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一回到總部,便在一旁的空地,將所有奴隸集中起來。
他站上事先搭建好的簡易木台,居高臨下地俯視眾人,內心認為這個角度有助於樹立威信。
一些奴隸見狀,不自覺地想向後退,卻因腳上的鐐銬難以行動。
望著底下那些因恐懼與茫然而僵硬的面孔,雅克清了清喉嚨,語氣低沉嚴肅: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雅克·勒蒙的私人財產。」
他掃視台下。有人眼神閃爍、滿是不甘;有人神情渙散,彷彿靈魂被抽離;更多的則是茫然不知所措。
雅克心裡明白,這番話或許殘酷,卻有必要讓這些人認清現實。
「我想你們肯定覺得,來這裡就是無止盡的勞作。但很遺憾,我不需要勞力,那對我沒什麼用。」
「接下來,你們將接受各種測試,再根據結果接受訓練。你們必須盡可能展現自己的價值。」
面對底下的困惑,雅克沒有停下,而是用帶有脅迫的語氣繼續說道:
「若我判斷某人對我毫無用處,那麼,他就只能去幹最累的活,直到學會讓自己變得有用。」
「畢竟,我是花錢買下你們的,總不能讓投資打了水漂。」
隨即他語氣一轉:
「最後一點,在這裡,表現好的人會得到獎勵。不僅待遇更好,還可能提升地位。」
「我對每個人一視同仁。無論你之前是誰,在這裡都必須遵守我的規則。」
「相反,若有人試圖挑戰我的權威,後果將非常嚴重,別怪我沒有事先警告。」
說完,雅克便將剩下的工作交給下屬,轉身走下高台。
二十名奴隸很快依照專長被分配出來,有技術專長的、老弱婦孺的,以及先前被雅克發現可能參與過戰爭的。
所有人都被安排進不同的編制。
之後,這些人再度被安排上馬車。當眾人疑惑著自己將被帶往何處時,馬車在一處小溪旁停了下來。
接著便有人怒喝:
「現在全都下車去洗澡!」
說完,還給每人發了一塊肥皂。
「全都給我洗乾淨!要是回去再把車廂弄髒,我一定讓他來幫我洗!」一名馬伕怒道。
等到困惑的眾人將身體清理完畢後,馬車很快又將他們載回總部。
緊接著,便有人讓他們排成長隊。
隊伍緩緩向前,而最前方一張臨時擺放的木桌後,坐著一名醫士,嘴裡不斷抱怨:
「大人真是會折騰人,我只是一名理髮師啊……」
見到有人站到面前,他隨即開口:
「張開嘴。」
查看完牙齒後,他又問道: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呃……」
見奴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醫士不耐煩道:
「我勸你老實一點,隱瞞病情,身體只會越來越糟,到時候連女神都救不了你。」
只聽那名奴隸小聲開口:
「我肚子一直咕咕叫個不停,這算不算不舒服?」
醫士聽完嘴角狂抽,指著不遠處正冒著炊煙的空地。
「你這個毛病在那裡有得治。現在你可以滾了,下一位!」
空地上,手拿一碗肉湯與麵包的奴隸,此時臉上寫滿茫然。
想起方才替他盛裝食物的廚子,嘴裡還不停抱怨著,為何不讓這些人先修剪完指甲再過來。
他完全無法理解,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