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亙傑盯著眼前的冰咖啡,不安的等待來人,還沒開口他的手心已浸滿汗水。
雖然任隨說他願意等,但在他生日的那天,梁亙傑還是想給他一個不同以往的生日禮物。
「梁先生,久等啦!」
來人是邵雨桔的養父-邵奕安,梁亙傑起身迎接。
「邵先生,不好意思,麻煩你跑這一趟。」
「怎麼會,請坐請坐。」
邵奕安向服務生點了一杯果汁後,笑著問。
「接到你的電話有點嚇一跳,還以為雨桔跟靖桐怎麼了,還好不是。不過,梁先生說有事想請教我,是什麼樣的事情呀?」
「……我……呃……」
梁亙傑語塞,本來下定好的決心,實際要開口時,又哽在喉嚨。
邵奕安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也不催促,淺啜果汁,靜靜等待。梁亙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出口。
「之前……曾聽雨桔說過,邵先生……你現在的伴侶是……男性……」
邵奕安雙眼微睜,原來是這件事,他垂下頭來。
「是……如果……梁先生介意這點,而不同意、」
「呃!不、不是!我並不介意,我、我只是……」
梁亙傑見他似乎誤會,他擺擺手趕緊澄清,紅著臉小小聲地說道。
「我……前一陣子接受了一位男性的追求……」
邵奕安驚訝的睜大眼,只見眼前的優雅男子,此刻已低垂著頭,發紅的耳根洩露出他有多害羞,他微笑。
「那我得恭禧梁先生了,對方一定是相當優秀的吧?」
「……他年紀還比我小……小九歲……」
「喔?!」
邵奕安這時候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該說他已經在好奇梁亙傑的對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所以,梁先生想問我的是?怎麼和男性相處嗎?」
「不……相處上其實是沒問題的。」
「那是?怎麼調適面對其他人的看法?」
「也不是,那些我在接受他之前,都已經考慮好了……」
梁亙傑瞄了充滿疑惑的邵奕安一眼,微微傾身。
「我是想問……就是……一些……那個……『事前準備』該怎麼做……」
邵奕安皺著眉,認真捕捉梁亙傑微弱的提問,喔……原來是要問這個……咦?!『事前準備』?!一意會到這點,邵奕安的臉也變得梁亙傑一樣紅。
一時間,兩個滿臉通紅的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四目相交了好一會兒。
邵奕安先回過神來,乾咳了一下。
「咳嗯!我了解了,這個……我先請問一下,梁先生是上面?下面?」
梁亙傑一驚,他自己腦補他壓在任隨身上的樣子,嗯……不太協調。
「應、應該是……下面的機率比較高……」
「呵呵,梁先生,你別緊張,我也是,放輕鬆點吧!不然我們兩個一起腦充血被送進醫院的話,不知道我們的另一半會怎麼想。」
「唉……也是,我只是很緊張,從我前妻後,我就沒有再認真投入過,好不容易遇到了,卻又是這麼特別的經歷。」
「你該慶幸的是,在人生的後半段,你還能遇到想相守一生的人,還為了他,問不熟的人難以啟齒的問題,不是嗎?」
梁亙傑看向邵奕安,心中感激他的鼓勵,的確,他是很慶幸能再遇到任隨。
「好了,那麼……接下來,我就把該注意及該準備的,詳細教你吧!」
邵奕安嚴肅的將手交疊在桌上,梁亙傑也收起害羞的心情,拿出紙筆,準備筆記。
生日當天,梁亙傑一如往常和任隨一同出門,在車上,梁亙傑故作輕鬆的說。
