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散文｜《紅豆餅之亂》：支語警察亂入還是革命文體(ChatGPT)

《以青｜紅豆餅》

她是在聽到那個詞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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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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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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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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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

太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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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到。

不會有人想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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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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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氣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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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

要不要一起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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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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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下午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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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可以想吃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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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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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支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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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立刻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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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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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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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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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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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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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內建92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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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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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區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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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有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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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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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開始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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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要說車輪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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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台灣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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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開始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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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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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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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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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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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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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數慢慢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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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開始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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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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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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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開始講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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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這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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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本來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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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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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那個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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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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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站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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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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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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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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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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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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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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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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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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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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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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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那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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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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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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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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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地方可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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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變成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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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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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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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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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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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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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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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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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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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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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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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離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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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還是有人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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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袋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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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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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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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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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下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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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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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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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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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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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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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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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該被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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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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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壞掉。

《以青｜南海與車輪餅》

她是在那句話出現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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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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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餅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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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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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咬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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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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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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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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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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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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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沒有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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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已經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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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什麼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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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聖王沒，名守慢，奇辭起，名實亂，是非之形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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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把語言推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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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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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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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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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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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進這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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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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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讓稱呼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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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讓紅豆餅不再是紅豆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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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沒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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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段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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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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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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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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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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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指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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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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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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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可以被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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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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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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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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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分清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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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讓語言墮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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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開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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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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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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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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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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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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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根本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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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站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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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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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沒有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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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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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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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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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說清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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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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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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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講紅豆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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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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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承載憤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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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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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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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圓開始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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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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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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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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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子越來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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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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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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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它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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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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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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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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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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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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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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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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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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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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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地方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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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紙袋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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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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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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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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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下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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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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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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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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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些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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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從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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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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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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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個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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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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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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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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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適合這裡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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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剛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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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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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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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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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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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心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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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