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小忙,念一煮咖啡時發現門外有人動來動去,似在門口拍照,其中一個聲音聽來是仲友,有個比較大聲的陌生男聲不斷吆喝看這邊,依稀聽到有女生在笑,人應該到了吧。
他專注把眼前這杯咖啡沖好,否則莫札特會哭泣。
這杯咖啡剩最後100ml的時候,店門開了,仲友拉著素面行李箱、領著女子進來,他眼神沒移開,盯在電子秤的ml數上,女子站在門口靜靜看向吧台,仲友以為發生什麼事、霎時不知該不該提醒她上前;女子發現吧台裡的男人頭髮長了、膚色變黑不少,與印象裡的模樣稍有改變,專心在咖啡上的眼神一如既往。
男人把咖啡倒入杯中,附上這壺莫札特,抬頭看見仲友,喚他端去給客人;仲友直覺式的上前,如每天日常,大佬一喊他便迅速給客人端上剛煮好的好咖啡,兩人搭配默契絲滑絲滑。
女子站在門口,露出笑容,久しぶり、念一さん。
男人在吧台裡,也笑出來,新垣、好久不見。
念一走出吧台,新垣上前,兩人禮貌又親切地抱了一下,不若法式貼面禮,那是陳彧後來對三位學徒的熱情展現,台灣人與日本人的禮儀習慣到底含蓄些,不過真的太久沒見,自然擁抱,笑容更加深刻。
仲友以為發現新大陸,大佬居然抱女生,隨後被念一一記眼神掃到,他讀出念一的意思是,止乎於禮、甭多想像。若非那兩年共患難,念一很難想像會跟其他女生有這般接觸,新垣亦如。
念一接過新垣的行李箱,推到吧台後,讓新垣在吧台坐下,現在店裡只剩這位子可坐,新垣很喜歡吧台位,最能看見咖啡形成的位置。
念一さん,你的店好舒服。新垣掛著笑容。念一嘴邊牽起一絲欣慰,總算達成一個目標,要喝什麼?新垣拿起menu看了看,又把menu放下,念一さん決定。
她更成熟了,俏麗短髮和臉型很搭,那抹笑容與記憶裡一樣,彷彿一下子回到咖啡修業的時光,他沒忘記,這位同窗曾如此撫平內心傷痛。
Kapuchīno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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