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目136_我的左眼有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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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我徹底在客棧裡閉了關,沉浸在修煉之中。

我盤膝而坐,神識內視。原本如混沌般的識海,此刻依舊瀰漫著濃濃的迷霧。我心念一動,五劍本源功法轟然運轉。只見一朵晶瑩剔透的「劍道之花」緩緩從天靈蓋的虛影中浮現。其中一瓣,是由純粹火本源凝結而成的火焰之花,它在識海中迎風搖曳,散發著熾熱的溫度。與此同時,丹田內的火牛神也發出一聲低沉的哞叫,與之遙相呼應。

就在這時,識海深處的迷霧被一股溫和的力量悄然撥開。一株散發著古老滄桑氣息、卻又生機勃勃的白首榕樹虛影,頂天立地般矗立在我的識海,其根系深深扎入識海的中央。

我左眼深處的小劍微微一顫。那留在識海中的木本源神性,彷彿受到了某種至高無上的牽引,緩緩飄向那朵劍道之花。

青色的木本源與赤紅的火本源在劍道之花上交織、纏繞。木生火,火反哺木。兩者在極致的衝突與包容中,逐漸凝結成一朵生機四溢的青色花瓣。

隨著劍道之花的律動,外界天地間的靈氣如同百川歸海般瘋狂湧入我的百會穴。一股無上偉力加持己身,隨後,這劍道雙花緩緩下沉,最終穩穩地休眠於我的丹田之中。

肉身上的蛻變隨之而來。火與木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相輔相成的本源神性完成了徹底的融合。我的經脈不僅流淌著狂暴的火靈力,更有一股充滿生機的木靈力不甘示弱地遊走其間,不斷修復、強韌著我的肉身。

當這兩股神性在法力層面完美交融的那一刻,我感覺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原本停滯在築基二層的瓶頸轟然碎裂,我的修為如同坐火箭般攀升,竟然直接跨越了一個小境界,穩穩地停在了築基四層——築基中期!

這還沒完。那股一直封印在左臂、讓我頭疼不已的「蛛王遺粹」,此刻也被那株白首榕樹的虛影攝取到了主幹之上。木之生機與火之狂暴將其死死壓制並逐漸煉化。我在冥冥中,感悟到了蛛王的本能與法則。雖然現在還無法完全施展,但這種頂級掠食者的危險感知與狩獵本能,已經從根本上改寫了我的戰鬥天賦。

十多天後,段芷帶著商隊來到了雨榕山城寨外。由於大隊人馬不便入城引發騷動,便只有她一人帶著幾車急需交接的貨品前來。

我與白蓉一同去城寨門口接她。

段芷剛一見面,目光便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她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了我氣質上的變化,那種隱隱帶著壓迫感的鋒芒,讓她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幾日後,交接完畢,商隊準備繼續出發。

城門外,白蓉前來送行。臨別之際,她特地將我拉到一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輕聲道:「秦大哥,臨行前,白榕神讓我轉達一句話——祂謝謝你,但……別再見面了。」

我心領神會地笑了笑。這老樹精是怕我再引來什麼不可控的變數。我拱了拱手:「替我向白榕神問好,就說晚輩省得了。」

送別白蓉,我鑽進了段芷那輛寬敞的馬車。

剛一坐穩,段芷便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我這幾天在城裡可是聽說了。某人每天鞍前馬後,對著一位穿金甲的女神大獻殷勤,又是親手背,又是互送定情信物的。秦操,你認識那人嗎?還是說,我也認識?」

我心頭一跳,立刻閉緊嘴巴,眼觀鼻鼻觀心,打死不接這茬。

段芷見我不說話,氣得握緊了小拳頭,忿忿道:「哼!不就是那個白氏的花瓶白渝嗎?仗著自己境界高,在雨榕山耀武揚威的。若是我與她同等境界,我非把她打得滿地找牙不可!你說對不對?!」

「對對對!絕對把她打得滿地找牙!」我立刻如搗蒜般點頭,求生慾拉滿。

段芷狐疑地斜睨著我,冷哼一聲:「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是喜歡看美女!你老實交代,是我漂亮,還是那個白渝漂亮?」

我內心狂汗:「這他娘的能比嗎?」但我臉上卻是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當然是你漂亮!你瞧瞧那白渝,細皮嫩肉、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那些走婚生下的兒子,年紀估計都比我大了,我能對她有什麼念想?對不對?」

段芷咬著銀牙,用力地點了點頭,表情彷彿在說:「算你有眼光。」

我趁熱打鐵,繼續輸出:「再說了,娶老婆就得娶能吃苦耐勞、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娶個女神回家幹嘛?供在神龕上每天磕頭嗎?」

