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男人要是不在意是懶得多說一句的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到一間甜點門市前。
不等她開口，秦晏辰自顧自走到櫥窗前。
席以悅跟在他身後，和他一起看著櫥窗裡琳瑯滿目的甜點。
過了幾秒秦晏辰率先打破沉默：「想吃哪個？」
席以悅依舊盯著櫥窗猶豫不已：「不知道，每個都看起來很好吃。」
「你幫我選一個吧！」席以悅的語氣堅定的似是做出了很大的決定般。
秦晏辰招呼了店員指著櫥窗：「你好，我要一個巧克力千層。」
席以悅心理咯噔一下。
他怎麼知道她的喜好？
隨即她立即打消那個猜測。
或許只是剛好湊巧，盲選中了她的喜好罷了。
席以悅接過店員手中的袋子，「你不吃嗎？」
秦晏辰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吃甜食。」
席以悅看著釘在板上的菜單，「那你想喝什麼？我請你。」
「總不能飯讓你請了，連蛋糕也讓你請吧？」
秦晏辰看著她，唇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那我不客氣了。」
他抬頭看著菜單板，幾秒過後對著店員說道：「麻煩，我要一杯熱美式。」
他轉頭看向席以悅，「這位買單。」
席以悅滿意地笑著跟店員結了帳，接過收據。
在等煮咖啡的間隙，姜珍柔和劉璃也進來了甜點店。
剛才兩人去洗手間了。
看著席以悅手上的蛋糕盒，姜珍柔指著盒子對秦晏辰撒嬌道：「晏辰，我也要吃蛋糕。」
秦晏辰在旁邊說道：「你不是有乳糖不太耐症嗎？」
眾人皆是一愣。
其實她只想要讓秦晏辰當著席以悅的面買給她，讓席以悅知道秦晏辰對她有多好。完全忘了自己有乳糖不耐症。
席以悅率先回過神來，率先開口打圓場：「要不試試看這個吧？這款蛋糕是用優格做的⋯⋯」
「那我要喝果汁！」姜珍柔打斷席以悅還未說完的話，甚至是忽略。
「你好，我要一杯蘋果汁。」姜珍柔自顧自地向店員點餐。
店員點完平板，尷尬地看著眾人，「一共是45元，請問....怎麼支付？」
「線上支付。」
說完，秦晏辰拿著手機對著付款碼掃描。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姜珍柔唇角微微上揚，語氣帶著幾分輕快。
「謝啦，晏辰。」
那聲音柔得恰到好處。
像是不經意，卻又刻意。
她眼睛若有似無地瞄了席以悅幾眼。
卻見席以悅平視著前方，時而低頭理了理紙袋確認蛋糕有沒有被壓到。
對她而言姜珍柔這種小動作只不或是小女生耍小心思，她並不缺這點體面，也完全不在意。
四人走出甜點店後，劉璃與席以悅並排走在一起。
秦晏辰緩緩走到席以悅另一邊，朝另一邊的劉璃使了個眼色。
劉璃：「欸姐，我突然覺得姜小姐今天穿的那條裙子很好看，我要去問她在哪買的。」說完就轉後走。
「有事嗎？」席以悅依舊目視著前方，沒有轉頭看他。
「她不是故意要打斷你的。」
秦晏辰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事實。
席以悅側頭看他，「嗯？」
「剛才在店裡，」他補了一句，「你還沒說完。」
她這才明白他在說什麼。
原來他注意到了。
席以悅笑了笑，語氣淡淡的，「我知道。」
秦晏辰看著她，似是想確認她是不是在逞強。
「她有時候說話比較急，沒有別的意思。」
席以悅將髮絲別到耳後，「沒事，你不用替她解釋。」
她抬眸，目光清澈。
「我沒放在心上。」
她又從秦晏辰眼中看出一絲絲擔憂的神情，補了一句：「不用擔心。」
聞言，秦晏辰的神色才逐漸恢復如常。
而後，秦晏辰載席以悅和劉璃回律所。
姜珍柔透過玻璃看著席以悅走進律所的背影，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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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席以悅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幾分鐘後，她還是撥通了喬依娜的電話，把今天發生的事都告訴她。
「你說什麼！他還特地幫她解釋？」喬依娜語氣瞬間拔高。
「他還特地替她解釋？」喬依娜的聲音幾乎要穿透聽筒，「天啊，他也太細心了吧。」
席以悅將手機拉遠，等對面那陣誇張的驚呼聲過去，才又貼回耳邊。
「男人要是不在意是懶得多說一句的。」
「更別說還顧慮妳被打斷，怕妳尷尬。」
喬依娜笑得意味深長，「席以悅，我以過來人的身分告訴妳——他對妳，絕對不只是客氣。」
席以悅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枕邊，仰頭靠在床板上。
「是嗎？」她語氣很淡。
「妳不覺得，他是在替姜珍柔解釋嗎？」
「畢竟他們認識那麼久了。」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或許他只是擔心我跟她鬧僵，影響案件。」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接著是一聲無奈的嘆氣。
「我說小悅啊，」喬依娜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妳能不能別什麼事都往最理性的方向想？」
「他要真只是顧全大局，根本不需要特地跟妳說那句話。」
「解釋，是給在意的人聽的。」
房間忽然安靜下來。
席以悅沒有接話。
她只是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卻不自覺浮現——那句「她不是故意的。」
語氣平穩，卻專門對她說。
心口某個地方，無意識的輕輕動了一下。
席以悅坐起身，拿起手機對著話筒說話，「你就是個戀愛腦。」
「別人的舉動在你眼裡都是有意思！」
而後，她又懶懶地說了句：「人類是視覺動物，僅憑一個長相就可以決定對對方的喜好。」
但喬依娜不這麼覺得，「你怎麼能把人想得這麼膚淺啊？說不定他是喜歡你的內在呢。柏拉圖式戀愛你懂嗎！」
話鋒一轉，喬依娜又問：「哎對了，寶貝兒，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我們家吃飯啊，還沒幫你慶生呢。」
席以悅看著對面的牆壁，思考了下：「這週六行嗎？」
「行啊！」
後續他們又聊了一下天才掛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