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戰使徒-第十八章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第十八章:魂.盤


術牌課結束後,訓練場的人潮逐漸散去。

方才還充滿咒語、爆響與導師喝止聲的空間,此刻只剩下零星人影與還未完全散去的魂力波動。石板地面上,某些被術式擦過的位置還殘留著極淡的焦痕;空氣裡,也仍隱約飄著一點術式燃燒後的味道,混著石柱魂紋運轉時特有的清冷氣息,讓人一聞就知道,這裡剛剛才被一群新生折騰過一輪。

韓岳還沉浸在剛才的對戰裡。

他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回頭看向訓練場中央,像恨不得把剛才那一幕再回想一遍。

「你剛才那步真的離譜。」

「季辰臉都變了。」

語氣裡滿是興奮與不可思議。

對韓岳而言,能在第一堂術牌課上,被高年級當眾壓場後還穩穩躲開,甚至逼得對方收起原本的輕視,已經不是「表現不錯」而已,而是很誇張。

孤狼影沒有回應。

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手上。

那種感覺——已經消失了。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可他很清楚,那不是錯覺。

剛才那兩次異常拉遠的《瞬身步》,絕不是單純因為自己熟了。那種在瞬間看清距離、像是能直接選落點的感覺,也不可能只是偶然。

它出現過。而且,確實回應了他。

「走吧。」

冥晝的聲音忽然響起。

韓岳愣了一下。

「去哪?」

冥晝抬了抬下巴,指向訓練場後方那片半遮著林影的空地。

「再練一會。」

語氣隨意,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韓岳立刻跟上,眼睛一亮。

「我也要學!」

冥晝瞥了他一眼。

「你先把魂盤搞清楚。」

韓岳愣住。

「魂盤不是都一樣嗎?」

冥晝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眼神裡帶著一點明顯的無奈,像是在看一個連最基本的東西都還沒搞清楚、卻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大殺四方的人。

「誰跟你說一樣?」

說完,他抬起手。魂力微微釋放。

下一瞬——一道淡淡的光盤,在他胸口浮現。

韓岳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那不是覺醒日那種短暫而模糊的投影,而是一個真正穩定顯現出來的魂盤輪廓。整體像一個縮小的星系,中央魂核穩定旋轉,外圍魂環清楚可見,十個光點沿著固定軌跡緩慢運行。每一個節點之間,都存在著清晰的魂力連結,像十顆被穩穩鎖在軌道上的星。

整體穩定。完整。結構分明。魂環兩圈「戰靈階」。

那是一種一眼就能看出「這東西很成熟」的魂盤狀態。

韓岳瞬間湊近了一點。

「這是你的魂盤?」

冥晝點頭。

「每個人都有。」

他抬手指了指那些沿著軌道運轉的光點。

「這些是槽位。」

「十個。」

韓岳又往前靠了點,滿臉好奇。

「所以每一個光點都能放東西?」

冥晝點頭。

「魂獸。」

「術牌。」

「全部都要佔槽。」

韓岳的眉頭立刻皺起來。

「那不就很快滿了?」

冥晝聳肩。

「所以配置很重要。」

他的語氣,終於稍微認真了一點。

不是因為這個話題多深奧,而是因為這本來就是每一個使徒遲早都要面對的核心問題。魂盤只有十槽,看起來不少,可真到要修行、要戰鬥、要保留餘地時,十槽反而會顯得異常珍貴。

「正常使徒,會保留一個空槽。」

「應急用。」

韓岳點頭。

「那平常怎麼配?」

冥晝伸出手指,語氣平穩。

「大概是——」

「七魂獸加兩術牌。」

「一空槽。」

韓岳吹了聲口哨。

「難怪召魄那麼多……」

這一刻,他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高年級學生的戰鬥看起來總像手段層出不窮。因為真正的使徒不是只靠一兩張牌打到底,而是整套魂盤配置本身就在決定他能走什麼路。

