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感,更深的是害怕代價規避損失。

我發現一件震撼的事
讓我有點不舒服但也坦率承認!我變強了,但也變弱了。
原來的習慣限制了我的想象!
最近在看我們家的設計師做東西。他其實不會寫程式,但他用 AI 做出一堆我直覺覺得「這很難」的東西,而且還真的能用。
我第一個反應不是驚嘆。
是拆解。
我會開始想:
這後面其實怎麼做? 哪裡一定會壞? 哪裡很難做! 哪裡只是 demo? 哪裡 scale 不起來?
然後很快地,我心裡就會出現一個結論:
「這個沒那麼簡單。」
但問題是 — — 他已經做出來了。
那一刻我其實有點卡住。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我不是做不到,我是太早知道為什麼做不到。
這種感覺很微妙。我會以為那叫做專業。
但其實它同時也是一種限制。
當我知道太多,我的大腦就不再允許你亂想。
我會自動進入一個模式:
預測風險
評估成本 模擬失敗 提前收斂
我還沒開始做,
但已經在心裡失敗過一輪。
我開始往內看,發現這背後其實不是技術問題。
是一個很深的心理機制:
責任感,更深的是害怕代價規避損失。
當我習慣對結果負責,
你就不允許自己亂試。
因為亂試,代表:
可能浪費時間
可能失敗 可能做出一個不完整的東西
而這些,在你的系統裡,都是應該避免的。
但設計師不是這樣。
他比較像是在一個狀態:這個如果做得出來,應該很酷。
他沒有背那個「一定要做對」的包袱。
他只是願意試。
這裡就出現一個很關鍵的差異:
我在驗證可行性
他在創造可能性
而 AI 的出現,讓這件事被放大。
以前你亂想也沒用,因為你做不出來。
現在你亂想,AI 可能幫你把大部分做出來。
所以問題不再是你會不會做。
而是:我敢不敢在還沒證明可行之前,就開始做。
我才意識到,我其實把兩件事混在一起了:
想像,本來應該是發散的
實作,本來應該是收斂的
但我一直用實作的邏輯,在壓想像。
所以現在我在練習一件很違反直覺的事:
延遲負責任。
先允許自己不負責地想。
甚至不負責地做。
先讓東西存在,
再來決定它值不值得被做好。
這對我來說其實不容易。
因為那代表我要暫時放下那個一直在保護我的東西:
不要做沒有把握的事。
但也許現在更重要的,是另一句話:
先做,再來讓它變得正確。
有時候,限制我的不是能力。
而是我太早開始當一個負責的人。
更難聽的說法是,我害怕負責任與代價而不敢實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