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散文｜《雞尾酒療法》：想法很漂亮，垃圾卻很真實

《以青｜雞尾酒療法》

她是在聽到那個詞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不是酒。

—

是垃圾。

—

—

「雞尾酒療法。」

—

有人說。

—

減量。

分類。

再利用。

區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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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調一杯東西。

—

比例要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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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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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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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立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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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起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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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是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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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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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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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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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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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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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的。

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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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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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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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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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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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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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時間被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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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沒有什麼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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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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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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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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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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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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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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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在講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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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誰在講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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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個很單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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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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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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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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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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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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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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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塊。

—

顏色分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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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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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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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問題不是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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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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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太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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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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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不到那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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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台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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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只靠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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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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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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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反對。

—

只是想到。

—

那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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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今天不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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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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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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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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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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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調得很好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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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想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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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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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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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清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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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清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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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不會好看。

《以青｜守垃圾》

她是在看到那句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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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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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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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觀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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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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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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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立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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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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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序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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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守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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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守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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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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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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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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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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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中沒有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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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種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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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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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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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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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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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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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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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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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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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東西在自己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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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沒有誰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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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人在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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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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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具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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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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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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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那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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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到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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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噸6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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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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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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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可以讓人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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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剛好可以讓事情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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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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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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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了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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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為了讓別人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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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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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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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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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面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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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面對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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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開始發出味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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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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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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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有那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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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都退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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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留下來需要被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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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不會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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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關掉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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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另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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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雞尾酒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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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台上說。

—

—

減量。

分類。

再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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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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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問一個很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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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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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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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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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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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到那個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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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拿著警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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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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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變成別的東西的東西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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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守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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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在守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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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失去名字的東西。

《以青｜投子與趴數》

她是在看到那串數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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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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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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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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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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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萬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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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包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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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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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一直在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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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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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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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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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已經沒有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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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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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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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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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石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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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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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那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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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一塊。

—

寫著。

—

「最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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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

—

有一張照片。

—

一個影子。

—

石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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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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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開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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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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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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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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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人開始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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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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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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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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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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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像選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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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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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盤沒有終局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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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數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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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說。

—

「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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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

—

—

趴數不夠的人。

—

會說。

—

「現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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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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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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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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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放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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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可以幫忙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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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面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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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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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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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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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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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那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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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被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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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被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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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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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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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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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換一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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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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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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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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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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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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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數不夠，就收一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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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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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已經看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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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的人沒有回。

也沒投子。

仍然坐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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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把話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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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棋子被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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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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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遠一點的地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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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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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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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後想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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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誰下得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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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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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一直在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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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還能假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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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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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