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裡的行政院大樓,解放了白天的壓力鍋。只有五樓盡頭的那間辦公室,門縫下透出一線冷冽的白光。
室內,電視新聞播報著循環的訊息,周廷睿坐在巨大的深色胡桃木辦公桌後,沒有穿西裝外套,襯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的緊致線條。他正看著手中那份印有「機密」的公文,指尖那枚銀色戒圈在燈下閃過一道寒光。
「叩叩叩」,「請進」。門被輕推開。徐曼芯走了進來。
即便已經奔波了一整天,氣場依舊銳利,她身上Theory 灰色俐落西裝短褲,5公分的低跟高跟涼鞋,把她的長腿襯托的筆直修長。身上珍珠色真絲襯衫在走動間,泛起水潤的光澤,領口的第一顆扣子解開,露出她因呼吸起伏而微微顫動的鎖骨。
「周發言人,這時候叫我來,明早的報紙已經快截稿了,你答應我的內閣名單呢?」她的嗓音精明又具磁性。
「曼芯,妳在媒體圈待了十年,消息果然靈通!但,妳也應該知道大家都講求『公平』,最真實的消息明早才能透露,現在是不能採訪、無法曝光的。」他緩緩抬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她的長腿。
「不過,名單就在這兒!三個部會首長的人選,還有預計名單外的『大黑馬』。只要妳先拿到,明早發出去,所有即時新聞都要跟著妳的稿子走,點閱率也不是問題!」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那…妳拿什麼來換?」
周廷睿「換」的暗示,彷彿是一種默契。徐曼芯露出自信的笑容,那櫻桃小嘴一抹粉橘色唇膏,襯托出她白晰的雙頰和大眼,她知道兩人獨家交易的共識。
她緩緩走到桌前,坐在周廷睿的辦公桌上,翹起二郎腿,拉起周廷睿的手撫摸自己的小腿,一手撫摸他的臉頰,試圖抒解他的壓力,又緩緩站起來把胸口貼近周廷睿問:「今天想要什麼?」
他沒有說話,解開自己的皮帶,示意徐曼芯解開襯衫鈕釦,露出胸罩,膝蓋微屈,雙手接過他解開褲檔的動作。曼芯抬頭看著他,眼神帶著魅惑,熟練的掏出硬挺的肉棒,跪了下去,嘴巴一口一口沒入滾燙的陰莖。
這對徐曼芯來說,像是一種「儀式」。周廷睿以命令的語氣說:「對...」、「繼續...」或「嘴巴夾緊...」,他喜歡看她這種被羞辱的姿勢,徐曼芯的頭被他按著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他心跳加快,額頭滲出薄汗,「很會吸!」
徐曼芯一邊吞吐,一邊問著:「長官,你講一個名字,我吸一次!」她舔著周廷睿硬挺的龜頭,看著它分泌出液體,用指尖環繞頂端,他感覺到睪丸被溫柔的搓揉,精準的舒服。
「內政部長人選……財政部長…交通部長…」他開始唸出名字。徐曼芯的大腦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電腦,她一邊承受著口腔的充盈感,一邊在心底刻寫那些名字。她穩定維持呼吸的頻律,以免漏掉任何一個關鍵的字眼。
這不是性愛。這是他們之間最純粹的「資訊交換」。
周廷睿的手按在她的頭上,手指插入她精心打理的髮間,他的語氣平穩、官學十足,「妳要記住這份名單的『熱度』。明天,妳就是全台灣最有能見度的記者。」
徐曼芯一口接著一口吸吮著,感覺到他腹部肌肉的劇烈抽動,那是權力者在理智邊緣掙扎的最後訊號。她看準時機,舌尖在那敏感的頂端惡作劇地一勾,眼角狐媚的看著他,頭部上下動的更激烈,手指加速套弄著:「長官,還剩最後一個……那個『大黑馬』是誰?」
周廷睿猛地仰起頭,視線撞在天花板那冷白的燈光上,他的呼吸徹底亂了,原本按在徐曼芯頭上的手力道失控地收緊,將她的臉狠狠按向自己,「啊!曼芯…」伴隨着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低鳴,釋放出他的高潮,交出名單最後的底牌。
徐曼芯挑逗著吞下那口溫熱,舔了嘴唇,辦公室只剩下兩人急促且交織的喘息聲。

周廷睿無力地靠回真皮大椅,額頭上的薄汗在燈下發亮。他看著徐曼芯優雅地站起身,用指尖抹去唇角的一抹白濁,那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卻又美得讓他著迷。
曼芯走到桌邊,抽出一張昂貴的柔軟面紙,慢條斯理地擦拭,隨後傾身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開口:「剛才的『深度採訪』,發言人滿意嗎?」
周廷睿喘息著,眼神恢復了那種深不可測的冷酷,卻又帶著一絲事後的縱容,他接過話,「記好名字了嗎?曼芯。全台灣只有妳的筆尖,現在染著我的溫度。」
徐曼芯滿意地笑了,她優雅地穿回那套 Theory 西裝外套,扣上珍珠色襯衫的扣子,重新變回那位精明幹練的組長。臨走前,周廷睿給了她一紙牛皮信封,她走到門口,手握著門把,回頭給了周廷睿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
「明早七點,我會讓全台灣都知道院長的『遠見』。晚安。」
「晚安,徐組長。」周廷睿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手指再次無意識地敲擊著案頭,熟練的穿回西裝褲,準備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