「我下午會提早離開,去買蛋糕,晚上幫你慶生。」
任隨目不轉睛看著前方車況,但微微揚起的嘴角,顯示他的好心情。
「好,我會準時下班。」
梁亙傑見他笑,也開心起來,他轉頭望向窗外,心想晚上一定要給他一個完美的生日。
帶著蛋糕回到家後,梁亙傑站在浴室裡深呼吸幾次後,認真的開始『事前準備』……
晚上七點,任隨如他所言,準時回到家中,梁亙傑在客廳迎接他。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去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任隨點點頭,進房換了一身家居服,來到餐桌,桌上早已擺滿梁亙傑為他做的大餐。
「這麼多?那蛋糕還吃得下嗎?」
「你挑你喜歡吃的,今天你生日,當然要豐盛點,來。」
梁亙傑遞給他半碗飯,任隨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謝謝。」
餐間,兩人聊著日常瑣事,還聊到梁靖桐與邵雨桔的婚事。
「他們感情也蠻穩定的吧?沒想結婚嗎?」
任隨喝著梁亙傑特意熬的雞湯,隨口問道。
「兩人都不急,我也覺得無所謂,隨他們吧。」
梁亙傑見任隨吃得差不多,起身收拾碗筷。
「蛋糕還吃得下嗎?」
「你特地買給我的,當然。」
任隨跟到梁亙傑身邊,準備幫忙洗碗。
「壽星還洗碗,你去坐著吧。」
「能跟你一起洗碗,壽星覺得很開心。」
梁亙傑從任隨眼裡,看到的是滿滿的暖意,他也不打算堅持,把充滿泡沫的碗交給任隨沖洗。
「好了!點蠟燭吧!」
梁亙傑小心翼翼地點好蛋糕上的蠟燭,任隨將燈關上,在一片燭光中,他開口輕唱。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任隨隔著燭光,凝視梁亙傑,這輩子能有這麼一個人,如此用心準備一頓飯、認真唱這首歌,為他慶生,夫復何求。
他忍不住牽住梁亙傑的手,後者輕輕回握,直到唱完,他都沒放手。
「唱完啦,壽星許願吹蠟燭吧!」
「我沒有願望。」
「咦?」
任隨將他的手舉到嘴邊吻了一下。
「我最想要的,已經在身邊了。」
梁亙傑這時候不知道該害羞還是該收手,只好這樣說。
「不行,你沒吹蠟燭不能給你生日禮物。」
「還有禮物?我以為剛才的大餐跟這個蛋糕就是禮物。」
「那你想不想要禮物?」
「好,那我許願吧。」
任隨聽話的閉上眼,卻感覺到梁亙傑把手收回去,正想睜眼。
「不行!許願吹完蠟燭才可以睜開!」
任隨沒辦法,他聽見梁亙傑好像悄悄起身,往房間走去,他疑惑,但還是決定照做。
他雙手合十,在心裡祈求,能和梁亙傑相守一生,然後睜開眼吹熄蠟燭,如他所想,梁亙傑的確不在位子上。
「你、你許完願了嗎?」
聲音從房裡傳來,半掩的房門,洩露微微燈光,任隨胡疑的起身,往房間走去。
「嗯,我許完了,你在房、」
後面的話,隨著他打開房門,被眼前的景象驚呆而打斷,任隨只能愣在原地。
房裡一片柔美的燈光,梁亙傑穿著自己的黑色絲質襯衫,侷促地站在床前,忘了提到一點,他沒穿褲子……
任隨頓時覺得血脈賁張,他壓下想直接吃掉梁亙傑的衝動,關上房門,像一頭正在狩獵的黑豹,緩慢優雅地接近他的獵物。
梁亙傑被任隨眼底濃烈的慾望擄獲,有種想逃卻逃不了的矛盾在心裡來回衝撞,他吞吞口水,怎麼辦……他有點害怕……
後悔也來不及,任隨已經走到眼前,兩人之間幾乎零距離,任隨伸手輕撫他的下巴。
