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份奶茶

下午放學。

「給妳。」

李承澤笑著把奶茶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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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糖，妳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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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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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杯也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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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顧言深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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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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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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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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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左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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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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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一個。」

顧言深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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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麼麻煩吧。」

李承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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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都喝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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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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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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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地接過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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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一口李承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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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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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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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喝。」

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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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更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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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喝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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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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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喝一口顧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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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

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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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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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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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深沒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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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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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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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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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手裡的杯子稍微往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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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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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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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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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澤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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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淡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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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管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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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差點嗆到。」

顧言深淡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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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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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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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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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還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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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開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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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飲料，卻變成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