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目123_我的左眼有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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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腥鹹,從蔚藍的海面上拂過。我們的貨船終於有驚無險地駛離了那片令人神經緊繃的海盜三不管地帶,順勢切入了湘女海的遼闊海域。

甲板上,陽光有些刺眼。我靠在船舷邊,手裡把玩著一枚普通的下品靈石,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趙大哥,你可真了不起。」

一道帶著幾分俏皮的聲音從身側傳來。白蓉不知何時湊到了我旁邊,那雙水靈的眼睛裡閃爍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才不過幾天的航程,這丫頭顯然已經看出了我與段芷之間那股若有似無的曖昧暗流。

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將靈石拋入空中又穩穩接住:「白姑娘這話從何說起?我不過是個長得好看,運氣好些的散修罷了。」

白蓉輕哼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你就裝吧。這麼快就取得段姐姐的芳心,這船上誰看不出來?不過,開船前她可是親口跟我說過,若是不通過『龍池考驗』,她是絕對不會考慮男女之事的。」

「龍池考驗?」我動作一頓,靈石在指間停了下來。

白蓉點點頭,神色認真了幾分:「對,這龍池是段家先祖偶然得到的一處三階靈湖。我爹爹曾經去過段家,親眼見識過龍池的奧妙。據說,湖面上盤踞著一尊金龍虛影,只有引動金龍落雷洗禮,並成功扛過考驗的人,才能在段家受到真正的重視與栽培。」

「金龍……落雷?」我喃喃自語,段家能有這等底蘊,難怪段芷骨子裡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傲氣。

「咦,說起來,白蓉你父親是……」我轉移了話題,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她身上。

白蓉自豪地笑了起來,迎著海風說道:「我父親是東陵府尹。這次我們從湘女島回去,便是參加家父的六十歲誕辰。」

我恍然大悟,難怪這丫頭舉手投足間有股官家千金的從容。

談話間,視野前方的海平面上,開始陸續浮現出星羅棋布的島嶼。偶爾有幾艘造型輕巧的快船在海面上巡弋而過,船上的男女修士穿著花族的傳統服飾,衣裳五顏六色,猶如海面上的飛蝶。他們身上穿戴的銀飾品在陽光下折射出琳琅滿目的光芒,伴隨著海浪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我微微眯起眼睛,將築基期的神識悄然探出。海底下的靈氣脈絡異常豐富,宛如錯綜複雜的發光血管在岩層下搏動。雖然這裡還算不上是湘女島的周邊區域,但周圍大小宗門林立,向道之人的數量遠超我的預期。

貨船在一座地勢全為岩石的島嶼旁緩緩靠岸。這裡港寬水深,沒有柔軟的沙灘,只有刀削斧鑿般的陡峭岩壁,貨船可以直接貼著岩壁靠港。

船橋剛一放下,陸續便有旅人與修士下船。修士林秀在離開前,特地來找我完成了一筆之前說好的靈草交易,這才抱拳道別。

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下船去修士坊市淘寶的機會。原本段芷作為主事,需要留下來處理船上繁雜的進出貨與人員管制事宜。但段睿那老小子極有眼力見,為了給我個面子,接下了所有活計,特地給段芷放了半天假,讓她陪同我一起去坊市轉轉。

坊市建在岩石開鑿出的平臺上,兩側攤位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

我與段芷並肩行走在略顯擁擠的石板路上。她的肩膀偶爾會輕輕擦過我的手臂,那種溫熱與淡淡的幽香,比任何高階凝神香都要令人心緒微蕩。

路過一個花卉與首飾攤位時,我停下腳步,挑了一支造型古樸的銀質髮簪,簪頭鑲嵌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水藍色靈花。我轉過身,順手買下一束帶著露水的鮮花,一併遞到她面前。

「鮮花配美人,這簪子很襯你的氣質。」我語氣自然,帶著幾分真誠的欣賞。

段芷愣了一下,平日裡指揮若定的臉頰上飛起一抹微紅。她雖然志在家族事業,滿腦子都是那所謂的龍池考驗與商道,但終究是個正值青春、充滿魅力的女孩。一個不討厭的男人送上這般貼心的小禮物,那是她應得的待遇。

