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節奏
燈打開的那瞬間,我張口無語。
我叫吳旻,今年28歲,是名猛男秀舞者,身高185公分、體重85公斤,因為長年健身,讓我的全身肌肉線條分明,在舞台燈光下總能引起全場女人的尖叫聲。今天收到一個「婚前派對」的邀請,要前往一個私人寓所,為一個即將告別單身、步入禮堂的女人,進行狂歡表演。
按照安排,我先躲在旁邊的房間,全身脫光只剩下極小的丁字褲、穿著螢光球鞋,等待主持人的訊號。
幾個敲門聲後,「喂!你可以出來了!」門後發出女聲,同時夾雜著電子舞曲聲響。
我試著按壓砰砰地心跳,踏出房門,眼前雖然一片漆黑,但現場女士們手上的手電筒,像探照燈似地四下揮動,我也跟著音樂節奏,賣力地扭動身軀。
咚咚的鼓點,指引著我的手在臉、頸、胸、腹、臀、腿各個部位跳點著,同時肌肉用力,突顯我傲人的身材,黑暗中有7支手電筒在揮動,估計今天有7位女士在場,想到這裡,我更加賣力,隨著音樂進入誘人的環節,手掌覆在丁字褲上,注入了一股熱情。
「喂!猛男,中間!中間!」周圍開始起閧,這些呼喊,指明了中間那位,便是我要取悅的主角。
音樂旋律變緩,但節拍變重,我像個巨人,挺著雄偉的武器,邁開大步,走到那位女主角面前,虔敬地向前半蹲,伸手摸到她沒有拿手電筒的手臂,牽引她將手掌貼上我的胸肌,可以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著。
我引導著她的手,從胸部逐漸往下,而我同時緩慢起身,好讓她的手可以停在我的丁字褲上。
黑暗中,我身體前傾在她的耳邊說著:「喜歡嗎?」她的手掌已經完全貼在我的丁字褲上,我的骨盆收縮,讓陰莖一跳一跳地配合演出。
音樂聲中止,室內燈光全亮。
「亮亮!我們幫妳準備的,開心嗎?」左右的女士們熱情歡呼著,這位名字有「亮」的女生雙眼緊閉、臉龐泛紅,手還覆在我的丁字褲上。
但我的目光停在她的臉上,全身無法動彈、久久無法反應。她是我的前女友—陳思亮。
七年前,我就讀大學三年級,和陳思亮從大一開始交往,兩個人已經規劃好畢業後的工作、組建家庭,只是那年父親的工廠惡性倒閉,龐大的債務讓我家人都無法安心生活,父母被人安排逃往國外,而我也離開學校,選擇打工、養活自己。為了她的未來,我選擇不告而別。
沒有完整學歷的我,退學之後只能在餐廳、工地、甚至酒吧打工,最後進入了脫衣舞男的行業,後來聽說思亮一畢業就出國深造,慶幸我們沒有走在一起。
「亮亮... 」我低沉地喊著她的名字。
思亮像是聽到了什麼,慢慢張開眼睛,看到了我,她的手朮地就抽了回去。
「你... 」
兩旁的女士們,帶著疑惑的眼神,在我們身上尋找答案。
「亮亮... 我... 」心裡有著複雜的情緒,一時間找不到適合文字來表達。
派對被思亮中止了,她用了不知名的理由,送走了她的好朋友,也感謝這群好朋友的安排,等她們都進電梯下樓後,才把躲在安全門後的我,叫進屋裡。
「這裡是我自己的家,以後也是,只是我父母都移民去美國,我結婚後,還不一定會去美國跟我先生住,我這裡還有工作。」思亮坐在客廳的一張沙發上,冷靜地說著自己的生活情況。寬敞的客廳空間,為了今天的派對,挪出了一大片空地,汽球和彩帶無力地散在角落。
「嗯... 恭喜妳。」我拉了一張椅子坐下,裝滿道具和衣服的背包,就落在椅子旁。
「你知道... 我花了多長的時間找你... 花了多長的時間忘記你嗎?」思亮說著,語氣堅定,但淚水卻不爭氣地滑在臉上。
我無法回應,只能低下頭,忍受這一些責難。
我們把這七年兩個人的生活空白,透過一字一句,試圖填補起來。
「你... 今天... 是來取悅我的,不是嗎?」思亮帶著一絲苦,微笑著。
下一秒,她的吻貼在我的嘴上,我們從客廳移到臥房的床上。
同樣是黑暗沒有燈光的室內,沒有音樂的幫襯,我用完全樸質的手法,脫去思亮的全身衣物,不帶舞蹈,與她裸裎相對。
「是的,今天,我是來取悅她的,帶著補償的心情。」
從前戲開始,我的舌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上停留、撫慰,最後在她玫瑰花瓣的入口處,輕輕挑動、試圖勾取流溢出來的蜜水。經過長時間在陰道口上的汲吻,思亮的雙腿夾緊我的頭、雙手緊抓住我的頭髮,在呼喊聲中到達第一次高潮。
完全勃起的陰莖,全根沒入她的身體之後,我就抱緊她,沒有急於抽送,而是想試圖用我自己填補她的某部分空虛。
「你要出力,不是?」她竟然提出要求,於是我運起腰力,一下一下帶著強大的撞擊,在她的陰道甬道中抽送著。
「啊... 啊... 」思亮咬著唇、眉頭緊皺,我思解那不是痛,而是來自性交所產生的酥麻,因為她的手撫在我的屁股上,還隱隱施力,暗示著再用力。
抽送超過一百次是我職業的要求,等到思亮全身緊繃、子宮頸口開始頂觸我的龜頭,隨著她背後的薄汗沁出,她的第二次高潮來臨,我的吻貼合著她的唇,保持她此時高潮的泛濫感受。
我的射出並不重要。輕輕將被子覆在她的身上,悄無聲息地踏出房間,我不能像七年前一樣不告而別,而是留下我的話。
「我走了,祝妳幸福!吳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