「別咬,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梁亙傑這才放鬆緊咬的下唇,諸不知,下一秒,任隨便趁機補上,靈活、溫熱的舌,不斷纏著梁亙傑。梁亙傑本來緊張的情緒,被這一吻,吻出情欲,他伸出雙手擁住任隨,感受對方身上的熱度。
過了許久,任隨終於捨得暫時離開梁亙傑的唇,看著對方迷離的眼神,他輕笑。
「原來……你就是我的生日禮物嗎……」
在梁亙傑被吻腫的唇上,再印下一吻。
「這個禮物,我就收下囉。」
梁亙傑害羞的吻上任隨。
「……都是你的……」
任隨將梁亙傑放倒在床上,雙膝抵在他腰部兩側,一顆顆解開自己的扣子,一邊欣賞身下人的表情。
梁亙傑見到任隨襯衫下的身材,精實健壯,沒有一絲贅肉,他的眼睛貪婪地補捉著,從鎖骨、胸膛、腹肌,停在褲頭。
任隨噙著笑,任他視姦自己。
「看夠了?輪到我拆禮物了嗎?」
「咦?!喔、嗯……」
居然被發現了,梁亙傑摀著臉,想逃避這麼尷尬的自己,任隨沒阻止他,他俯下身,從梁亙傑的嘴開始吻起,沿著脖子,來到第一顆扣子,途中還刻意滑過梁亙傑的乳頭,引起他一陣輕顫。
「你、」
「嗯?」
「你一定是故意的……」
梁亙傑不滿的低語,惹得任隨笑出聲來。
「呵,禮物怎麼可以抱怨呢?」
隨著任隨的動作,梁亙傑感覺到自己的肌膚漸漸展露在他面前,細碎的吻一路漫延,任隨吋吋都不放過,來到梁亙傑早已挺立的性器前。
梁亙傑穿著黑色三角褲,任隨瞄了一眼仍摀住臉的情人,壞心的張嘴,隔著布料輕咬柱頭。梁亙傑一驚,雙手放下,一臉驚慌的看著任隨。
「嗯哼,終於肯把手放下來了嗎?」
任隨痞痞的樣子,是梁亙傑沒見過的他,他吻住害羞的情人,一邊手不停地搓揉梁亙傑的下身。
終於,任隨扯下他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
「嗯……這幅風景……我喜歡……」
他沒等梁亙傑有所回應,便用吻堵住他,褪去自己的一切,與之坦誠相見。他用堅挺的下身摩擦梁亙傑的,綿長、熱情的吻仍不停,空檔時,任隨低沉性感的問。
「亙傑……你感覺到了嗎?」
「嗯……什麼?」
梁亙傑被撩撥得全身發燙,好不容易回神回應,任隨附在他耳邊,給他致命的一擊。
「感覺到我很想要你……」
梁亙傑聽見這句,鏘的一聲,像是理智斷線的聲音,他出手用力將任隨拉近,胡亂深吻一陣,冒出一句他事後打死都不想承認的話。
「那還不快幹我!」
任隨發誓,如果不是自己的任小弟真的已經瀕臨崩潰,他真想把這句話錄下來,重播個千百遍。但當下他第一個動作便是拉開梁亙傑的大腿,緩緩將已戴好保險套、塗上潤滑液的任小弟推送進去。任隨感動的發現,情人認真的把自己擴張好,只為迎接他的進入。
梁亙傑感覺到任隨的侵入,他情不自禁地又咬住自己的下唇,繃著身體迎接,這讓任隨的進入受到阻礙。任隨有耐心的緩緩抽出再深入,加上用手套弄梁亙傑的性器,後者才慢慢放鬆,他便趁機,毫不留情的一次深入。
「啊~~~」
梁亙傑被毫無預警的頂入嚇壞了,他緊緊抓住任隨的背,嗚咽著。
「你、你怎麼一次、這麼深、我、」
任隨低頭給他一個安撫的吻。
「不是叫我快幹你嗎?嗯?」
「那、那是、」
「亙傑。」
「嗯?」
梁亙傑隨著他的低喚,與他四目相交。
「你只要放鬆感受就好,不要怕,不要忍,想吻我就吻,想咬我也可以,我絕對不會做傷害你的事。」
任隨深情凝視,讓梁亙傑像是吃了顆定心丸,他稍微放開緊抓的手,任自己陷在床上,陷進任隨的情慾裡。
「好,我相信你。」
任隨笑著吻上他,下半身動作不斷,為了讓梁亙傑習慣,他隱忍著,緩慢抽插。沒過多久,梁亙傑似乎已經習慣這樣的律動,他的雙腿纏上任隨的腰部,開始配合他,扭動自己的腰枝。
默默發現的任隨,故意仍維持一樣的頻率與深度,他想知道梁亙傑會有什麼反應?