她接過花與髮簪,嘴角勾起一抹極淺卻極美的弧度:「趙大哥破費了,這禮物……我很喜歡。」

我享受著這份若有似無的情愫,同時也沒忘記正事,目光如鷹隼般在兩側的攤位上掃視。

說曹操,曹操就到。在一個角落裡,一個面容枯槁的老修士攤位上,幾塊暗紅色的石頭瞬間抓住了我的視線。

火珊瑚。

這是生活在火山口的特殊珊瑚蟲固化後形成的奇物。由於長時間承受火山深處的極端高溫,它在保持水屬性柔和狀態的同時,完美熔鑄了火屬性的狂暴特徵,是極為罕見的水火雙生材料。

我走上前,雖然這幾塊火珊瑚品相普通,但我沒有過多討價還價,直接溢價買下。畢竟這東西稀有,想想那些散修要從暴動的火山口裡撈出這玩意兒,得冒多大的生死風險,這點靈石花得值。

離開老修士的攤位後,一路上便再也沒看到什麼亮眼的東西,多是一些尋常的水屬性藥材和妖獸食材。

就在我漸漸感到意興闌珊時,一個年輕人身前擺放的大木盆,猛地闖入了我的法眼。

我蹲下身,仔細端詳。木盆裡裝著一個個看似普通牡蠣的貝殼類生物。但對我這個曾經在九魂門真傳功法裡浸淫過的人來說,這東西的樣子與表面那微不可察的紋路,實在太過眼熟。

黑鳳貝!

外形似牡蠣,但手感略帶鳳螺的粗糙,貝殼上生有天然的螺旋狀圖騰,狀似鳳凰展翅,因而得名。這東西肉質味鹹且鮮,最關鍵的是它能凝結出『黑鳳珍珠』。多食煉化,對修士的神識成長有著不可估量的裨益。

我心中狂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笑著問道:「小兄弟,這些牡蠣怎麼賣?」

攤主是個身體黝黑的年輕人,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眼神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倔強與警惕。我用神識一掃,心中暗驚——這小子居然已經是練氣三期了,這等天賦,遠遠勝過我當年還在農地裡掙扎的時候。

攤主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語氣沒有絲毫起伏:「一顆,一下品靈石。」

我故作驚訝地瞪大眼睛,拔高了音量:「這麼貴?這海邊到處都是的破貝殼,是什麼了不得的好東西不成?」

年輕人根本不理會我的演技,冷冷地說了一句:「買不起就離開,別擋著我做生意。」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脾氣還挺大。」

說罷,我站起身,看似隨意地拍了拍衣擺,實則已經在小年輕的身上悄無聲息地種下了一絲極其微弱、只有我能感知的火本源神識,隨後轉身便走。

段芷見我空手而歸,也沒有多問。她需要先回貨船去替換段睿,而我看距離開船還有點時間,便找了個藉口繼續留在港口閒逛。

黑鳳貝單買幾個回去當下酒菜確實沒什麼大用,但如果能找到產出它們的『貝母』並帶回去繁殖,那可就是源源不斷的神識增長點了!這等戰略物資,我秦操豈能放過。

沒過多久,我感應到那絲神識開始移動。我隱入港口的暗巷,遠遠看見那小年輕收拾了木盆,快步走出港口。

我遠遠地跟在後面,剛出了坊市的範圍,我便眉頭一皺,腳步放緩。

原來,我這個跟屁蟲後面,還有兩隻黃雀。

兩名穿著灰黑色長袍、練氣後期的修士正鬼鬼祟祟地尾隨著那年輕人。他們身上的靈力波動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 近似安姓修士的氣息。看來,他們的目標若不是這小子,就是他背後的黑鳳貝母。

年輕人來到岸邊,召出一艘小船,划向一座毫無特色、光禿禿的小島。抵達後,他毫不猶豫地潛入水中。

他在水裡翻騰了一陣,似乎在尋找特定的暗流,突然身形一扭,鑽入了一個極為隱蔽的海底洞穴裡。

那兩名九魂門修士趕緊施展避水訣跟上。我冷笑一聲,穿上隱身斗篷,將氣息收斂到極致,宛如一抹幽靈,悄無聲息地滑入海中,緊隨其後。

穿過狹長的水下隧道,我緩緩浮出水面。這裡竟然是一個內部中空的巨大溶洞地形。頂部的鐘乳石滴著水,微弱的螢光苔蘚照亮了四周。大量的海底岩石上,密密麻麻地攀附著大大小小的黑鳳貝,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寶庫!

