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夜。
教室燈光柔和，大家開始交換禮物。—
氣氛看起來很正常。
但——
有些人，已經準備好了。
—
「欸，昨天不是有人東西壞掉嗎？」
有人故意開口。
聲音不大不小。
剛好全班都聽得到。
—
「對啊，好可惜喔～」
幾個女生笑著附和。
目光落在我身上。
—
我握緊手。
心理悶悶的。
還沒開口——
—
「可惜什麼？」
李承澤先笑了。
笑容一如既往燦爛。
但語氣，冷了一點。
—
「她的東西很好啊。」
他看著我。
「我很期待。」
—
空氣微微一滯。
—
顧言深沒有說話。
只是把一個盒子放到我桌上。
—
「給妳的。」
—
我愣住。
—
「不是壞了嗎？」
有人忍不住問。
—
顧言深淡淡抬眼。
「那是之前的。」
—
他推了一下盒子。
「這個，是她重新準備的。」
—
語氣平靜。
卻像在宣告什麼。
—
她的心意，不會被抹掉。
—
—
「而且，還更好了。」
沈墨白輕笑。
他拿起一本全新的筆記本。
—
「內容我看過。」
他看著我。
眼神很深。
—
「比之前那本更用心。」
—
那句話說得很輕。
—
卻讓某些人臉色變了。
—
她們以為破壞就結束了。
但其實——
只是讓她更被重視。
—
—
「欸，這個是我收到的嗎？」
李承澤晃了晃手上的護腕。
—
全新的。
而且——
更精緻。
—
「我一定會好好用的。」
他看著我笑。
語氣很輕。
—
「每天用。」
—
他不只是想用。
他是想讓所有人看到。
—
這是她給的。
—
—
「圍巾很好看。」
林予安已經戴上了。
—
顏色溫柔。
剛好適合他。
—
「謝謝妳。」
他輕聲說。
眼神柔得不像話。
—
她為他準備的東西。
他不會讓任何人破壞第二次。
—
—
「這個我收了。」
秦燼把手環戴上。
動作乾脆。
—
他看都沒看其他人。
—
「挺不錯的。」
語氣隨意。
—
但手一直沒拿下來。
—
她給的。
就夠了。
—
—
「書，我很喜歡。」
陳亦辰站在我面前。
—
那本書。
乾乾淨淨。
像從來沒被弄壞過。
—
「謝謝。」
他看著我。
聲音很低。
—
「妳還記得。」
—
她記得他說過的話。
這件事，比什麼都重要。
—
—
我愣住。
—
「這些……不是……」
我有點慌。
—
「是妳的。」
顧言深打斷我。
—
「我們只是幫忙。」
—
一句話，直接定義。
—
這些心意——
全部屬於我。
—
—
旁邊那幾個女生，臉色已經變了。
—
「可是昨天明明……」
有人忍不住開口。
—
「昨天？」
沈墨白微微一笑。
—
「我調了監視器。」
—
一句話。
空氣瞬間安靜。
—
「剛好看到一些有趣的畫面。」
—
他語氣依舊溫和。
—
但那幾個人，臉直接白了。
—
—
「欸，真的假的？」
李承澤笑著看過去。
—
「那要不要給大家看一下？」
—
語氣輕鬆。
但壓迫感直接拉滿。
—
—
「不用吧。」
林予安輕聲說。
—
「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
他笑著。
很溫柔。
—
卻讓人更不敢說話。
—
—
秦燼直接冷笑。
「自己做的事，不敢認？」
—
—
陳亦辰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她們。
—
眼神淡。
卻讓人發冷。
—
—
我站在中間。
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
不是激烈的爭吵。
—
但比那更讓人窒息。
—
—
最後，那幾個女生低著頭。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徹底翻車。
—
—
氣氛慢慢恢復。
—
燈光重新變得柔和。
—
「好了，交換禮物吧。」
有人試圖轉移話題。
—
—
我還在發愣。
—
「傻了？」
李承澤彎下腰看我。
—
「開心一點啊。」
—
—
「過來。」
顧言深低聲說。
—
我走過去。
—
他把鋼筆放到我手裡。
—
「試寫。」
—
我寫下名字。
—
筆很順。
—
「喜歡嗎？」
—
我點頭。
—
他看著那行字。
眼神很深。
—
她的名字。
很好看。
—
—
「這個給妳。」
林予安把一條小飾品放到我手上。
—
「我挑很久。」
—
他笑。
—
只要她喜歡，就值得。
—
—
「還有這個。」
李承澤塞了一個小盒子給我。
—
「交換的。」
他眨眼。
—
但明顯是特別準備的。
—
—
「學生會紀念品。」
沈墨白遞過來。
—
看起來很正式。
—
但只有我有。
—
—
「拿著。」
秦燼把東西丟給我。
—
「別丟了。」
—
語氣兇。
但很在意。
—
—
陳亦辰最後遞上禮物。
—
「聖誕快樂。」
—
很簡單的一句話。
—
卻讓人很感動。
—
—
我站在原地。
手裡滿滿的東西。
—
突然有點不知所措。
—
「謝謝……」
—
聲音很小。
—
—
他們同時看著我。
—
沒有說話。
—
但心裡的聲音，卻很清楚——
—
顧言深：她的東西，我會保護。她也是。
李承澤：她笑了就好，其他我來。
沈墨白：局面，已經在我這邊。
林予安：她開始依賴我了。很好。
秦燼：誰再動她，我不會客氣。
陳亦辰：這樣的距離，還不夠。
—
聖誕夜很安靜。
—
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熱。
—
因為——
沒有人，想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