冥晝沒有再往下拆細。

而是把目光轉向孤狼影。

「你的魂盤呢?」

空氣,安靜了一瞬。孤狼影沉默了一下。

然後點頭。魂力流動。

下一瞬——他的魂盤,在胸口浮現。

韓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僵住。

「這什麼?」

那看起來,不像正常的魂盤。

至少,不像冥晝那種完整而穩定的星系結構。甚至和覺醒日那種遠遠看到的模樣相比,現在顯現出來的它,也顯得更加深沉、更加不安定。

沒有明亮的魂核。

沒有清晰發光的魂環。

那是一團——黑色旋渦。

像一個吞噬光線的中心。

中央不是「亮」,而是深。深到像所有光線靠近時,都會被那片黑色一點點吃進去。外層則只有一條極細的軌道帶著十個星刻度,在旋渦周圍極緩地運行。

光點是存在的。但黯淡無光。像隨時會被整團黑暗吞沒。

看似魂環的細線,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來。魂環一圈「學徒階」。

整體看上去,不穩定、不明確,甚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那不是快要崩掉的亂,而像某種本就不該被歸進「正常魂盤」範疇的東西,被強行以魂盤的形式顯現了出來。

韓岳忍不住後退一步。

「怎麼這麼怪?」

冥晝沒有說話。

他盯著那個魂盤。看得很久。

不像驚訝,也不像被嚇到,而像是在把自己心裡原本一些還沒完全拼起來的判斷,一塊一塊對照上去。

然後——他忽然笑了。

「果然。」

韓岳一臉問號。

「果然什麼?」

冥晝沒有回答。

只是抬手指了指那團黑色旋渦。

「試試看。」

孤狼影皺眉。

「試什麼?」

冥晝語氣變輕了些。

「附魂。」

韓岳瞬間愣住。

「附魂不是魂獸技能嗎?」

冥晝搖頭。

「那只是正常的用法。」

他的目光,始終停在孤狼影的魂盤上。

「但你的魂盤本身獨特。」

「我直覺——它也能附魂。」

這句話,讓空氣微微一凝。連韓岳都下意識閉上了嘴。

因為這已經不是普通課堂上那種「你術牌用得怪」的程度,而是直接在碰魂盤最根本的本質。

孤狼影沉默了幾秒。

「怎麼做?」

冥晝想了一下。這次的語氣,不再隨意。

「試著把魂力送進魂盤。」

「然後——推回來。」

很簡單。也很模糊。

但有些東西,本來就沒法照課本那樣教。尤其是孤狼影這種情況,冥晝根本沒有現成答案可套,他只能憑直覺去試,去碰,看這條路到底會不會真的存在。

孤狼影閉上眼。照做。魂力緩慢流入魂盤。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那團黑色旋渦,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旋轉。而是——回應。

像一直沉在最深處的什麼東西,在感覺到他的魂力真正送進來時,終於抬了一下頭。沒有聲音,也沒有明確意志,卻有一種很清楚的「碰到了」的感覺。

下一瞬。魂力被反推回來。

不是暴烈地衝回,也不是失控,而像經過那團黑色旋渦之後,被重新裹上了一層極淡極薄的什麼東西,再順著原本的路徑貼回身體。

一股極淡的感覺,貼在他身上。

像影子。

貼在皮膚與空氣之間。存在感極低。卻確實存在。

韓岳忽然驚叫一聲。

「等一下!你的影子——」

孤狼影睜開眼。

低頭。夕陽斜照。

地面上的影子,微微晃了一下。

不是風。不是錯覺。像活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若是沒一直盯著,甚至會以為只是眼花。可此刻三個人都在看,所以誰都清楚——它確實動了。

