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閉著眼,打開五感的系統,塵土進出我的鼻腔,餘音傳到我的耳朵,一聲一息之中也感受到微弱的燈光。
想睡了。然後姆姆又不知道跑哪兒去,大概是跟男生們玩在一塊兒吧,話說回來,姆姆他到底是公的還母的呀?算了,不重要。
後來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我醒來了,而且還是在半夜。
躺在沙發上望著潔白的月圓,再看向通宵一整夜而累攤的男孩,席歐、葛蕾格和姆姆早已在地板上睡得東倒西歪了。
「咦?箬㸚呢?」
發現箬㸚不在,便起身去找尋他。
月亮高掛在天邊,我們在這裡所發生的事情想必對人魚造成很大的影響,因此周圍一點雲霧都沒有。
那他會去哪裡呢?往湖的另一邊看看吧。
路途上有反覆走過的痕跡,接著聽到低沉的呢喃聲,那一定就是箬㸚正在唸咒語的聲音。
平時看他很珍惜身上的物品,但是那件黃色西裝外套竟然被扔在草地上。
凌亂的綠色毛髮、浮動的模樣以及雙手敞開宛如接收神明的指示。
周圍的風雖輕盈但龐大,還有銀白色的粒子應該是穩固結界的魔法。觸碰肌膚時就像絲綢或蠶絲般輕薄且光滑,全身的毛孔早已起雞皮疙瘩卻異常享受,不曉得用精緻來形容這個魔法合不合適。
「睡不著嗎,傑希?」箬㸚緩慢地轉過身,眼神冰冷的看著我。
「……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精靈」的一面。
「是什麼讓妳醒過來?」他帶著銀白色的氣場走向我。
「什麼都沒有。」
有回答跟沒回答一樣,我跟箬㸚相互看了幾秒。
只見他開口,說道:「過來吧,肩膀再幫妳處理一下。」
我點點頭、背對他,最後兩個人坐在草地上,默不作聲浸泡在療癒的風聲裡。
「那個......箬㸚?」
「怎麼了?」
「我看了很多有關基礎魔法的書,只有一本有稍微提到屬性,箬㸚,你是風屬性的對不對?」
「不是。」不是嗎?
「我全都擅長。」
「可是,為什麼你都借用風的能量?」
「因為我是水瓶座的,水瓶座是風象性的星座。」
O.K!話題到此結束!
又過了一小段時間之後。
「好了,疼痛感消失了吧!」
「嗯!謝謝你,箬㸚。」
「行李都整理好了嗎?路途中他們兩個先幫妳提,不然提久了的話我會擔心又疼起來了。」箬㸚拎起地上的黃色西裝外套。
「咦?」
「怎麼了,還在疼嗎?」
「不、不,是上一句話。」
「嗚嗯~我們要連夜出發囉!現在。」
「你、你說什麼?!」
「因為沒那個必要嘛,多待在這兒什麽的。」
箬㸚帥氣的披上那間黃色西裝外套,最後給我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然後有個聲音從我走過來的路上傳出來,是氣喘迂迂的席歐。
「喂你們兩個......呼嗚......好了嗎?」他除了喘之外頭髮怎麼還濕濕的呀?
「呃、嗯!你們三個來得正好。」
「可以開始帶路了,箬㸚。」葛蕾格一臉悠哉地說道。
「等一下!」席歐把姆姆砸到他臉上,「你這傢伙,知道這頭髮整理多久嗎?!」
「蛤!是誰他馬叫不醒的!」換葛蕾格丟回去。
「夠了!兩位小鬼!」
幸好箬㸚及時地接住姆姆,但幸虧姆姆這情況還睡得著。
不過我大概知道為什麼席歐的頭髮會這麼濕了,呵呵。
接著迎來了早晨,阿爾迪村(Ardi)的人們不理解我們為何就此離別。
「他們不告而別,就表示還會再碰面的。」蘭奶奶溫柔的說道。
「沒錯,各位!還有一個宴會呢!」拉楠拍手大喊著。
其他村民也贊同,所有無論老的、少的,還有年輕的都開始日常的工作,來迎接另一個盛大的派對。
另一方面,傑希一行人到了快清晨才走到目的地——箬㸚的家。
棲息在萬物靈之間的創造者,Elohim紅高塔座落在某個森林裡,沒有人知曉這裡是哪裡,在這之前抑或是在這之後。
它看起來歷史非常悠久,三角型的建築物、掉漆的紅色磚瓦,最奇特的是頂樓只有一個角樓像蛋糕一樣,我還以為會有三個小尖塔呢。
「呼嗚......這兩天真的是累死了!」
躺在床上後不知不覺地陷入沉睡,然後感覺過了很久、很久,直到橘黃色的陽光照進來。
噔——?!
張開雙眼,環顧周圍,是閣樓的房間!
「呼喝、呼......呼原來我回到家了。」然後又躺回去。
雙眼再度張開,這次是跳下床,因為今天要去上學呀!
匆忙的吃完早餐後我回到了平凡的日子裡,去到學校和新認識的朋友聊天,相馬葵比我想的還要健談,雖然她還是穿著冬季制服。
「傑希呀,席歐今天怎麼沒來學校?」小葵這麼問。
「嗯~他說有事情請了兩天假。」
「這麼突然?」
「嗯、我聽到也是嚇了一跳。」
沒有錯,在過了一夜的清晨,席歐突然來到我睡的房間說什麼要繼續待在那裡。
請讓他多待個兩天,屆時再去接他這麼跟我說,不過他就算了連姆姆也不想跟我回來。
所以現在的我獨自坐在屋簷上持續修煉,但是腦袋裡轉動的思緒從沒停止過。
「就是明天了,這樣集中訓練很傷神的。」張開四肢大字躺著,「買個什麼東西過去吧,還要拿點麗塔姊的仙貝給姆姆吃。」
到了隔日,我萬萬沒想到席歐的這個決定再之後會帶來一個很大的改變,不!應該說,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