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天閹,每每出門,掏根香蕉往襠下塞,長此以往,以為是個爺們兒。周邊旁人,有的不願說、有的不想說、有的不敢說、有的不能說。旁人與天閹達成默契,號稱和諧。
賣香蕉的不願說:每日一大串的老主顧,不該說人有無,這是買賣道義;
做褲子的不想說:本來是個M碼,現在每次都要XXL,誰跟錢有仇?這是生意計較;
洗內褲的不敢說:工作量大管飽,封口紅包日日。說了就是代價,不說還能待嫁。這是生存策略;
天閹兒孫不能說:天閹活著、不得說;天閹死了,更說不得。這,是本能。
以上,為過往。
而今
眾星捧月,是天長地久,天閹居然真的忘了閹只當自個兒從來都是天了。這下,周邊依舊不安省。還是得應對。
反應最迅速的自然是襠內魂:它們組成膜法師,將由黃變黑的香蕉層層包裹顯得更大更硬更無敵;並成立蚊子社,把天閹最喜歡的嗡嗡聲定調為主旋律;
反應很猶豫的是香蕉爸爸:老主顧成了前主顧,蕉情不再,再咋處?不處了,我以前以次充好給人捅破,咋辦?還處,丫不再買香蕉了,我襠不上爸爸了,咋辦?
反應很錯愕是褲子叔叔:畢竟給你穿了這麼些年的褲子,哪怕是個屁也該有丁點兒人味兒了呀。怎麼還更牲口了呢?是不是我這褲子的縫紉製作技法還不完善的緣故呢?
反應最遲鈍是才出嫁的老媳婦兒:隔岸觀火間它們最清楚膜法和蚊子,但每每想起那條條內褲都經過自己的手,感覺怎麼也擇不清道不明。新家有正常褲子沒虛幻香蕉,各種好。但,萬一兒女把不好的我給退回老家去,可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