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德勒的誤區---冷漠,被討厭的勇氣不在課題分離的〈只要我喜歡,沒有什麼不可以〉好嗎?
清明節那天,我買了包括木瓜的水果去鶯歌生命紀念館那邊祭拜,本來買的三樣,其中家人說香蕉不能拜,我就去巷口補買木瓜,拜完回家後家人跟我說,木瓜是你自己選的,還是賣家拿的,我說我拿的,她指著木瓜尾端說:這個很快就爛掉了!然後就放下不理它,按照往例就是等它爛掉,我再拿去丟掉,然後她就會說,你看你看!我說的你都不聽! 這次的故事沒有後面那段,因為我昨天切了木瓜給大家吃。而當天剛好在家庭聚餐裡,剛好聽到觀察者這個字眼,而這個例子就是誤解了阿德勒心理學,讓觀察者的角色變成冷漠展示。有觀察力|有解決能力的人不出手,就是冷漠。 在「被討厭的勇氣」阿德勒心理學大暢銷後,出現另外一本暢銷書常說的口頭禪:人生只有兩件事,就是關你屁事和關我屁事!可是我想這應該是作者反諷的寫法,我們這個短影音時代,斷章取義已成常態,聳動的標題賣相奇佳,何況這些朗朗上口(朗朗是上手或上鋼琴),琅琅上口和朗朗上口都被接受時,冷漠的關你屁事和關我屁事,好像也會變成約定俗成處事態度,這絕對不是原話的本意。但是已經達到當時「只要我喜歡,沒有什麼不可以」的流行風潮。 這是一個跨越三十年的對比。從 90 年代的「只要我喜歡,沒有什麼不可以」,到現在被誤讀的「阿德勒課題分離」,這兩者雖然包裝不同,但核心都在探討「個人」與「社會」的邊界。 當這兩股思潮在現代社會交匯時,產生了一種奇特的化學反應,將社會推向了更加孤立且冷漠的境地。 90 年代的「主動式個人主義」:追求擴張雨生當時那句廣告詞(張雨生為可口可樂演唱)代表的是剛解嚴後的台灣,人們渴望衝破傳統束縛、追求自我實現的生命力。關鍵詞是:慾望、自由、權利。而社會影響是它打破了「集體主義」的枷鎖,鼓勵大家勇敢做自己。但副作用是,當「我喜歡」被無限放大,而缺乏「法律」與「道德」的制約時,容易演變成「目中無人」。 這是一種向外擴張的力量:「我要讓全世看到我的獨特性」。 現在的課題分離冷漠:「防禦式個人主義」:追求收縮。現在大眾對阿德勒的誤讀,則反映了現代人身心俱疲的現狀。因為社會壓力太大、資訊太雜,大家開始尋求一種「精神上的斷捨離」。 關鍵詞: 邊界、防禦、切割。 社會影響:將「課題分離」簡化為「你死活不關我事」。這種心態雖然保護了脆弱的心理防線,卻也築起了一道厚牆。 「我只要保全我的內心世界不被入侵」。 兩者的合流:當「任性」遇上「冷漠」當這兩種邏輯結合,對現代社會產生了深遠且負面的影響。「伸出援手」被解讀為「越界干涉」。這種思潮讓那些真正善良、有社會責任感的人產生了自我懷疑,甚至覺得自己的「愛」是一種罪過。 舉個我個人的例子,幾年前清晨我開車上班途中,經過人煙稀少的疏洪道堤外道,有兩個共乘機車的年青人摔車,一個身吐白沫的躺在路邊,另一人揮手對經過的車輛求救,我心想新莊醫院就在兩分鐘的車程裡,就馬上停車,幫忙送醫。到了醫院急診室,醫護人員接走換者後,我因趕著上班要離開時,警衛攔住我不讓我離開,說患者說是我開車撞到他們,還好另一個清醒者跑出來說,我是路過幫忙送醫的人,警衛才讓我離開。雖然不是愉快的經歷,但我們必須認清一個事實:要打破這種冷漠,,必須建立在「社會貢獻」的勇氣之上,這個只要我喜歡,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口頭‘’禪‘’,才會被認可。 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小孩、年青人出手幫助老人殘障的畫面是這句話的來源,野柳的林添真也沒讀過阿德勒;這樣想也許是在抹黑阿德勒,可是我想大聲疾呼的說:這不是阿德勒!這不是阿德勒!(因為這是人性裡本來就具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