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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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桂十一思考過後,插嘴問了一句:

「你剛剛提到,原本用掉的東西,又莫名地出現?」

老人點點頭回應道:

「或者說是『重置』會更為恰當吧。」

「重置?為什麼會這麼說,難道不應該說是輪迴嗎?」

老人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眼神低垂,正思考著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每次都不完全相同,雖然都是重複過著每一天,卻從來沒有一天是完全一樣的。」

他輕輕咳了一下,繼續往下補充道:

「再加上有時候會突然出現那些失蹤的村民,每天也有村民會莫名地消失,更何況……」

老人突然停頓了片刻,目光一一掃過四人。

四個人被眼神看著一陣悚然,心跳快到仿佛就要跳出身體。

「更何況,還會出現像你們這樣的人。」

陳皋一不解地問道:

「像我們這樣的人很常出現?」

老人搖搖頭,口氣略帶遲疑地回答。

「之前……比較少,最近才比較頻繁一點。」

陳皋一繼續往下追問道:

「村子以前也發生過這種事情?」

老人不解地反問道:

「你是指什麼事情?」

「村子時間也發生過循環的事情?」

老人抓了抓後腦袋,幾經思考過後才認真地回應。

「不,以前不會,但是…….」

陳皋一死死盯著老人的嘴,期待著從中聽到有用的消息。

「聽村裡的那些老獵戶說,在山神周圍的時間過得特別快,也有些人說比較慢點。」

老人吞了吞口水,緩了會情緒才繼續說道:

「不過這都是那些人說的,都沒有個準。」

陳皋一搖搖頭,原本僵硬的表情放鬆了些。

「這樣就很夠了,謝謝!」

「我也累了,該休息了。」

老人起身走向了佛龕前,輕輕地從旁邊抽出兩炷香。

「既然沒事了,就快離開吧。」

看著老人手上的香,陳桂十一突然開口問道:

「拜神,不應該用三炷香嗎?」

聽聞,老人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短暫的過去後,才繼續點燃起手上的香。

「這種沒能保護村子的破神像兩炷香就夠了,如果不是老一輩的要求,我一根都不會拜。」

他的話語中,帶著鮮少出現的怒意。

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冷淡。

「你們也想要拜嗎?」 四個人低聲商量過後,紛紛拿著三炷香,誠心地朝了佛像拜了三拜。

(即使沒有幫助,但願能讓我們的心情平穩些吧……)

陳皋一閉著雙眼,在內心誠實地祈禱著。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

門後傳來一句老人那低啞的聲音。

「別吃肉。」

這句提醒,隨著門板的關上,一起被隔絕在木屋外。

四個人站在木屋外,面面相覷。

陳霜三十不安的打量周圍的墓碑,語氣顫抖地詢問:

「那……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

「不然我們就先去,我們醒來的那間木屋?」

陳霜三十顫聲問道:

「那裡不會有問題嗎?」

陳皋一攤開手,無奈的表示。

「我沒辦法保證,但是那是目前唯一可以去的地方了。」

最後,在其餘兩人的好聲開導下,他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就當陳皋一一行人經過廣場時,他們的視線不自覺地看了過去。

廣場中,村民們瘋狂地搶食著怪鹿的肉。

有些村民手上的肉,隱約地還能看見濕潤的血液。

一陣腥甜的香氣竄入了陳皋一的鼻腔中,但他不但不覺得嗆人,反而勾起了他的食慾。

胃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唾液也不自覺地在口中積聚。

他意識到情況不對時,用力地咬了自己的嘴唇。

力量大到嘴角都開始溢出了鮮血。

就當他視線開始晃動、意識逐漸發散時,一股拉力讓他清醒了過來。

他往後看去,是陳桂十一緊緊拉住了他的手。

另一隻牽著陳皋二一的手,也被輕輕地往前帶。

他猛地用力,硬生生將陳皋二一扯了回來。

但這次她的眼神還是充滿著迷茫,就像是還在夢遊的人一般。

陳桂十一大聲提醒道:

「我們快走!」

聽罷,陳皋一立刻拉著陳皋二一往木屋跑去。

一旁不知所措的陳霜三十,臉色鐵青地追上他們的腳步。

幸好的是,一路上沒有再發生異樣。

平安地躲進了木屋裡面。

三人喘著氣,急促地呼吸著空氣。

「剛剛你是發生什麼事情?」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

三人的目光,整齊地看向了一旁的陳皋二一。

只見陳皋二一眼神渙散地注視著門板,就像失去提線的木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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