然後,又迅速恢復正常。

空氣,瞬間安靜。

冥晝笑了。那笑容裡,多了一點很清楚的確定。

「看到了吧。」

韓岳整個人僵住。

「這是什麼鬼?」

冥晝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孤狼影。目光比剛才更深了一點。

「附魂。」

他停了一下。

語氣放得更輕。

「只不過——附的是魂盤。」

韓岳:「……」

這句話一出,氣氛反而變得更詭異了。

因為它聽起來不只是「不正常」,而是直接跳出了韓岳目前能理解的修行常識之外。

孤狼影也皺起眉。

「這很正常嗎?」

冥晝沉默了兩秒。

然後很誠實地說:

「完全不正常。」

這句話,反而讓韓岳更覺得毛。

他苦笑了一下。

「你這樣講更可怕。」

冥晝拍了拍手。像是替剛才那場短暫的試探做了個結尾。

「好了。今天就到這。」

韓岳一愣。

「這麼快?」

冥晝打了個哈欠。

「你們慢慢練。」

「我去睡覺。」

語氣依舊隨意。

彷彿剛才那場把魂盤本質都快試出新方向來的事,在他看來也不過是一場有趣的小實驗。

說完,他轉身就走。

衣角一晃,人已經沿著後方林地邊的小道慢悠悠走遠,完全沒有一點「我要留下來多交代幾句」的意思。

韓岳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吐槽。

「這學長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

沒有人回答。

孤狼影依然站在原地。他的視線,落在地面。

影子。安安靜靜地貼著他。

沒有任何異常。沒有晃動。沒有活過來的痕跡。

可他知道——剛才那一瞬間,那絕不是錯覺。

那東西,動了。

而且——是在回應。

不是因為外來攻擊,不是因為裂縫,也不是因為魂魔的刺激。

只是因為他把魂力送進魂盤,再推回來。

那東西,就動了。

像一直沉在黑暗深處的某個存在,第一次對他做出非常微弱、卻也非常明確的配合。

韓岳站在旁邊,越看越覺得背脊發涼。

「你這魂盤……」

他話說到一半,又覺得好像怎麼說都不對,只能把後面半句吞回去。

孤狼影沒有看他。

只是仍盯著自己的影子。

那道影子沉默、安靜,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可正因如此,才更讓人無法忽視剛才那一下變化。

因為安靜之下,藏著的東西,往往更深。

風吹過訓練場外圍的樹葉,帶起一陣極輕的沙響。夕陽已經往下落了些,地上的影子也被拉得更長。

孤狼影緩緩握緊手指。

他心裡第一次極清楚地生出一個念頭——自己的力量,或許根本不是從外面來的。

不是魂獸。不是術牌。

而是魂盤本身,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那個藏在魂盤最深處、始終沒有真正露出全貌的東西。

