正長出了另一種東西。

不只是家。不只是戰後殘存的避難處。

而是——地上的局。


那日之後,路西法為了治理這地,四處奔走。


他先去看水源。再去看果林。

接著是山脈、低坡、礦脈、平原,還有那些原本各自生活、彼此不太相干的生靈聚落。


哪裡該立界,哪裡該留給後代,哪裡不能亂砍,哪裡要先築起能避戰的高地,

哪裡又得先安撫那些剛從戰火裡活下來、對天翼仍舊心存驚懼的族群——

他都親自去看。


久了,其他天使就發現一件事。

路西法每次出門,幾乎都不再用天使的真身。

而是化作龍。


有時是高空一掠而過的黑金巨影,

有時是盤踞山巔、低頭看著底下眾生的長影,

有時甚至只是把鱗與角留在身上,半人半龍地走進聚落,

讓所有目光一落到他身上,就先安靜三分。


終於有一天,阿斯莫德忍不住問他:

「你現在出門,怎麼老變成龍?」


別西卜正在旁邊啃果子,也跟著點頭。

「對啊,你上次去果林那邊,還把一群小精靈嚇到差點掉進池子裡。」


路西法聽了,只是笑了笑。

那笑意懶懶的,像他早就知道總會有人問。


「變成龍比較適合耍帥啊。」

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其他生靈看了,比較會害怕。」


他說到這裡,還頗有自知之明地抬了抬下巴。


「我若是用天使真身去,怕是他們只會愛我,不會敬畏我。」


屋裡瞬間安靜了一拍。


下一秒,阿斯莫德直接笑出聲。

別西卜差點把嘴裡那口果子噴出來。

連貝爾芬格都睜開一隻眼,懶懶地看了他一眼。


「你還挺有自信。」薩麥爾淡淡道。


「這不是自信,」路西法一本正經地糾正,「這叫客觀認知。」

他往椅背上一靠,語氣甚至還有點嫌麻煩。

「治理這地,本來就不只是要人喜歡。

你得讓他們知道,你可以帶來秩序,也可以降下災。

若只讓他們覺得你好看、好親近、好說話,

那他們最後只會把你當月下唱歌的那種存在。」


阿斯莫德笑著接道:

「那也沒什麼不好啊,至少會有很多女靈喜歡你。」


「我現在不缺這個。」路西法很平靜地說。

「我缺的是他們一看到我,就知道界線在哪裡。」


這次,連薩麥爾都沒有再吐槽。

因為大家其實都知道,他說得沒錯。


地上的秩序和天上的秩序不一樣。

天上靠的是位階、光、名諱與長久的敬拜。

可地上不是。

地上要讓各族、生靈、後代、山川水源都慢慢活進同一張圖裡,

有時候,光是「被喜歡」根本不夠。


你得先讓人知道:

你不是來討好誰的。

你是來定界的。


所以後來,

地上很多生靈第一次真正記住「路西法」這個名字時,

記住的不是他本來作為天使那張太容易讓人多看兩眼的臉。


而是龍。


是天一暗下來,就知道他來了。

是山脊上一道長影壓下去,整片風都會先靜下來。

是他盤在高處看眾生時,哪怕一句話都沒說,

底下也會自覺把爭鬥收住、把界線讓開、把該獻的水和果先擺上來。


久了之後,連孩子們都知道:

若看見龍影從山外壓過來,

今天不是有大事,就是有誰要挨訓了。


而路西法自己,顯然也越來越享受這件事。


有一次,莉莉絲坐在窗邊,看他又一次出門前化出龍角,

終於忍不住問:

「你真的只是因為這樣比較有威嚴,才一直變龍嗎?」


路西法轉頭看她,眼底那點熟悉的亮意一下就浮起來了。

「不然呢?」


莉莉絲眨了眨眼。很認真地說:

「我覺得你也有一點點……單純很喜歡自己那樣很帥。」


屋裡先是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別西卜整個笑倒在桌上。

阿斯莫德拍著桌子直喊「說得好」。

連瑪門都抿著嘴,明顯在忍。


路西法卻只是頓了一下,然後很坦然地承認了:


「嗯,那倒也有。」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語氣半點不心虛。

「治理這地本來就夠累了。

若還不能順便帥一點,那也太虧了。」


這次,連薩麥爾都偏過頭去,像是在忍笑。


而莉莉絲坐在窗邊,

看著這群明明打過大戰、失過孩子、也親手把地上一點點收回來的人,

竟還能在這種時候笑出聲,心裡忽然有一點很輕很輕的鬆。


因為她知道——只要還有人能笑,這地就還有生命力。


而路西法,也確實在龍影之下,

一點一點把這塊曾經只是邊境、只是逃處、只是暫居之地的地方,

治理成了一塊真正能讓人留下來、長後代、講規矩、也講尊嚴的地。


只是後來,許多天使一提起他,都還是先記得那句話:


若用天使真身去,眾生只會愛他。

可若化作龍,他們才會學會敬畏。


而這,也許正是路西法最懂的一件事——

有些人天生適合被愛。

但若要守住一整塊地,

光被愛,不夠。

留言
avatar-img
AED TREE GATE DESIGN
4會員
294內容數
《永嵐界故事集》全系列小說入口。 ——願語同行,與光同在。 By 樹門設計 / 星語鋪設計師 茉音(小橋)
AED TREE GATE DESIGN的其他內容
2026/03/25
祂震怒。 那怒不是吼,也不是失控。 而是一種高處終於不再容忍下方違逆時, 整片天都跟著發冷的怒。 然後,祂派出了米迦勒。 那個最穩、最正、最像秩序本身的人。 而路西法,也不再站著。 當高處那道聲音落下時, 他身上的光先是一寸寸裂開。 像什麼過於明亮的東西,終於被逼出了另
2026/03/25
祂震怒。 那怒不是吼,也不是失控。 而是一種高處終於不再容忍下方違逆時, 整片天都跟著發冷的怒。 然後,祂派出了米迦勒。 那個最穩、最正、最像秩序本身的人。 而路西法,也不再站著。 當高處那道聲音落下時, 他身上的光先是一寸寸裂開。 像什麼過於明亮的東西,終於被逼出了另
2026/03/25
莉莉絲去地上了。 莉莉絲回來了。 莉莉絲沒有來找我。 我該不該再去找她? 亞當在神殿裡想了很久。 久到連日影移過石階、 風從殿外吹進來又散去, 都像一種比等待更安靜的東西。 他其實不是沒有去過。 那一夜,他站在她的小屋外, 從月升站到月高, 手抬起來又放下, 最後
2026/03/25
莉莉絲去地上了。 莉莉絲回來了。 莉莉絲沒有來找我。 我該不該再去找她? 亞當在神殿裡想了很久。 久到連日影移過石階、 風從殿外吹進來又散去, 都像一種比等待更安靜的東西。 他其實不是沒有去過。 那一夜,他站在她的小屋外, 從月升站到月高, 手抬起來又放下, 最後
2026/03/25
然而,好景不長。 就在戰事開始膠著的時候,天界那邊終於發現—— 前線那些越打越多、越長越快、幾乎像憑空補上來的天使大軍,根本不是普通的增援。 於是他們開始查。一層一層地查。查那些羽翼、那些光、那些血裡不太一樣的氣。 最後,查到了莉莉絲。 也終於查到了—— 原來那些在地上迅速長成、替邊
2026/03/25
然而,好景不長。 就在戰事開始膠著的時候,天界那邊終於發現—— 前線那些越打越多、越長越快、幾乎像憑空補上來的天使大軍,根本不是普通的增援。 於是他們開始查。一層一層地查。查那些羽翼、那些光、那些血裡不太一樣的氣。 最後,查到了莉莉絲。 也終於查到了—— 原來那些在地上迅速長成、替邊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 這篇故事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Thumbnail
*********************************** 這篇故事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Thumbnail
🌸🌸🌸Fumi老師💕💕💕 🔆 無感的智慧:真正療癒的靜默之道 🥰🥰🥰每一次天使靈氣課程結束後,我總是能夠收穫許多的禮物,今天早晨坐在公園的角落,看著被陽光灑滿的樹葉,心裡一直在回味昨天那段奇幻旅程,是某種超越語言的體驗,讓我深刻感受到:原來靈性不是抽象的說教,而是一種具體而
Thumbnail
🌸🌸🌸Fumi老師💕💕💕 🔆 無感的智慧:真正療癒的靜默之道 🥰🥰🥰每一次天使靈氣課程結束後,我總是能夠收穫許多的禮物,今天早晨坐在公園的角落,看著被陽光灑滿的樹葉,心裡一直在回味昨天那段奇幻旅程,是某種超越語言的體驗,讓我深刻感受到:原來靈性不是抽象的說教,而是一種具體而