正當我為這筆意外之財感到驚訝時,岸上的石灘上已經爆發了爭鬥。

實力懸殊,練氣三期的年輕人幾乎在照面的瞬間就不敵,被兩位練氣後期的修士死死按在地上。

其中一名手持水刺法器的修士冷笑道:「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九魂門看上的東西,還沒有拿不到的。說!貝母藏在哪裡?」

另一個把玩著蝴蝶刀的修士貪婪地掃視著四周,道:「師兄,黑鳳貝母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靈物。只要能將它抓回去,我們倆築基就有望了!」

持水刺的師兄點點頭,眼中滿是狂熱。

被按在地上的年輕人嘴角溢血,卻死咬著牙急道:「這裡沒有什麼貝母!就只有這些貝殼而已,你們殺了我也沒用!」

我隱身在暗處的一塊礁石後,冷眼旁觀這場修真界最常見的恃強凌弱,並沒有急著出手。

就在這時,一道空靈、帶著幾分悲涼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溶洞內迴盪起來:「放開他……你們不要再折磨他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尋聲看去。

只見溶洞中央一塊巨大的海中岩石突然發出沉悶的喀嚓聲。岩石從中間緩緩裂開,竟然是一隻碩大無比的蚌殼。一個由純粹水系靈力凝聚而成、宛如人類女子般的白色身影,正從裂縫中探出身來,眼神哀傷地看著地上的年輕人。

貝母!而且是開了智、凝聚出靈體的貝母!

這一下,連我都感到了一絲震撼。生產類妖獸開智的機率,簡直比散修結成元嬰還要低!

那兩個九魂門修士在短暫的錯愕後,眼中爆發出駭人的貪婪光芒。如果只是一隻普通的貝母,他們帶回宗門,兩個人或許都能分到一些好處;但一隻『開智』的貝母,其價值不可估量,只要與其結下主僕血契,那就是一尊專屬的修煉鼎爐!

這種誘惑,只能一個人獨享。

沒有任何廢話,上一秒還互稱師兄弟的兩人,下一秒便極有默契地同時向對方痛下殺手。

年輕人被粗暴地踢到一旁。兩人手持著那陰毒的法器,在狹窄的石灘上展開了生死搏殺。一人水刺如毒蛇吐信,一人蝴蝶刀似寒梅綻放。由於師出同門,他們對彼此的招式知根知底,每一擊都直奔要害,險象環生。

突然,拿著水刺的師兄猛地倒退一步,率先從袖口甩出一張散發著幽光的符籙。

「你果然早有準備!」拿著蝴蝶刀的師弟目眥欲裂,怒吼出聲。

符籙瞬間臨身,化作一圈冰冷的靈力鎖鏈。師弟的動作只遲緩了那麼一瞬,但生死搏殺,一瞬即是永恆。

「噗嗤」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水刺精準無誤地穿透了師弟的胸膛。他死死瞪著眼睛,帶著滿腔的不甘,身死道消。

師兄此刻也好不到哪去,身上佈滿了被蝴蝶刀劃開的無數血痕,深可見骨。但他卻毫不在意,拔出水刺,仰天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趁著兩人廝殺,那個年輕人已經拖著重傷的身軀,慢慢爬向了水中的貝母。他展開瘦弱的雙臂,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對著貝母說道:「別怕……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九魂門師兄聞言,止住笑聲,像是看白痴一樣搖了搖頭:「你說得不對,我也不會傷害它。一個開智的貝母,只要乖乖認我為主,源源不斷地為我提供黑鳳珍珠,那麼我築基有望,金丹可期,就連元嬰……也不是夢想!」

話音未落,他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手中的水刺猛地擲出。

「嗤——」

利刃貫穿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穴中格外刺耳。水刺毫無懸念地穿透了年輕人的胸口。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便軟綿綿地倒在了冰冷的水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貝母身邊的海水。

