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貝蕬卡。此刻外頭要陰不雨,亂點瞪鞋搖滾的歌單找到Cold Dew的《給自然的禮物》,很適合此刻。今天寫國立新美術館,這已經是這趟旅行第三次寫了,一次是當天晚上,一次是回家後整理在手帳裡、貼得漂漂亮亮的版本,然後是現在。
怎麼樣還是得從親親開始。

Wolfgan Tillmans, 2002, The Cock(kiss)
某次去柏林,我住在叔叔租的住處。屋主佈置得很柏林——一些異國風情的小物件,四處散落一些書和CD。什麼東西都不成套,還有好幾張大幅的男同主題海報和也貢.席勒(Egon Schiele)的複製畫作,東西不算少,房間卻散發著清爽的氣息。
為了恢復這段記憶,我挖了當時去柏林的照片,可惜只照了床,還有那個被叔叔嫌棄、直接塞給我幾百歐要我換個旅行箱的簡易旅行袋。然而更奇妙的是,我找到一張我自己用淡藍色的筆寫的明信片,寫的是波蘭文。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寫出來的(畢竟那個時候沒有Google Translate和AI,旅行基本上也沒有網路),現在只看得懂五句話。
總之,從那個房間回到慕尼黑以後,我開始用當代藝術的元素布置房間,特別喜歡放抽象、裸露、親吻的照片或展覽圖片,因為這樣看起來很酷,似乎也在宣示自己脫離基督信仰的性觀。其中就有這張親親。如今東京到處都貼著這張海報,國立新美術館也沒去過,一定要去的吧。
建築很美,是黑川紀章的作品,整面玻璃曲線令人印象深刻,要是天再晴一點就好了。有幾個展間的作品禁止攝影,正巧我也想回歸那個手機無法拍照、拚命用手抄的時代。整理小本本和展品清單時發現,正如楊絳、錢鍾書論詩所說的「妥帖的字有黏性,忘不了」一樣,真正手寫的字再怎麼亂,還是比紙本書的字詞位置更有黏性,連隨手抄的作品資料都會默默刻住。原來從前我擷取和學習的路徑是這樣的。
就像那張明信片,我記得的都是也想對你說的:
Kochana Pesco,
Cześć! Jestem w Tokio. Tokio jest chłodne!
Co u Ciebie?
Brakuje mi cieb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