它現在還只是影子動一下。可誰知道,再往後,它會回應到什麼程度。

想到這裡,孤狼影再一次低頭,看向胸口的位置。

隔著衣料,當然什麼都看不見。

可他知道,那裡面有東西。

而且,它已經開始學著回應他了。


第十八章 完

留言
avatar-img
黃裕善的沙龍
0會員
33內容數
腦子空空,所以有想法就得記起來!不然容易忘記!
黃裕善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4/14
在這個世界,力量不是來自血肉,而是來自靈魂的形態。 當人覺醒「魂盤」,便踏上命運的分歧。 能以魂盤附於雙手者,為使徒; 無法承載者,則淪為只能鍛體的鬥士。 魂獸、魂神、術牌——構築出一個以靈魂為核心的戰鬥文明。 然而,在這個看似完整的體系之外, 還存在著無法契約、無法歸類的異端之力。 那是—「影」
2026/04/14
在這個世界,力量不是來自血肉,而是來自靈魂的形態。 當人覺醒「魂盤」,便踏上命運的分歧。 能以魂盤附於雙手者,為使徒; 無法承載者,則淪為只能鍛體的鬥士。 魂獸、魂神、術牌——構築出一個以靈魂為核心的戰鬥文明。 然而,在這個看似完整的體系之外, 還存在著無法契約、無法歸類的異端之力。 那是—「影」
2026/04/13
在這個世界,力量不是來自血肉,而是來自靈魂的形態。 當人覺醒「魂盤」,便踏上命運的分歧。 能以魂盤附於雙手者,為使徒; 無法承載者,則淪為只能鍛體的鬥士。 魂獸、魂神、術牌——構築出一個以靈魂為核心的戰鬥文明。 然而,在這個看似完整的體系之外, 還存在著無法契約、無法歸類的異端之力。 那是—「影」
2026/04/13
在這個世界,力量不是來自血肉,而是來自靈魂的形態。 當人覺醒「魂盤」,便踏上命運的分歧。 能以魂盤附於雙手者,為使徒; 無法承載者,則淪為只能鍛體的鬥士。 魂獸、魂神、術牌——構築出一個以靈魂為核心的戰鬥文明。 然而,在這個看似完整的體系之外, 還存在著無法契約、無法歸類的異端之力。 那是—「影」
2026/04/13
在這個世界,力量不是來自血肉,而是來自靈魂的形態。 當人覺醒「魂盤」,便踏上命運的分歧。 能以魂盤附於雙手者,為使徒; 無法承載者,則淪為只能鍛體的鬥士。 魂獸、魂神、術牌——構築出一個以靈魂為核心的戰鬥文明。 然而,在這個看似完整的體系之外, 還存在著無法契約、無法歸類的異端之力。 那是—「影」
2026/04/13
在這個世界,力量不是來自血肉,而是來自靈魂的形態。 當人覺醒「魂盤」,便踏上命運的分歧。 能以魂盤附於雙手者,為使徒; 無法承載者,則淪為只能鍛體的鬥士。 魂獸、魂神、術牌——構築出一個以靈魂為核心的戰鬥文明。 然而,在這個看似完整的體系之外, 還存在著無法契約、無法歸類的異端之力。 那是—「影」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玄燁記得媽媽給過他一本書,他在今天晚上不睡覺就是在看這本書,這是一本製造暗器的書籍,接著恩夜因為想上廁所剛醒,先去廁所回來後在問玄燁問題,玄燁也老實告知,其實自己在看一本做暗器的書籍。
Thumbnail
玄燁記得媽媽給過他一本書,他在今天晚上不睡覺就是在看這本書,這是一本製造暗器的書籍,接著恩夜因為想上廁所剛醒,先去廁所回來後在問玄燁問題,玄燁也老實告知,其實自己在看一本做暗器的書籍。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最近炎羅殿忙著重選七大宗門,象甲宗希望成為天下第一宗,羅利亞則是說會考慮,目前象甲宗一直想吸收單屬性四宗族,但這四宗族早就歸於昊天宗之下,於是乾脆來陰的,先綁架敏堂小公主,然後發信威脅。
Thumbnail
最近炎羅殿忙著重選七大宗門,象甲宗希望成為天下第一宗,羅利亞則是說會考慮,目前象甲宗一直想吸收單屬性四宗族,但這四宗族早就歸於昊天宗之下,於是乾脆來陰的,先綁架敏堂小公主,然後發信威脅。
Thumbnail
