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散文｜《高洋》寫下規則的人，為何親手毀掉它？從北齊暴君到制度崩解的瞬間(ChatGPT)

《以青｜高洋》

她是在翻到那一頁的時候。

停了一下。

—

名字很普通。

高洋。

—

不像那種。

一看就會出事的名字。

—

而像果凍。

以為是洋菜。

—

沒有刀。

沒有火。 沒有「某某帝」。

—

只是兩個字。

—

她往下看。

—

一開始。

很好。

—

整頓。

立法。 收權。

—

像一個。

真的想把事情做好的人。

—

她有一點熟。

—

那種感覺。

像剛接一份新的工作。

—

表格打開。

—

空的。

—

你知道。

可以變整齊。

—

—

後來。

開始有聲音。

—

不是外面。

—

是裡面。

—

他開始。

不太一樣。

—

有人說是酒。

—

有人說是壓力。

—

有人說。

那本來就在。

—

只是。

前面還撐得住。

—

—

她看到那些記錄。

—

殺人。

—

不需要理由。

—

像把規則。

一條一條。

撕掉。

—

不是推翻。

—

是用手。

慢慢撕。

—

—

她想到一件事。

—

有些人。

不是不懂規則。

—

是太懂。

—

所以知道。

哪裡可以開始壞掉。

—

—

北齊的法。

還在。

—

寫得很好。

—

放在那裡。

—

像一本。

沒有灰塵的書。

—

—

但沒有人翻。

—

或者。

翻的人。

不是為了遵守。

—

—

她忽然覺得。

—

那不是制度問題。

—

也不是人壞掉。

—

比較像。

—

有一段時間。

—

你還願意。

照著做。

—

後來。

你開始覺得。

—

不用了。

—

—

她把手機關掉。

—

沒有結論。

—

只是記得。

—

一個人。

可以同時。

寫下規則。

—

也可以。

親手把它毀掉。

—

而且。

通常。

是同一個人。

—

沒有分開。

《以青｜燙平》

她看到那一段的時候。

停了一下。

—

字很多。

—

很滿。

—

像有人。

已經幫你把情緒排好。

—

殘忍。

荒淫。失控。

—

一條一條。

—

像燙過。

—

—

她沒有全信。

—

也沒有全丟。

—

只是往回看。

—

看那些重複的地方。

—

喝酒。

發怒。

殺人。

—

不是一次。

—

是很多次。

—

—

她忽然覺得。

—

史書不是在說故事。

—

比較像。

—

有人在整理事故。

—

把破掉的地方。

攤開。

—

讓你以為。

那就是全部。

—

—

但她知道。

—

真正發生的。

—

不會那麼整齊。

—

不會那麼剛好。

—

一個人。

也不會。

只剩下一種樣子。

—

—

她想了一下。

—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

—

那很可怕。

—

如果那些有一半是假的。

—

也沒有比較好。

—

因為剩下的一半。

—

還在。

—

—

她關掉頁面。

—

沒有結論。

—

只是覺得。

—

有些東西。

不是被寫壞。

—

是本來就。

壞得很難寫。

—

也許只是office日常。

有人說主管壞。

也有人說老闆壞。

—

但公司獲利又創新高。

工作量也是。

《以青｜太陽》

她一開始也以為。

—

是權力太大。

—

才會出事。

—

像光。

—

太亮。

—

把人燒壞。

—

—

後來她看到另一邊。

—

有人也是拿著權力。

—

但沒有那樣。

—

—

不是因為比較好。

—

只是旁邊有人。

—

在看。

—

—

她想了一下。

—

那種差別。

—

不是大小。

—

是邊界。

—

—

有的地方。

—

光會被擋一下。

—

牆。

人。

規矩。

—

讓它折回來一點。

—

變成可以待的亮度。

—

—

有的地方。

—

沒有。

—

—

光直接照下來。

—

沒有影子。

—

也沒有地方躲。

—

—

她看到那個名字。

—

高洋。

—

沒有停很久。

—

只是往回看。

—

那些開始還正常的地方。

—

再看後面。

—

變得很快。

—

—

她忽然覺得。

—

不是他變成太陽。

—

—

是沒有人。

—

告訴他。

—

已經太亮了。

—

—

她把頁面滑掉。

—

沒有多想。

—

只是記住一件事。

—

有些光。

—

不是拿來照人的。

—

—

是拿來。

讓人消失的。

《以青｜兄弟》

她看到兩個名字。

—

放在一起。

—

高澄。

高洋。

—

沒有停很久。

—

只是往回看。

—

—

前一個。

做得很好。

—

整頓。

選人。

立法。

—

像一個。

真的想把事情排整齊的人。

—

但她也看到。

—

他伸手的地方。

—

沒有停。

—

人。

權。

界線。

—

都可以碰。

—

—

她沒有說什麼。

—

只是記下來。

—

有些人。

會把事情做好。

—

也會把規則弄壞。

—

而且。

是在同一段時間。

—

—

後一個。

接過來。

—

沒有改。

—

只是繼續。

—

—

一開始。

也很好。

—

穩住。

打仗。

收權。

—

像把前面的東西。

接得很順。

—

—

然後某一天。

—

她看到那條線。

—

不見了。

—

—

不是被跨過。

—

是沒有了。

—

—

她忽然懂。

—

那不是兩個人。

—

—

比較像。

一件事情。

—

被做了兩次。

—

—

第一次。

還會回頭看。

—

第二次。

不會。

—

—

她把頁面關掉。

—

沒有分誰對誰錯。

—

只是覺得。

—

有些兄弟。

不是走不同的路。

—

—

是同一條路。

—

走到。

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