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著被佳評海嘯無聲覆蓋著的書皮宣傳文案,不禁懷疑起來了。在半信半疑之間,我還是忍不住給查了一下資料,這位當年只有三十出頭的澳洲胖作家肥歐娜能寫出什麼獨居老人窮緊張的晚年生活故事?同時,這本書歸類在我們常聽到的,那種以聳動口吻,催促讀者到櫃檯買單的所謂的心理驚悚小說。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人間肥多少~
我對胖子就是有偏見,這個固執地堅持當然來自於我自身臃腫的過去,在這裡就不需要大書特書地昭告天下,那種表明心跡的慷慨呼喚其實不就是悶在被窩裡的一種自我陶醉而已,對,其實根本沒人會去在意你放的一個屁,或者寓意深遠的一抹微笑,除非是別有心機的,突然間到來的一個善意。也就是這個《虎迷藏》裡突然間登門幫忙抓老虎的訪客。

好巧不巧的這四天,小孩子跟著他們生母,即是熱衷於慷他人之慨、惡意於強佔他人便宜的生魚片去了大阪一趟,留下我一個人對即將到來的晚年獨居生活做一場通透的預演。因為最近有一本稱為《十三號公路》的小說即將上市,作者便是寫下這本《虎迷藏》的澳洲女作家肥歐娜,唉!我並非之前那個與我同居過幾個月的四毛教母口中的閱讀者,什麼想要一探這個作家的寫作脈絡而把該員的作品全數閱畢的這種心思,我只是怕錯過了有什麼好看的故事而覺得可惜罷了。
一個人在家裡我突然想到王胖前兩天,從兩個被肥肉擠成綠豆般大小的眼睛里閃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似乎是四下無人了,我可以盡情把薩瓦迪咖叫來,享受為期四天無人打擾的淫亂假期,我沒想到一邊感嘆生活困難、客戶不見蹤影的困境下,他還能有這般像是已經滿足溫飽後本來就該有的淫慾需求,不禁讓我開始想像十五年二十年之後,如果大家還能苟且活在這個亂七八糟髒亂不堪的世界的話,誰又能認得出來誰的臉!誰又能在清醒的時候筆直地走在路邊禁止臨時停車的紅線上呢?

這本嘟嘟囔囔了滿滿兩百六十頁的晚年獨居老人幻想老虎入侵自宅、竊賊進屋情緒與錢財勒索,寂寞而憶起年少情人此等多此一舉的頑固冥想,全部集合在一起,以一個生嫩的三十歲出頭過度飲食的女性作家來娓娓道出,我不敢說是她是從哪個餐廳的食友交集後得到的心得而撰寫,或者天賦異稟地憑空捏造,總得來說,對我而言的獨處並非被寂寞圍繞到嘴唇發白、四肢無力地顫動著等待夜幕降臨,所以這本得獎無數的《虎迷藏》,嗯,我讀錯書了,在小孩子去大阪的第一天,上空派對並沒有發生,反倒是讀了一本試圖預言我晚年生活的心理驚悚小說,而這本書的下場,卻讓我毫不遲疑地地丟到回收箱裡。

既然不會再讀一次的書,也沒有收藏展示的必要了,誰在乎你的收藏品,就像我壓根兒也不在乎哪個多了一個嘴的傻子收了多少書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