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先看過之後》
她是在看到那幾個關鍵字的時候。
停了一下。
—
監視器路況。
監獄伙食。
—
不是新聞。
是搜尋紀錄。
—
她沒有往下滑。
只是想了一下。
—
如果一個人。
在做之前。
就已經查好。
做完之後會怎樣。
—
那這件事。
還算不算失控。
—
她又看到另一句。
—
「欠六百萬房租。」
—
很重。
—
像一個理由。
—
再往下。
—
「想看小孩。」
—
很輕。
—
像一個出口。
—
她停了一下。
—
重的在前面。
輕的在後面。
—
像把整件事。
排好順序。
—
她想了一下。
—
如果一個人。
連坐牢都先看過。
—
那他是在逃。
還是在選。
—
她沒有答案。
—
只是發現。
有些人。
不是走投無路。
—
是把每一條路。
都先看了一遍。
—
然後。
選一條。
自己也知道。
會走到哪裡的路。
—
她關掉畫面。
沒有再看。
—
只是忽然明白。
—
有些人。
不是不知道後果。
—
是連後果。
都一起。
算進去了。
《以青｜臭》
座位前。
一個男生穿拖鞋。
—
不是畫面。
是味道。
—
酸。
濕。
帶一點腐。
—
像在提醒。
天氣變熱。
東西會壞。
—
她沒有看誰。
先暫停呼吸。
—
但一吸氣。
那味道。
像一袋。
被遺忘的垃圾。
—
不是因為滿。
—
是不需要判斷。
不需要故事。
不需要人設。
—
甚至眼睛。
都還沒用到。
—
中正紀念堂站。
人慢慢散。
—
那個人。
站在另一側。
—
有空位。
他沒有坐。
—
像也知道。
距離要留。
—
她忽然想到。
另一張畫面。
—
手銬。
低頭。
說想看小孩。
—
很輕。
—
像一口氣。
—
她停了一下。
—
欠租六百萬。
研究監獄生活。
—
每一步。
都先看過。
—
味道。
卻不用藏。
—
她想了一下。
—
有些東西。
太明顯。
—
不用解釋。
—
有些東西。
太乾淨。
—
反而需要一直說。
—
不要誤會。
不要污名。
不要聯想。
—
她沒有反駁。
—
只是忽然明白。
—
味道。
不是對錯。
—
是揭露。
—
而人。
有時候。
還在選擇。
要不要繼續。
聞不到。
《以青｜污名還是自污》
她是在看到那句話的時候。
停了一下。
—
「不要聽信謠言。」
「污名化。」
—
語氣很穩。
—
像在劃線。
—
她沒有回。
只是往下看。
—
另一段。
—
欠租。
計畫。
先查過的結局。
—
排得很整齊。
—
像一張表。
—
她想了一下。
—
很久以前。
有人會把東西。
藏起來。
—
檀木。
香灰。
—
味道。
被壓住。
—
連靠近的人。
都不用知道。
—
她停了一下。
—
那不是消失。
—
只是被處理過。
—
她又看了一眼。
那些話。
—
不要誤會。
不要聯想。
不要貼標籤。
—
一層一層。
—
像鋪上去的東西。
—
她想了一下。
—
如果一個人。
在做之前。
就已經知道。
會留下什麼。
—
那後面那些話。
—
是在清理。
還是在覆蓋。
—
她沒有答案。
—
只是忽然明白。
—
有些味道。
不會因為說沒有。
就不存在。
—
有些界線。
也不是因為說了。
才出現。
—
有個地方。
詐騙文洗版。
—
卻聲稱創作。
東南亞布局。
—
像在說。
這裡沒有味道。
—
她停了一下。
—
那不是玄。
—
只是熟練。
—
她把畫面關掉。
—
沒有再看。
—
只是留下那個問題。
—
是被污名。
還是。
早就知道。
要怎麼讓它。
聞起來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