段芷的腦子似乎還沒轉過彎來,只是下意識地順著我的話聽。

我一把攬過她的肩膀,大聲道:「像我們家段芷姑娘,聰明能幹,出門能掌管百人商隊,回家能吃下三大碗飯,這才是妥妥的賢妻良母人選!我除非是瞎了眼,才會放著這麼好的姑娘不要,去選那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段芷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不斷地點頭附和:「對,就是這樣!」

我暗抹了一把冷汗,趕緊轉移話題。我指著馬車角落裡那幾盆剛發芽的太陽花幼苗,誇讚道:「哎,你看這些花長得多好,綠油油的,特有精神。」

段芷得意地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本姑娘親手伺候的,能不好嗎?」

恰好此時馬車外有幾個雨榕山的衛士騎馬路過。我故意提高音量:「你瞧,這才是真正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有誰會不喜歡?」

段芷一臉問號:「?」

不過,當我仔細端詳那些太陽花幼苗時,憑藉著剛融合的木本源神性,我竟然能清晰地感知到植物體內那微弱卻堅韌的生命力。

我正看得出神,段芷突然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怎麼了?花有問題嗎?」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略帶焦急的眼神,反手握住她的手,柔聲道:「沒有。你照顧得很好,我很喜歡。」

段芷臉頰微紅,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你回來……我也喜歡。」

商隊離開雨榕山後,一路向南,進入了一片茂密的桑林。越過這片桑林,便是桑家村寨的地界。

馬車在林間小道上緩慢行駛。突然,我眉頭一皺,猛地舉起手。

段芷反應極快,立刻站起身,手中銀槍一揮。整個商隊訓練有素地瞬間停下,結成防禦陣型。

我現在對木屬性的感知力極其恐怖。這片桑林在我眼中,就像是一幅純綠色的畫卷。而此刻,這幅畫卷中卻突兀地出現了成百上千個刺眼的黃色光點,正悄無聲息地向我們包抄過來。這怎麼可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何方神聖在此攔路?」段芷運足真氣,大聲喝道:「段家商隊路過,還請英雄現身說話!」

話音剛落,樹林兩側一陣窸窣作響。數百名身穿白色服飾、手持利刃的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封死了商隊的前後退路。

看清這些人的服飾,段芷臉色微變,壓低聲音道:「是白虎山的人。」

我回頭看了一眼。雨榕山的輪廓在遠處依然清晰可見。這些白虎山寨的傢伙,膽子還真肥,在別人眼皮子底下也敢搞事。

人群分開,一個身形粗壯、滿臉橫肉的男子騎著一頭巨大的獨角白虎,緩步踱了出來。

段芷上前一步,抱拳道:「原來是白虎山少寨主,段芷有禮了。」

那少寨主居高臨下地看著段芷,目光在她傲人的身段上肆無忌憚地遊走,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原來是段家的商隊女主。段姑娘這趟貨,看起來油水很足啊。」

他摸著下巴,似乎在盤算著什麼惡毒的計劃。

我跨出馬車,淡淡地說道:「段家世代經商,從不參與湘女島內族的紛爭。少寨主,大家和氣生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借個道如何?」

少寨主斜睨了我一眼,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生面孔,也配跟我講話?」

我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段家子弟,段彧,見過少寨主。」

「段彧?」少寨主嗤笑一聲,傲慢到了極點,「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憑什麼跟我談條件?我今天不僅要貨,還要人!」

說完,他轉頭向身後的一名魁梧大漢下令:「虎敖,去,把這小子的腦袋給我擰下來當夜壺!」

那名叫虎敖的紋身大漢獰笑一聲,越眾而出。築基巔峰的狂暴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得商隊的眾人喘不過氣。

段芷臉色大變,驚呼道:「不可!少寨主請三思」

少寨主卻不為所動,指高氣昂地指著我們:「現在,生與死,你們自己選一條路!」

段芷還想再勸,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擋在身後。

「沒用的。」我平靜地說道,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漠然,「當對話已經失去最基本的尊重時,我們只能用力量來拿回尊嚴。」

我邁開步伐,獨自一人走向那名築基巔峰的戰將。

這一刻,隱藏在山林裡的數千名白虎山勇士,以及段家商隊的百餘人,全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看著虎敖與我,兩人緩步踏空而起,懸浮在半空中。

虎敖從儲物袋中祭出一個帶著森然虎爪的法器。真元灌注之下,法器迎風暴漲,引動半空中雷霆轟鳴,聲勢駭人。

而我,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雙手空空。

「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一招定生死,如何?」

「正有此意!小子,受死!」虎敖怒吼一聲,渾厚的法力毫無保留地注入虎爪。虎爪帶著撕裂空間的銳嘯,鎖定了我的氣息,橫空抓來。

「小心!」段芷在下方驚呼出聲。遠處的段睿長老也臉色大變,想要救援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那致命的虎爪即將飛至,我張開了雙臂。

五劍本源功法,瘋狂運轉!