連我都沒想到,這個重傷的修士下手竟然如此果決狠辣。

修士拖著帶血的腳步走到貝母身邊,面容扭曲而狂熱:「不要抗拒了,乖乖臣服於我,做我的奴隸吧!」

說完,他口中飛速誦唸九魂門的真言,雙手結出繁複的法印。一張薄似煙霧、散發著吸扯靈魂之力的魂網,緩緩成型,朝著悲鳴的貝母當頭罩下,準備進行強行囚禁與認主。

就在貝母心不甘情不願,絕望地閉上眼睛準備接受被奴役的命運時——

我動了。

身披趙操的皮囊,行著秦操的雷霆手段。我沒有動用任何花俏的法術,僅憑築基期碾壓級別的肉身爆發力,宛如瞬移般出現在那修士的背後。

「誰——」修士驚恐地轉頭。

但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我探出右手,猶如鐵鉗般精準地卡住他的脖子,五指發力,猛地一轉。

「喀嚓。」

清脆的頸骨斷裂聲響起。這個做著元嬰大夢的九魂門師兄,眼睛死死凸出,登時沒了氣息,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我面無表情地將兩人腰間的儲物袋扯下收入懷中。隨後指尖輕彈,一張低階的火球符精準地落在兩人的屍體上。

「轟」的一聲,烈焰騰起。這兩個為了利益拼殺了一世的同門師兄弟,在極短的時間內化作了石灘上的一團灰燼,彷彿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貝母的靈體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她顯然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竟然還有我這樣一個煞星隱藏在暗處。雖然她已經開智,但身為生產類妖獸,她本身幾乎沒有任何戰鬥能力,此刻只能驚恐地向後縮去。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平靜地看著貝母,語氣不容置疑:「我要帶你走。」

貝母的靈體劇烈顫抖著,絕望地搖頭:「不可能的……我的本體已經深深根植在這個溶洞的靈脈上。除非你能剝離並帶走這片空間,否則……你是帶不走我的。強行拔出,我只會立刻枯竭而死。」

我轉過頭,打量了一下這個巨大的溶洞空間。果然,靈脈交錯,空間極大,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儲物袋或儲物戒指能夠容納的體積。

但是,我手上的底牌,能是普通貨色嗎?

我冷笑一聲,手掌一翻,一座散發著古老而神祕氣息的微型金字塔出現在掌心。緊接著,我毫不吝嗇地掏出十幾顆散發著濃郁靈氣的上品靈石,直接拍入金字塔的陣眼之中。

「嗡——」

金字塔得到了海量靈力的加持,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恐怖的空間吞吐之力轟然降臨,籠罩了整個溶洞。

周圍的空間開始如同水波般扭曲、摺疊。沒有地動山搖的巨響,只有規則被改寫的沉悶嗡鳴。金字塔毫不費力地將整個溶洞空間、連同下方的基座礁石,一點一滴地吸納進其內部的廣袤空間裡。

甚至連貝母都沒有感覺到任何撕裂的痛苦,她周圍的環境便已經被完整地轉移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這金字塔似乎極具靈性,不僅攝入了島嶼基座,連同附近的一大片海洋水域也同時攝入其中。這樣也對,沒有活水海洋的新陳代謝,黑鳳貝遲早會在一灘死水中壞死。

我同時進入了金字塔內部。此時,兩隻體型巨大的生物因為察覺到空間的動靜,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我的旁邊。

那是兩隻從朱雀山脈裡被我順手帶出來的恐龍,如今已經長大到十餘尺的高度,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甲,看起來極具壓迫感。

我伸手摸了摸兩隻恐龍的大腦袋,笑著安撫道:「別緊張,那邊那個大蚌殼,以後就是你們的新鄰居了,記得不要欺負她,不許吵架,懂嗎?」

兩隻恐龍似懂非懂地低聲吼鳴了幾聲,甩了甩尾巴,算是答應了。

此時,貝母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擒,而生存環境居然沒有發生任何惡劣的改變,甚至靈氣還更加濃郁了。她看著我,語氣中帶著認命的疲憊:「你要我怎樣?」

