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爆豪勝己碰過的手肘彎,熱得發燙。
綠谷出久早已明白了就是青梅竹馬在搞鬼,否則、否則,自己身上的反應也絕不會那麼大。
這真的很奇怪。雖然爆豪勝己在彼時,也常常會炸出訊息素來威嚇別人,但在高中後半,他其實就已經克制了許多。這也怪不得alpha,畢竟這是青春期必經的成長之痛,等到身體逐漸與訊息素的週期調和,alpha與omega才能慢慢地控制自身的訊息素釋放。
但現在已經上了大學,並且接近法定的成年年齡,再怎麼不濟的人,也都該學會社交禮儀。除了背景值的訊息素,所有alpha與omega都該管控好自己的週期,才會是名成熟的大人。那為什麼爆豪勝己,會故意地洩漏出那麼大量的訊息素?綠谷出久莫名地覺得委屈又憤怒。在一群均為beta的人群中間,點燃alpha的訊息素?這到底是要幹嘛!?
「嗚⋯⋯」下身如搔癢般的快感,讓綠谷出久分神。他盡可能地將手指往內捅去,但再怎麼樣進入到只剩指根,還是不及其他更方便的道具。記得在家裡,還有著粉絲寄送的玩具,如果有「那個」的話⋯⋯
「嗯嗯⋯⋯」他將第三根手指也塞了進去,更加拓寬甬道的同時,也變得更加不好動作了。原本能夠得到安撫的部位,變得無法累積感受了。
空出的另外一隻手,像是失去自我意識般,飛速地握住了外顯器官的前端,反覆揉捻著。被爆豪勝己碰過的那片肌膚,像是仍被抓握地留有觸感,隨著手部動作的律動,陪著綠谷出久自瀆。
他開始想像著時常用來撫弄自己的玩具的觸感。想像著其上擬真的凸起、想像著它的溫度與狂暴、想像著曾經夾在自己臀部旁的雙膝、想像著濃烈的氣味……
然後是湛藍與紅色、白與赤、溫婉又真摯的臉龐、籃球場上的奔馳、那隻滾燙的掌心⋯⋯
所有的感官都在錯置,他痛苦地弓起身軀哀叫,終於捧場的莖枝不爽快地分段地射出了精水,造成後穴反射性地緊縮,空虛地噴出了一大股黏稠的液體。想要被填滿、想要被撫慰,想要被狠狠貫穿⋯⋯
「啊啊⋯⋯」綠谷出久根本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睜開眼或是閉上眼,面前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中斷,可是,一個念頭突然闖入腦海——
——不是「一群beta」。
爆豪勝己的任何行動,都是有原因的。
在稍加解放之後,綠谷出久用著蒙昧的腦袋,緩速地思考著。汗珠從髮際滑落,流淌至了下巴。
他在試探。而在試探什麼,再明顯不過。
一思及此,綠谷出久的瞳孔驟縮。他開始發抖,將汗液被抖落地面。一直以來,最害怕的,就只有這個。千萬不能露出馬腳,尤其是在「那個人」面前暴露。
漫上全身的恐懼,令他反身嘔吐,他攀著馬桶的邊緣雙膝跪地,早被踢落的褲子被踩在腳底下。但是,在跑步之前根本沒吃什麼,所以湧上的只有單調的酸液。
但即便如此,另一種慾望仍然不見消退。他的眼淚與鼻水流了滿臉,雙腿一軟,跌坐在自己的衣物上。一旦觸碰到布料,就更能明白,另一邊的開口也流滿了體液,不合時宜地開合著,期待著血肉的餵養。
「哼嗚、嗚嗚⋯⋯」即使在人前假裝是個正常人,但終將無法解決最根本的問題。在這個沒有任何視線、也沒有任何鏡頭的私密空間裡,他全身發軟,只得咬著下唇哭泣著。
綠谷出久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悲。
但這也是他自找的。
嗡。
不知道哭了多久,突然之間,放在衛生紙架上的手機,在此時突然短暫地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通知。
他兩手的手指都是髒污的,理應不該在此時去碰手機。但是仍然鬼迷心竅查看了訊息。彆扭地用不穩的小指操作著手機,又用衛生紙抹了抹鼻子與眼睛下方,終於看清楚螢幕上顯示的是什麼。
『你還好嗎?』
畫面上是來自學長的問候。
綠谷出久是想過要求救。只要有人能夠幫他把後背包拿取過來,或許在心理生理上、都能夠得到些許慰藉。但是,又能找誰呢?麗日御茶子嗎?可是對方是女孩子,實在不想讓她做出「來廁所送東西」這種舉動。飯田學長嗎?但他才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被卷進了籃球賽。美術系的他,其實跟那一群化學系、體育系的人根本不熟。死柄木學長嗎?現在時間才中午左右,總是顯得睡眠不足又是夜貓子的他,這時間真的會在學校嗎?
在思考還算清晰的時候想來想去,卻遲遲沒有結論。於是,綠谷出久只能把自己的狀態越弄越糟。
現在的這條訊息,像是一根浮木。根本無暇思考為什麼轟焦凍會在適當的時機、傳來適當的內容。綠谷出久只想得到解放。他點開了訊息視窗,慎重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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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點久違的雜談!
今天是4/20,咖醬的生日!咖醬生日快樂!
(雖然這裡的劇情完全不覺得有在慶祝的感覺(?)距離《匿跡窺香》要熟成,我覺得大概還有一段路要走吧。)
這陣子跟著原畫展去了福岡,沒太多時間更新作品,真是不好意思。但我還是有在寫寫畫畫的!
去年的這個時候,正在寫《命軀牢柵》當作祝賀的禮物。
今年是喜歡他們的第七個年頭(還是八?),在熱情尚未消退之前,會好好地繼續愛著轟出勝的~
希望大家都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