兩朵絢爛的劍道之花——赤紅的火之花與青翠的木之花,同時在我的身後綻放。丹田劍域轟然洞開,一柄無比沉重、漆黑如墨的無鋒重劍,緩緩升起,落入我的手中。

火本源的狂暴與木本源的生生不息,同時加持在這柄重劍之上。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我雙手握劍,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巨網般瞬間鋪開,將周圍的空間徹底封鎖。隨後,我身形一閃,直接迎著那隻虎爪瞬移而去。

「斬!」

沒有華麗的劍氣,只有最純粹、最極致的力量!

「咔嚓!」

只見那件威風凜凜的虎爪法器發出一聲哀鳴,在重劍的絕對碾壓下,如同紙糊般碎裂成渣。

虎敖的雙目因極度的恐懼而凸出,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漆黑的重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精準地砸中了他的頭顱。

「砰!」

築基巔峰的極致肉身,在融合了兩種本源神性的重劍面前,脆弱得如同西瓜。虎敖的身體就像一朵盛開的血色煙花,在半空中爆炸碎裂,化作漫天血雨。

白虎山寨,金丹期以下最強戰將,卒。全場死寂。

我單手提著那柄滴血未沾的漆黑重劍,依然凌空而立。我緩緩轉過頭,將劍鋒指向了坐在白虎背上、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少寨主。

少寨主渾身顫抖,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喊道:「放……放汝等離開!但如果有誰敢透露給雨榕山……我必殺無赦!」

我收起重劍,從容地在半空中拱手一拜:「多謝少寨主借道。」

落地後,我立刻指揮商隊加快腳步。我們甚至放棄了原本進入桑家村寨休整的計劃,連夜狂奔,迅速脫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幾個時辰後,白虎山探子回報,段家商隊已經徹底遠去,期間並未派任何人折返雨榕山報信。少寨主坐在虎背上,愣了好一會兒。他原本以為,我殺了虎敖後,段芷一定會趁機通知白蓉,引來雨榕山的大軍。那樣他就可以以此為藉口,順勢殺光商隊,搶奪貨物,找回顏面。

他怎麼也沒想到,段家竟然會選擇息事寧人。這讓他一時間竟有些無所適從,只能帶著一肚子憋屈和一堆碎肉,灰溜溜地撤回樹林中。

商隊在夜色中狂奔。車廂內,段芷也覺得十分不解:「秦操,你剛才為什麼要阻止我通知白蓉?只要雨榕山的人一到,白虎山這幫人絕對插翅難飛!」

我靠在車廂上,笑了笑:「你之前不是說,情報裡顯示白榕神經常會陷入沉睡,無法回應祭祀嗎?」

段芷點點頭:「是啊,這也是白虎山敢這麼囂張的原因。」

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就對了。這幫傢伙就是想趁著白榕神沉睡,搞一波偷襲。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白榕神已經徹底甦醒了。」

我看著段芷,認真地說道:「不用擔心雨榕山。只要白榕神還在那裡一天,白家就穩如泰山。我們段家商隊求的是財,不是命。一旦捲入他們兩族的全面戰爭,我們這百十號人,連塞牙縫都不夠。」

段芷這才恍然大悟,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對我的決定再無異議。

感覺到即將掀起的腥風血雨,段芷在與段睿長老緊急商議後,果斷決定放棄前往白虎山、青龍寨等大型城寨的交易計劃,全速脫離這片即將化為絞肉機的區域。

半個月後,商隊有驚無險地抵達了湘女城。這是湘女島核心區面積最大、也是唯一由官方設立的府城。進入這裡,就意味著我們徹底脫離了那些部落勢力的風險區。

在湘女城休整期間,段芷拿到了最新的情報網消息:果然不出我所料,白虎山在對雨榕山發動總攻時,遭遇了甦醒的白榕神。在絕對的領域力量碾壓下,白虎山聯軍全軍覆沒,僅有那位少寨主依靠秘寶,重傷逃回。這場混亂最終以白虎山和青龍寨付出慘痛代價、白榕神強勢鎮壓而告終。

對於這個結果,我並不意外。沒有同比戰力,去挑釁一個半步化神的老怪物,這不是作死是什麼?

