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乘阿龍的計程車,仲友從店裡前往機場。
年輕人些許忐忑,接機不是沒經驗,可第一次獨自去接機、接的還是陌生人的機,似乎哪裡怪怪的?念一讓仲友不多想,就當成是去接重要客人就好,這次依然是公務。
阿龍沒見過仲友,對他而言,仲友也是初次見面的陌生客人。在車上,他跟仲友聊起上回載念一和小廖來回吉貝的過程,直誇打工女孩很給力,雖然多數時間不用提著四大袋咖啡,畢竟一趟市區與吉貝也是奔波,很少年輕人願意做這種事了。
仲友跟大哥解釋,小廖不是打工、只是幫忙,當天本來是他要去、因為前幾天摔車沒法成行才換小廖去。阿龍更加點頭,那更不容易,沒她的事卻願如此幫忙,難得難得。
仲友得不到分,乾脆止住話題。阿龍望著後視鏡問仲友哪裡人?口音聽來像香港。以前是香港人、後來當澳洲人、現在是澎湖人。仲友的回答得到阿龍讚賞,他以前台北人、現也澎湖人。
兩人發現對方都對這塊土地有所情感,話匣子打開。
來到機場,仲友下車後,阿龍到機場外圍等候,他把電話留給仲友,接到人再撥電話。仲友拿出事先寫好的「新垣悠然」紙張,走進大廳,看看班機時刻表,發現再幾分鐘日本人搭的班機才會降落。
他突然開始緊張,明明是不認識的人、明明是念一大佬的客人,為何緊張?他覺得肩負國際交流任務,卻忘記自己到澎湖打工與生活已是國際交流任務。
班機順利降落,他將紙張拿出,像個小粉絲歡迎明星出關。
每個單獨從海關走出來的女生都讓仲友心跳一下,只是一個個都失望了,他正納悶這位客人是否真搭這班飛機來澎,身材曼妙、長髮披肩的美女出現在關口,拉著亮黃色大行李箱、戴著大草帽和墨鏡四處張望。
仲友看美女朝自己走來且露出微笑,眼睛冒出星星的他正要伸手打招呼,一位短髮纖瘦女子從旁邊走近,突如其來的一個問號,讓他登時把目光扯回。
クリスさんです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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