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封鎖並沒有用「戰爭」這個詞開始。
清晨五點三十分，
新聞快訊只出現了一句話：
「台灣周邊海域進入特別管制狀態。」
沒有宣戰，沒有開火。
只有航線改道通知，
以及幾架無人機，在海面上低空盤旋。
【台灣｜海軍值更室】
螢幕上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標記。
不是飛彈。
不是戰機。
是無人機。
一個、兩個、十個、
然後變成一片。
值更官沒有說話，只是把咖啡放下。
他知道這不是演習。
演習不會這麼「剛好」。
【中南海｜會議室】
沒有人提高音量。
簡報只剩三個字：
「已開始。」
沒有掌聲，也沒有猶豫。
因為這不是決定的時刻，
決定早就做完了。
現在只是執行。
【華盛頓｜國會走廊】
第一則推文出現。
“We must respond immediately.”
第二則推文緊接著：
“We must not escalate.”
記者開始追逐每一個議員，
但沒有一個人給出同一個答案。
【東京｜通勤電車】
新聞螢幕切換畫面。
有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滑手機。
但那一秒的停頓，比任何評論都真實。
沒有人說出口，但每個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這次，會不會真的輪到我們？
【首爾｜半導體公司會議室】
簡報停在一行字：
「Opportunity window?」
有人點頭。
有人皺眉。
沒有人敢說出口的是：
如果這是真的機會，那代表什麼已經壞掉了？
【台灣｜便利商店】
第一批人開始買水。
沒有搶購，沒有混亂。
只是每個人都多拿了一點。
店員掃條碼的手，稍微慢了一拍。
【全球市場】
開盤後三分鐘，
有人開始賣。
不是因為知道什麼，
而是因為不知道。
【無人機】
它們沒有情緒。
沒有國籍。
只是按照路徑，一圈一圈地飛。
像是在畫一個邊界。
一個還沒有被承認，
但已經存在的邊界。
結尾
那一天，沒有爆炸聲。
但很多東西，已經開始停止。
還沒有人知道，
這不是開始。
而是——
一個很難結束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