戰後,湘女城府尹出面調停,重建了秩序。但這一切,已經與我們段家商隊無關了。

商隊在湘女城繼續著平穩的交易。而我「一劍秒殺築基巔峰」的戰績,也不知被誰傳了出去,讓我在這魚龍混雜的府城裡,成了不少修士茶餘飯後談論的狠角色。

兩個多月後,商隊穿過雲門峽,正式進入了湘女島水網密佈的南部區域。在冬家城,商隊進行了大規模的交通工具更換。

原本近百匹負責馱運的靈馬被分批售出,換成了五艘吃水極深的平底商船。這些商船順流而下,速度比馬隊快了百倍不止,讓我們在南部的交易效率大幅提升。

時光荏苒。隨著商隊的最後一批貨物清空,這次湘女島的行商之旅,也即將畫上句號。

這意味著,我離開的時刻,也到了。

船艙內,段芷在桌上鋪開了一張泛黃的海圖。她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航線,輕聲說道:「商隊的任務結束了。我們將從湘女島最南端的永春港搭乘大型海船,返回東土的段家本部。而你……將在永春港換乘向西的商船。」

她的手指順著航線向西滑動:「跨過無定海峽,你就會抵達沙越城。從那裡開始,你需要穿過沙越、沙巴、沙納等城池的勢力範圍。出了沙納,就是你的目的地——天淵仙城了。」

我靜靜地看著地圖,點了點頭。天下無不散的筵席,這場短暫的同行,終究還是要走到終點。

幾日後,永春港。

海風帶著鹹澀的味道撲面而來。碼頭上人聲鼎沸,力夫們正將一箱箱物資搬上巨大的海船。

我與段芷牽著手,並肩走在長長的木製棧橋上。商隊的人已經陸續登船,段睿長老站在甲板上,遠遠地看著我們,沒有催促。

走到棧橋盡頭,段芷停下了腳步。她今天沒有穿那身幹練的勁裝,而是換上了一身溫婉的婦人衣飾,長髮盤起,插著一支並不名貴卻很精緻的玉簪。

她從懷裡摸出兩個繡工精美的錦囊,遞到我的手中。

「這一個,」她指著左邊稍微厚實些的錦囊,「裡面裝著你在三千里路時,送給我的那些護身靈符。我一張都沒捨得用。你接下來的路還很長,比我更需要它們。」

「另一個呢?」我摸著右邊那個輕飄飄的錦囊。

段芷微微低著頭,臉頰緋紅:「裡面……放著我的一縷頭髮。」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我將儲物袋裡珍藏多時的連雲宗最初的木製名牌交給段芷手裡,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充滿活力與野性的大眼睛裡此刻卻蓄滿了淚水。她緊緊地反握住我的手,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

「妾身在段家,靜候官人歸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兩個錦囊鄭重地貼身收好。我反手將她擁入懷中,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在她耳邊鄭重許諾:

「若回東土,必不相負。」

悠長的號角聲在港口迴盪。段芷鬆開了我,轉身登上了那艘即將遠航的海船。

我獨自一人站在永春港的棧橋上,海風吹得我的衣衫獵獵作響。我朝著甲板上那個不斷向我揮手的身影,用力地揮舞著手臂。

我們淚眼相送,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直到那艘龐大的貨船,在海平線的盡頭,化作一個微小的黑點,最終徹底消失在無邊的海浪之中。

我轉過身,面對著西方。

天淵仙城,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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観阿弥作。 高野山僧一行上京途中,路過攝津國阿倍野附近。注意到坐在腐朽木塔上的老婆婆。這位老婆婆其實曾是絕世美女,頗負盛名的歌人,小野小町。僧人為了糾正老婆婆粗魯對待佛祖的行為,開始說教。老婆婆卻以相當含蓄的言語反駁之。僧人深深感到老婆婆非常人,對她深深行禮。 老婆婆自信滿滿地吟詠和歌,讓僧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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観阿弥作。 高野山僧一行上京途中,路過攝津國阿倍野附近。注意到坐在腐朽木塔上的老婆婆。這位老婆婆其實曾是絕世美女,頗負盛名的歌人,小野小町。僧人為了糾正老婆婆粗魯對待佛祖的行為,開始說教。老婆婆卻以相當含蓄的言語反駁之。僧人深深感到老婆婆非常人,對她深深行禮。 老婆婆自信滿滿地吟詠和歌,讓僧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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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導演,他們的喜怒哀樂得自己消化才行,我說的是—生活製片。 【生活製片是什麼?天使還是惡魔?】 生活製片這個職位神聖又掌管各組情緒,他們的工作就是照料大家的一切心靈和生理需求,除了照料三餐,有的準備零食區(還可開清單,預算範圍內滿足你),還有載滿零食的小推車,就像霍格華茲列車上總是會賣著巧克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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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導演,他們的喜怒哀樂得自己消化才行,我說的是—生活製片。 【生活製片是什麼?天使還是惡魔?】 生活製片這個職位神聖又掌管各組情緒,他們的工作就是照料大家的一切心靈和生理需求,除了照料三餐,有的準備零食區(還可開清單,預算範圍內滿足你),還有載滿零食的小推車,就像霍格華茲列車上總是會賣著巧克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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