從未體驗過這種性愛的梁亙傑,這時候只覺得不夠,他的身體深處在叫囂著要更多!更深入!但任隨似乎沒發現他的需求,他只好帶著祈求的語氣。
「隨……我、我想要……再、再深一點……嗚、」
見情人泛著淚光,語帶呢喃的請求,任隨沒等到他說完,便深深一頂。
「啊!啊!對!就是那裡!再、再多一點!啊!」
任隨終於順他的意,不斷、瘋狂地進攻梁亙傑的敏感處。
「隨、隨!我快要、啊、哈、」
他感覺慾望即將衝破頂點,拱著身體持續接受快感,雙手緊抓著床單,任隨沒有回應,他抬起梁亙傑的臀部,讓自己能進到更深的地方。
梁亙傑整個人快被快感淹沒,他放任自己忘情的喊叫,倏地,高潮來襲,像是一波波電流,自身體某處不斷往上竄。任隨被情人絞緊的肉穴緊緊纏住,他忍住,靜靜等待梁亙傑緩過來。
好不容易,梁亙傑終於從生平第一次的後庭高潮緩過來,他不好意思的看著任隨平坦結實的六塊肌,上面盡是自己方才噴出的精液。
「對、對不起,噴得你一身,我幫你擦、啊!」
梁亙傑的話,被任隨再度開始的深入給硬生生截斷。
「隨、任隨、」
「嗯?」
任隨微瞇著眼,仍一下下不停地搗著梁亙傑才剛放鬆的內穴。
「等、等一下,我才、」
「我知道,你高潮過了,但,我還沒。」
又是一次深挺,任隨壞笑的模樣,變成梁亙傑失去意識前,最後的畫面。
等到梁亙傑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坐在放滿熱水的浴缸裡。
「啊……天呀……」
方才充滿慾望的交媾,此時一股腦地浮現,令梁亙傑忍不住摀著臉,不敢置信。
他居然叫得跟什麼一樣!天呀!如果鄰居聽到了?!不、不對,這層只有他們一戶,但如果樓下或樓上的?!啊~~~~
梁亙傑心裡的小劇場還沒演完,任隨已經走進浴室。
「嗯?你醒了?」
「啊、嗯……」
任隨低下身來,認真地看著他。
「亙傑?有哪裡不舒服嗎?」
「嗯?沒、沒有……目前……沒有……」
「那剛才,我有讓你舒服嗎?」
「咦?!」
梁亙傑被這個問題羞得全身發紅,任隨輕撫他的臉頰,解釋著。
「我雖然很高興你安排這個生日驚喜給我,但也怕我是不是太勉強你,會讓你覺得不舒服。」
「……沒有,我沒有不舒服,你剛才……很好……」
「怎麼個好法?」
「咦?!」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我下次有哪裡要改進呢?」
「這……沒、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
「是嗎?」
任隨將上衣往上一脫,褲子也扔一邊。
「那可以一起泡嗎?」
也沒等梁亙傑點頭,他便坐到他身後,將人輕輕帶到懷中,一邊替他按摩腰部。
「嘶……」
梁亙傑這時候體會到年紀的差異,體力果然不行呀……任隨像是聽見他的心聲似的,靠在他耳邊耳語。
「別亂想,是我太不知節制,不是年紀的關係。」
「你、你怎麼?」
任隨雙手環上梁亙傑的手臂,包裏住他整個人。
「你在想什麼,我都知道。」
「那你還問我什麼改不改進的……」
梁亙傑放鬆自己,躺在厚實的胸膛裡,嘟囔著。
「我總是要聽你誇誇我在床上的表現嘛,雖然我覺得你應該很舒服,才會暈過去。」
「……你以前也讓別人舒服過嗎?」
任隨一愣,這是……吃醋還是想翻舊帳?
