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一部分工作慢慢上手,還是會為了緊湊的行程緊張。
所以聽這首,偶爾狼狽也沒關係。
好好呼吸 好好呼吸
就算過得偶爾有些狼狽
請張開雙手
等風來的時候一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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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Z這兩天在遠方撿到一隻鳥。
看牠嘴巴比較大,我以為是尋常的斑鳩。
但Z說,應該是什麼「鴴」。
說到「鴴」啊,就想到腳長長、在淺水域吃水生動物的那種 (高蹺鴴)。
本打算明天把家裡的鳥奶粉帶到公司餵看看,不過幼鳥的餵食總是不容易;正確的救護方式,也不是亂餵食 (導致餵錯食物、嗆到、內傷),而是保溫與鋪墊材,速送到專業單位。
本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一個生命的無常。
但中午吃完飯,我突然探討起一個小生命的事:牠會有怎麼樣的生命呢?牠的出生,只是為了早早逝去嗎?同事之所以想把牠撿起,也是希望牠能活下去吧?就這樣放任不管,不是很可惜嗎?不知道同事餵牠吃了什麼,若是穀類,結果牠是吃水生動物怎麼辦?
想到某個討厭到不行的可惡歐吉桑(倒反法?) 也很珍惜生命,腦海裡幻想起他把蝌蚪撈去水池的身影,肯定很傻。
「如果是欣梅爾的話,也一定會這麼做的。」他偶爾會這麼說。
*我覺得《葬送的芙莉蓮》的趣味之一,是以欣梅爾的逝去,作為紀年的基礎。可怕的是,欣梅爾對芙莉蓮的影響,在他逝去後的幾年,都還很深遠。
如果以「責任在我」的角度思考,「我」能做些什麼呢?
於是想到野鳥救護、動物醫院。
下午,我聯絡了台南的鳥會,他們晚上剛好有聚會,很願意讓我下班後過去。
告訴同事Y,我打算早點下班,把鳥送去協會,她閒聊地說我好善良。
我說:「並沒有,只是有個朋友很珍惜生命,被他影響而已。」
我想把鳥帶走,但Z不在,同事M原本怕他在開車,稍早說等Z回公司 再幫我問 (我是新進人員,跟Z不熟),但我覺得那隻鳥再拖下去不行,於是我誠懇說:「我可以......先把鳥帶走,等Z回來再跟他交代嗎?安全為主,等他回來,再幫我問一下撿到的地點。」
忙碌的M放下手上的討論、幫我連絡Z、讓我把鳥擄走,還幫我找紙箱和墊材。
😭我以後會努力工作報答他的。
奔波一陣,終於抵達,熱心 (也很漂亮) 的鳥會人員 先檢查幼鳥狀況,我則低頭填寫撿獲時間、地點、是否餵食的資訊,並告知鳥據說是在便利商店前撿到的。
「ㄋ一ˇ要去買東西嗎?」
我轉頭問:「......我嗎?」。
「噢,我是說牠。」她看著手上的鳥兒說。
「ㄋ一ˇ去那裏幹嘛?要去買東西嗎?」、「ㄋ一ˇ真的好小哦」。
她說,她會把幼鳥除蟲後、放進保溫箱,但牠是早熟鳥,存活率應該不高。
我感謝她的幫忙,然後束手無策地離去。
回家路上想著,我當然希望牠能存活;但即使事與願違,也很高興我力所能及地去做了,牠有了活下去的機會,把牠交給專家,我也能比較安心;或許以後可以參加相關志工活動、捐款,這將讓我感到踏實、意義,或許還有助於平緩工作焦慮。
想起多年前參加台中科博館舉辦的鳥類活動,見過的林文隆老師,還有那次夜遊時,看到馬路上被輾過、但還在動的青蛙;又或是在我猶豫之際,被車輾扁的白頭翁,像是啃食雞骨頭的聲音。
說到這裡,注意力不足,馬上忘了她說牠是哪種鴴。
小辮鴴
冬候鳥,主要在雲林度冬,食物是蚯蚓、昆蟲、蝸牛等。
環頸鴴
冬候鳥,少數在台灣繁殖,食物是濕地的底棲無脊椎動物等。
高蹺鴴
留鳥、冬候鳥,食物是水生無脊椎動物、甲殼類等。
後記
鳥會的小姐 有溫暖地告訴我 幼鳥的後續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