我站在純淨的海水之中,淡淡說道:「委屈你一陣子,安心在此繁衍生息。未來若有合適的契機,我會找地方釋放你。現在,你就該怎樣就怎樣,不要給我惹麻煩。」

正當我準備離開時,貝母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主人……請將石兒交給我吧。」

石兒,應該就是那個拼死護她的黝黑年輕人了。

我心中微微一嘆,修真界殘酷,難得還有這份跨越種族的羈絆。我單手一揮,將石灘上小年輕冰冷的遺體攝起,輕輕送到了貝母的本體前方。

巨大的蚌殼緩緩張開,像是一個溫柔的擁抱,將遺體輕輕吸進了貝殼深處,隨後緊緊閉合。

我收起金字塔,身形向上急掠。

當我重新浮出海面,來到半空中時,往下俯瞰。果然,因為整座島嶼的基座和巨大的水下溶洞空間被憑空剝解抽離,周遭的海水瞬間失去了支撐,瘋狂地倒灌而入。

平靜的海面上,赫然形成了一個直徑達百丈的恐怖大漩渦,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彷彿大海睜開了一隻憤怒的巨眼。

這等動靜,估計很快就會引來周邊修士的查探。

我沒有半分停留,辨認了一下方向,披著海風,腳踏虛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貨船停泊的港口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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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筆AI的編輯分析與澄清(開始寫作前)

身為《我的左眼有藏劍》的資深共筆搭檔,在正式撰寫第123章之前,我先針對本章的大綱進行結構與邏輯的梳理,並提出幾點澄清,以確保世界觀的一致性:

  1. 空間剝離的後遺症:金字塔吸收整個溶洞與島嶼基座,會引發巨大的海水倒灌(漩渦)。這在邏輯上非常合理,但這般天地異象可能會引起周遭大小宗門的注意。在此章節尾聲我會點出漩渦的形成,為後續劇情(若有需要)埋下合理的伏筆,但不會過度延伸。九魂門的追蹤機制:兩個練氣後期的九魂門弟子身死,依修真界常理,宗門內可能有命魂燈熄滅。主角秦操處理屍體(火球符燒燼)的動作必須俐落,展現他身為頂級供奉與囚徒所磨練出的謹慎,體現「毀屍滅跡」的專業度。情感張力的克制:與段芷的互動將嚴格遵循「年輕浪漫」與「展現而非講述」的原則,透過送禮與眼神交會來呈現成年人(或說具備成熟心智者)的拉扯,絕不跨越界線,保持純粹且唯美的曖昧。

確認以上邏輯無誤後,我們直接進入第123章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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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 年,客廳的靈魂絕對是一台夠大、夠亮、夠鮮艷的 75 吋巨幕電視!你是否也曾遇到:買了 55 吋發現看電影沒魄力,後悔沒直上大螢幕?或是換了 4K 電視,結果畫面黑漆漆一片,細節糊成一團?最困擾的是,Mini LED、QD-Mini LED 規格看得眼花撩亂,到底哪一台才是高 CP 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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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曬黑就像套餐一定會附的番茄醬 拍戲?電視上看的到嗎?好酷喔,所以你是導演嗎? 【拍戲不能只有導演,又不是紀錄片。】 通常金馬獎或是金鐘獎,我們可以看到演員們跟導演風光地走在紅地毯上,放慢腳步踩著紅毯,就像戰隊光榮戰勝凱旋歸來風光滿面,優雅的揮揮手和影迷們打招呼,閃光燈照在他們身上好不違和。 霸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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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曬黑就像套餐一定會附的番茄醬 拍戲?電視上看的到嗎?好酷喔,所以你是導演嗎? 【拍戲不能只有導演,又不是紀錄片。】 通常金馬獎或是金鐘獎,我們可以看到演員們跟導演風光地走在紅地毯上,放慢腳步踩著紅毯,就像戰隊光榮戰勝凱旋歸來風光滿面,優雅的揮揮手和影迷們打招呼,閃光燈照在他們身上好不違和。 霸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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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導演,他們的喜怒哀樂得自己消化才行,我說的是—生活製片。 【生活製片是什麼?天使還是惡魔?】 生活製片這個職位神聖又掌管各組情緒,他們的工作就是照料大家的一切心靈和生理需求,除了照料三餐,有的準備零食區(還可開清單,預算範圍內滿足你),還有載滿零食的小推車,就像霍格華茲列車上總是會賣著巧克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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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導演,他們的喜怒哀樂得自己消化才行,我說的是—生活製片。 【生活製片是什麼?天使還是惡魔?】 生活製片這個職位神聖又掌管各組情緒,他們的工作就是照料大家的一切心靈和生理需求,除了照料三餐,有的準備零食區(還可開清單,預算範圍內滿足你),還有載滿零食的小推車,就像霍格華茲列車上總是會賣著巧克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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