大家回去看看紫珍珠跟蓋亞後艷陽六怪返回大陸,接著回學校,身為校長一次感應到六個封號法師的氣息,於是跟慧恩老師一起現法魂衝到校門口,原來是自己的傑出校友回來了,不可思議的是六個都已經是封號法師,尤其是玄燁,已經來到95級了,才幾歲這根本就不可能,況校長現在也才要跨越魂法師跟封號法師的那條界線而已。
Thumbnail
大家回去看看紫珍珠跟蓋亞後艷陽六怪返回大陸,接著回學校,身為校長一次感應到六個封號法師的氣息,於是跟慧恩老師一起現法魂衝到校門口,原來是自己的傑出校友回來了,不可思議的是六個都已經是封號法師,尤其是玄燁,已經來到95級了,才幾歲這根本就不可能,況校長現在也才要跨越魂法師跟封號法師的那條界線而已。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大家又在尋找提升自己的方法,問題是通常到90級就上不去了,也不可能再去一次海魂島,此刻劍法師到是有一點建議要給大家,大家可以吸收法骨提升等級,就連現階段避世的上山唐嘯也是吸收法骨才跳級97級,至於媽媽怎麼到99級的跟自己的爸爸怎麼到100級的還有羅利亞怎麼破100級的沒人知道。
Thumbnail
大家又在尋找提升自己的方法,問題是通常到90級就上不去了,也不可能再去一次海魂島,此刻劍法師到是有一點建議要給大家,大家可以吸收法骨提升等級,就連現階段避世的上山唐嘯也是吸收法骨才跳級97級,至於媽媽怎麼到99級的跟自己的爸爸怎麼到100級的還有羅利亞怎麼破100級的沒人知道。
Thumbnail
隔天就是拍賣會了,聽說有不少貴金屬,當天那個奧龍故意把東西都高價買走,又不付錢,身為高鋼二弟子的天語氣的要死,自己雖然是聖師,但是練的都是一些鍛造的活,真要打起來根本沒有勝算,於是玄燁有所動作。
Thumbnail
隔天就是拍賣會了,聽說有不少貴金屬,當天那個奧龍故意把東西都高價買走,又不付錢,身為高鋼二弟子的天語氣的要死,自己雖然是聖師,但是練的都是一些鍛造的活,真要打起來根本沒有勝算,於是玄燁有所動作。
Thumbnail
有沒有想過,在微鹹的海風裡伸展身體,感受浪潮與呼吸同步的律動?當夕陽緩緩沒入沖繩海平線,橘紅色餘暉鋪滿天,這一刻,瑜珈不只是體式,而是一場與天地共舞的沉靜式體驗。這,就是沖繩日落瑜珈的魅力——讓身心在霞光中展開,在寧靜中找到最真實的自己 ~
Thumbnail
有沒有想過,在微鹹的海風裡伸展身體,感受浪潮與呼吸同步的律動?當夕陽緩緩沒入沖繩海平線,橘紅色餘暉鋪滿天,這一刻,瑜珈不只是體式,而是一場與天地共舞的沉靜式體驗。這,就是沖繩日落瑜珈的魅力——讓身心在霞光中展開,在寧靜中找到最真實的自己 ~
Thumbnail
玄燁因為之前收了一個弟子,他必須要關心一下,於是只帶恩夜一起去當初的島上,費時一個月到達,根據之前的航行路線果真到達一座島與,好像都沒什麼人,直到玄燁找到紫珍珠的房子,一群炎羅殿的魂法師在跟紫珍珠對打,玄燁輕鬆幾下就退敵了,接著紫珍珠道謝。
Thumbnail
玄燁因為之前收了一個弟子,他必須要關心一下,於是只帶恩夜一起去當初的島上,費時一個月到達,根據之前的航行路線果真到達一座島與,好像都沒什麼人,直到玄燁找到紫珍珠的房子,一群炎羅殿的魂法師在跟紫珍珠對打,玄燁輕鬆幾下就退敵了,接著紫珍珠道謝。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七大宗門已經選好,接著一群封號法師共80人,一半跑去星羅,一半跑去天星,可以說是打得難分難捨,天星的秘密武器毒法師才91級,但也夠用,他一個就可以撂倒一群人,直到封號刺豚的法師現身,這人竟然可以克制住毒法師的法魂,就在危急重傷之際,昊天宗出現了。
Thumbnail
七大宗門已經選好,接著一群封號法師共80人,一半跑去星羅,一半跑去天星,可以說是打得難分難捨,天星的秘密武器毒法師才91級,但也夠用,他一個就可以撂倒一群人,直到封號刺豚的法師現身,這人竟然可以克制住毒法師的法魂,就在危急重傷之際,昊天宗出現了。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