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本跟書名完全沾不上邊的渾球爛作品,用來謀鍊財物、屠殺他人時間的作品。顧名思義,我本來以為這本《荒野迷蹤》(但是咱們狗屎翻譯跟笨蛋出版社還是要開門見山地把主題講的明明白白,而作者卻心虛不已地把書名謊稱成了大愛地球的自然之力。)阿珍《大旱》最後在讀者無腦的包容力與無邊憐憫的佛性加持上,還可以稱得上一場不錯的情緒,那種稍微與《那年雪深幾呎》在兩好球之後,打者又一次擊出擦棒界外球之後,匆忙驚呼一聲之後消失,在整場比賽之中曾有過的一秒鐘的熱情。
可是,偏偏續作往往都是拖泥帶水的詐騙行為,這本《消失的吹哨人》就是最貼切的教科書級別的典範,好吧!接著爛到無恥的翻譯人員給定義的主角阿倫在偏鄉被燒傷後的日子裡,線人在荒野公司團建活動中消失了。

然後,阿珍刻意又狗血地張貼起逼迫讀者疑竇四起的旁枝末節,那種軟弱無力的贅述文字似乎擺明了告訴讀者不必理會作者動機與線索,只要回頭清點這本書當時花了多少錢買進來,然後往前正念思索該怎麼盡快丟到資源回收箱,這才是對這本書最大的尊重。
多年前在同一個地方的命案,多年前消失的被害者,以及意外發現的骸骨,還有那種讓人笑到噴飯噴牙噴舌頭噴血的順理成章,那種用來解釋一切的理所當然,真是讓人覺得阿珍呀!你要是掰不下去,可以去偷去抄襲去扯宮部美幸的外星人超能力呀!你,怎麼會掰得這麼爛,然後,就是為了幾顆綠豆大家打得死去活來?

順道一提,我看到閨蜜之間在笑容可掬的臉孔之間,暗潮洶湧地進行你推我擠的進逼互咬劇情時,我回過頭去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骷髏頭海報。生魚片窮極一生在我執這個毒品上縱慾沉溺的表現絕對是拿得起滿分這個殊榮,可憐與可惡已經在她厭惡洗澡的身體上與惡臭混合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小孩子的生日、清明節心有不甘的祭祖活動,這些但凡可以讓她在照片上展示絲毫虛榮的機會,都被已經成年的兩位斷然拒絕了,凡人肉身的思維裡當然是取得五局上半場的漂亮三振出局,而更重要的是還有大半的比賽還在進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