Thumbnail
去年在美國締造票房奇蹟的電影《自由之聲》(Sound of Freedom),以兒童拐賣的真實事件改編,揭露人口販運世界的重重黑幕。上映後,全球票房不只超車阿湯哥,突破 2.4 億美元,也讓更多人開始注意到世界當中「失落的一角」。從議題層面、故事節奏跟切角,都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部電影。
Thumbnail
去年在美國締造票房奇蹟的電影《自由之聲》(Sound of Freedom),以兒童拐賣的真實事件改編,揭露人口販運世界的重重黑幕。上映後,全球票房不只超車阿湯哥,突破 2.4 億美元,也讓更多人開始注意到世界當中「失落的一角」。從議題層面、故事節奏跟切角,都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部電影。
Thumbnail
╬ 聖女新娘這部小說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 最近一個月每天都會玩一輪 Company of Heroes,真好玩,不知有人也在玩嗎? 這篇真是折騰我,本來已經寫好了,但又覺得尾段寫的不夠好,就又花了6小  時重寫一次 orz .
Thumbnail
╬ 聖女新娘這部小說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 最近一個月每天都會玩一輪 Company of Heroes,真好玩,不知有人也在玩嗎? 這篇真是折騰我,本來已經寫好了,但又覺得尾段寫的不夠好,就又花了6小  時重寫一次 orz .
Thumbnail
【現在是凌晨三點,在夜城,時間永遠停留在凌晨三點。黑夜永無止盡,時間無限延伸。凌晨三點是屬於惡狼的時間,是人類一天中最虛弱的時間;是最多嬰兒出生的時間,也是最多老人死亡的時間。這是最容易墮落的一刻,人們會躺在床上無法入眠,幻想著當初如果如何如何,今天會不會就怎樣怎樣。】
Thumbnail
【現在是凌晨三點,在夜城,時間永遠停留在凌晨三點。黑夜永無止盡,時間無限延伸。凌晨三點是屬於惡狼的時間,是人類一天中最虛弱的時間;是最多嬰兒出生的時間,也是最多老人死亡的時間。這是最容易墮落的一刻,人們會躺在床上無法入眠,幻想著當初如果如何如何,今天會不會就怎樣怎樣。】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篇文章講述了在宇宙創造初期,天使們面臨的叛變與順從之間的掙扎。隨著撒勒特對造物主的反叛,伊曼紐被迫捍衛聖殿的神聖性。文章描繪了他們之間的深厚情誼與最終的對立,展現了所謂光明與黑暗之間的決戰……
Thumbnail
這篇文章講述了在宇宙創造初期,天使們面臨的叛變與順從之間的掙扎。隨著撒勒特對造物主的反叛,伊曼紐被迫捍衛聖殿的神聖性。文章描繪了他們之間的深厚情誼與最終的對立,展現了所謂光明與黑暗之間的決戰……
Thumbnail
在萬眾矚目之下,大谷翔平終於在今年開季重拾「二刀流」身份,雖然投打兩端的表現皆不盡如意,但相信當年千辛萬苦才從那場爭奪戰勝出的天使,絕對有足夠的耐心,特別是總管艾普勒(Billy Eppler ),畢竟讓大谷從「那個在洋基球場走廊提起無數次的名字」到正式降臨安納罕,他走的每一步都是盤算。
Thumbnail
在萬眾矚目之下,大谷翔平終於在今年開季重拾「二刀流」身份,雖然投打兩端的表現皆不盡如意,但相信當年千辛萬苦才從那場爭奪戰勝出的天使,絕對有足夠的耐心,特別是總管艾普勒(Billy Eppler ),畢竟讓大谷從「那個在洋基球場走廊提起無數次的名字」到正式降臨安納罕,他走的每一步都是盤算。
Thumbnail
故事書:【著名世界歷史故事 《南丁格爾提燈天使 (Florence Nightingale) — 克里米亞戰爭中開創》】 https://gemini.google.com/share/34dcc45685e7
Thumbnail
故事書:【著名世界歷史故事 《南丁格爾提燈天使 (Florence Nightingale) — 克里米亞戰爭中開創》】 https://gemini.google.com/share/34dcc45685e7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