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如同往常,擺著兩副餐具,一副乾淨整齊,另一副則是筷子被放在湯匙底下,火鍋的湯底滾燙著,但卻無人關火,白色的煙漂浮於空中,朦朧的映照在四周的環境,一旁的桌子,朋友間的無話不談,服務生殷勤的收拾桌上的空盤,來回加湯,機械式的動作,熟練的不像活著。
我開口向你提問,但得不到任何回應。
隔壁餐桌換了另一組客人,依舊有說有笑的談話,湯面變得平靜,油光慢慢聚集在一起,像一層薄膜,不可戳破,燈光變得更暗,影子也被拉長,手機螢幕亮了,但震動完很快又暗了下來,服務生悄悄放下帳單,悄然無聲的離去。
第二次,我向你詢問,你微笑著,沒有說話。
服務生把火關掉,湯底不在沸騰,完全的安靜下來,桌上的水痕和油漬一點一點的擦乾,,只剩下一副餐具,擺在桌上正中央,店裡變得很安靜,門口的鈴聲也沒有再響起,你的手機螢幕靜靜的亮了,但被翻了過來。
最後一次,我不問,但你回答:我早已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