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這個翻譯大步流星般地不行呀~
呼~終於在拖拖拉拉,昏昏沈沈中把這本放在書櫃上起碼有五六年之久的法文本格推理小說給嗑掉了,會寫下終於二字,一點都沒有任何模糊或者隱喻的意思。
首先,這些民間翻譯的問題一直都是讓我頭痛的一場同頻共振,好像是要來教導我體會放下對文語執著的無明,這幾年間老是為了對抗堅硬的螺絲釘而搞得肚破腸流,好吧!省掉苦笑或者抱怨,應該可以提升幾個小時的閱讀速度,降低在心裡暗湧翻騰時消耗的能量,我想應該是這樣的意義,才讓我把這個痛苦的閱讀經驗默默地累積起來。

故事裡把女人的浮躁虛榮,在人類的各個時空裡綻放的惡臭表達得顯而易見,這種讓人討厭的輕浮真是輕易跨越了不同種族文化的藩籬呀!
堆積在,我對推理小說閱讀量的頑固的山谷之中,多年了,竟沒有迴響,而我也不在回顧這些填不平的坑坑疤疤裡面。

到底是有多愛錢呀?我的媽呀!
這是我讀到目前,可能是第七八本的保羅霍特了。雖然台灣只有一本《第四扇門》的發行,而大陸方面可是以包羅萬象的綻放妖豔風情,鋪天蓋地在合法與非法的領域裡花枝亂綻著。這本《瘋子的房間》同樣也是龍捲風(圖威斯特)偵探的推理探案系列,仍然是一個我並不十分關注的安樂椅神探角色。這次,在這個深山古堡裡同樣發生了離奇的鬼魅預言殺人事件,雖然翻譯上面的螺絲釘安眠藥效果強烈無比、保羅把寫作的心思全神投入本格推理的堆疊營造裡而放棄了讓讀者對人物角色哪怕是一丁點投入情感的引導,這兩樣對我而言有著致命缺點的故事一路把我像是套著狗鍊,要我拖拖拉拉地連滾帶爬,我要是再一面落地窗前讀這本書,偶爾抬頭看看自己的表情,那想必是灰頭土臉的難堪模樣。但,儘管如此,我還是很好奇著保羅怎麼來圓這個故事,好吧!
我突然想到了森博嗣寫過的《數學家不會笑》、綾辻行人《殺人十角館》或者有著敗筆參考書之稱,那本林斯諺的《霧影莊殺人事件》,到後來兇手都以一種違反人類體能,不計犯案成本,不懂算計得失,也似乎並非情緒點燃殺人怒火的為本格而本格,我稱為葬身於本格墓穴的執著熱情,才能犯下的罪行。

第一次的水是為了滅火,第二次的水是為了洗掉犯罪證據,第三次的水是故意湊成無三不成禮?
嗯,你說好看嗎?豆瓣的分數很高,我認為這些跑過來跳過去的腦筋急轉彎確實有一定的娛樂效果,至於讀者如果不能附身在故事角色上來換成這個位子思考案情,嚴格上來講都並非是一個全面成功的作品,編寫本格推理的作家或許在文學筆觸上並非弱者,但,要兼具本格劇情與人物情感這兩個油水分離的天性,確實並不簡單,所以好看的本格推理多半都存在著一定的反物理,而感人的情緒轉折,多半在穿插本格,又不正經起來。
張宇寫的《捨得》,可能也適合套用在這個部分吧!保羅霍特是個寫本格推理的法國人,就像他崇拜的約翰狄克森卡爾,就像約翰狄克森卡爾的顏色系列,我印象中吞嚥困難的很,保羅霍特的《第七重解答》有些嬉皮笑臉的堅持,我也只能在年輕零星日子裡看過就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