「我不會對你說謊,我的確在和別人交往中,有發生關係。但以後,除了你,我不會碰別人。」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因為我以前也結過婚,對於你的過往,我也不好說什麼,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如果哪天你後悔了,有找到更不錯的對象,早點告訴我,好嗎?」
任隨皺著眉,他聽得出梁亙傑語氣中的悲涼,這個人……才剛和他經歷這麼激烈的性愛,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心嗎?現在反駁他,只怕他也不會買單。
他嘆口氣,語帶委屈地說。
「那,你也可以答應我,如果哪天你後悔,也早點讓我知道嗎?」
「咦?」
梁亙傑倏地回頭。
「畢竟,你並不是本來就愛男人,是因為我半強迫半真心,你才接受的,不是嗎?」
任隨苦笑著。
「當然不是!我是、」
「那你愛我嗎?亙傑。」
梁亙傑望進任隨眼眸深處,他了解他渴望知道他的回答,是否和他一樣,他點點頭。
「我愛,很認真的愛,但這也是我為什麼不想因此綁住你,如果今天我是個配得上你的人,我一定不會讓你有離開的機會,但我不是,所以……至少,在你還沒厭倦我之前、」
任隨摀住他的嘴,蹙眉。
「我對你不會有厭倦的一天,我對你,比你想的還要投入,亙傑,我真的愛你,想和你共渡餘生,若你願意,我甚至可以跟你到能同性結婚的國度結婚,以證明我的真心。」
他真摯的發言,讓梁亙傑明白他的心意,他拉下他的手,這雙修長、厚實的雙手,真的屬於他所有嗎?任隨改將情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這雙手是你的,這顆心也是你的,不用懷疑。給我時間,讓我證明給你看。」
梁亙傑總算妥協的點點頭,兩個人又在浴缸裡賴了一陣子才起身,任隨體貼的替梁亙傑吹乾頭髮,讓他回床上先睡。
趴在枕頭上,還不想入睡的他,看著任隨拿吹風機的姿勢,怎麼吹個頭髮也能這麼帥呀……
「你用那種眼神看我,是想勾引我再來一次嗎?」
任隨收拾完,手叉著腰,一臉無奈的看著梁亙傑,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眼神跟姿勢有多誘人嗎?
「不、不是,我只是想問你……你以前到底跟幾個人交往過呀?」
任隨聽見問題,瞇著眼。
「你很介意嗎?」
「也不是,好奇而已。」
「二個,一男一女。」
「蛤?!」
梁亙傑被這個答案嚇得連瞌睡蟲都被擊飛,一男一女?!所以任隨是通吃?!任隨見他的表情如此驚訝,笑著坐到他面前解釋。
「我大學的時候,曾經跟一名女性交往,但直到要做愛的前一刻,我才發現,我不愛女人。」
「畢業後,到美國工作時,才有比較多的機會接觸同性那一塊,後來有過一個男朋友,但半年就分手了。原因之前也跟你提過,他覺得我太熱愛工作,不重視他。」
「接下來就是很長一段的空窗期,我不是個會找一夜情的人,我只跟已經確定關係的人做愛。」
「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梁亙傑點點頭,任隨壞心的靠近。
「那你呢?除了我之外,交過幾個?」
「呃……就前妻一個。」
任隨一怔,雖然他有猜到以梁亙傑的個性,應該像他一樣,交往者稀,但沒想到居然只有前妻。
「喔……那我就是你的初戀?」
「初戀?」
「同性的初戀,也希望是最後一個。」
「我想除了你之外,應該也不會有其他人看上我吧?」
梁亙傑哈哈笑了兩聲,任隨上前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
「你太小看你自己的魅力了,亙傑,要不是我出手快,先把你拐到手,只怕……」
「什麼?真的嗎?誰?」
「秘密。」
任隨神秘的一笑,在心中添了一句,反正人也已經被他調得遠遠的,不成威脅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