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隆重返家?卻親手策畫一段離家最遠的自殺——讀《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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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是卡繆創作的一個舞台劇本。

《誤會》的故事講述一個年輕就離家的男子——也是故事的主角尚——在外地工作多年、事業有成後,準備回到家鄉,希望帶給母親與妹妹幸福。

然而,在返鄉後的活動中產生了一些誤會,以至於以悲劇收場。

尚在回鄉之後,並沒有直接與母親和妹妹相認,而是住進母親與妹妹經營不善的旅館,並將妻子安排住在另一間旅館。

他會這樣安排,主要出自他美好的幻想:他希望母親與妹妹能夠認出他來,並且對他來個「浪子回頭式」的迎接。

浪子回頭

〈浪子回頭〉的故事出自《聖經》。

有兩個兄弟,哥哥一向聽話,而弟弟不務正業。終於,弟弟成年後,向父親要求分得屬於他的家產,準備出去闖蕩。

不用多想,以弟弟這種任意放蕩的性格,不久就把錢敗光了。為了生活,走投無路之下,只好替人到田裡放豬。結果人家告訴他:「那飼料是給豬吃的,不是給你吃的。」那一刻,他終於醒悟。

他想起家中的父親,底下有那麼多僱工,糧食總是充足,從沒有人挨餓;結果他卻在這個地方挨餓。

他回到家鄉。父親一直在等他,他一見到父親,馬上懺悔,說:「我不配當你的兒子,你把我當作一個僱工吧。」

當父親的人,怎麼忍心讓兒子當僱工?看到兒子回來,高興都來不及。於是吩咐僕人拿來上好的袍子給他穿,幫他戴上戒指、穿上鞋子,還宰了最肥的牛,為他的歸來慶祝。

如果你是大兒子,你會怎麼想?當然會不滿。於是他去向父親抗議:我服侍你這麼多年,一直都聽你的話,你卻從沒為我宰一隻羊,讓我和朋友同樂;現在這個普龍共回來,你竟然給他這樣的待遇?

父親對他說:你與我同在,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但你這個弟弟不一樣,他是死而復活、失而復得的,所以進來吧,我們一起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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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認出,才算回家

對尚來說,既然浪子回頭都能有如此禮遇,而他不僅不是浪子,還在外事業有成,希望把成功帶回家鄉,讓母親與妹妹過上更好的生活。

因此,即便尚的妻子瑪麗亞曾到他居住的旅社向他抗議,他仍然堅持暫時分居,以達到他所期待的「效果」。

「效果」當然有出來,只是和他想的不一樣。

母親與妹妹不但沒有認出他,沒有任何特別招待,連一杯啤酒都要自己點。這樣的落差,讓他精心策畫的返鄉計畫,變成了完美的死亡計畫。

妹妹瑪塔為了逃離這個令她絕望的國度,想方設法對每個住進旅店的旅客謀財害命,並以「都是母親害她過得這麼悲慘」為由,強迫母親成為她的幫兇。

故事的結局你也猜到了:尚被自己的母親與妹妹所殺。當尚的妻子瑪麗亞趕到時,悲劇已經發生,而尚的母親與妹妹在得知她們殺的人,是自己的兒子/哥哥後也雙雙自殺。無助的瑪麗亞對著旅店的老僕人說:「幫幫我。」老僕人冷酷地說出了他全劇唯一一句台詞:「No」故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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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讓殘忍更容易實現

顯然,尚因為沒有被認出,沒有實現他想像中的「浪子回頭式」迎接,於是試圖多與母親與妹妹互動,想彌補這個落差。

但瑪塔始終不願與尚有過多的聊天與接觸。

這其實很自然,因為尚在瑪塔眼中只是「獵物」,她並不想與獵物建立任何關係。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不可理喻的人,如果不隨對方情緒起舞,不論對方說什麼刺激的話,只要以軟話應對、笑臉迎人,對方很快就會因為「玩不起來」而失去興致,最後停止他的無理。

瑪塔不知道眼前的尚是誰,也不想知道他是誰。知道得越多,對她越沒有好處。尚是她準備宰殺的大肥羊,與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好談的?只是浪費時間。

同時,她也清楚,與一個人有過多接觸是危險的。

人與人每多一次接觸,就更靠近「人性」一步,而這會讓她更難把尚當成陌生人,進而無法下手。

因此,她必須刻意與尚保持距離,甚至對他的話表現出不耐與反感,讓尚明白:她並不歡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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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卻希望你懂

故事中的尚,不願在第一時間坦承自己的身分,希望由他人主動認出他來。這樣的想像,其實經常出現在我們的日常關係中。

在親子關係裡,身為父母的,明明希望過年過節子女可以回家團聚,卻偏偏要展現長輩的體諒:「沒關係,你們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自己安排就好。」掛掉電話,轉頭卻對另一半說:「好希望他們能回來。」

在兩性關係中,也常常不直接表達自己的需求,總覺得對方應該要懂自己。於是說著違心的話,嘴上說不在意、不提起,心裡卻在意得要命。結果不如預期,又獨自生悶氣;而當對方察覺、上前關心時,又嘴硬說沒事。這些,都是對人性過度美好想像所產生的誤會。

你當然可以去測試,你可以試試看別人是否真的了解你。猜對了,也不過節省一點時間;猜錯了,就會產生不必要的誤會。而這個誤會的後果,你往往無法預測。

「預期」撞上現實

早期AI還不發達,加上網路控管還不成熟的時代,我曾看過暗網流出的一個國外的惡作劇影片:一名女子回家,當天可能是她生日,朋友埋伏在她家中,準備在她開門時給她驚喜,並用手持攝影機記錄整個過程,期待能捕捉驚喜瞬間。

女子一開門,看到一群人突然衝出來,當下反應不及,驚嚇地轉身逃跑。眾人似乎覺得她的反應很好笑,在畫質與音質都粗糙的 V8 影像中,還能清楚聽到笑聲。

大家一邊笑,一邊追著她跑,攝影師也跟上。女子可能因為過度驚嚇,直接衝向馬路,完全沒有減速。忽然一輛車出現,當場將她輾斃。那一刻,原本的笑聲瞬間變成:「Oh my God!」

包含攝影師在內的所有人都慌了。鏡頭劇烈晃動,幾乎看不清畫面,只感覺得到攝影師慌張地跑向事故現場。當畫面再次穩定時,已是不堪入目的景象。

很多時候,誤會都是我們一手造成的。既然如此,也代表它其實是可以避免的。

你當然可以讓別人猜你的心思,但多半會落空。因為「沒有被猜到」才是常態。落空之後,你難免失落——那麼,你為什麼要親手製造這份失落?而你永遠也不知道這份失落會帶來多可怕的後果,就像這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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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夫、瑪麗亞與我

契訶夫的小說《馬車夫》,講述一位替人拉車的人,在兒子過世後仍必須繼續工作維生。

那一天,他在拉車時逢人就說:「我兒子死了。」

面對這樣的話,多數人其實不知如何回應。偶爾遇到比較客氣的人,也只是形式上問幾句:「你兒子幾歲?」「怎麼過世的?」簡單寒暄後,對話便結束了。

一天結束後,馬車夫看著他的馬說:「馬兒啊,還是你了解我。」

因為馬不會說話,只是默默拉車,卻彷彿也在默默傾聽。

對大多數人來說,世界這麼大,每時每刻都有各種事情發生——你兒子死了,與我何干?這樣的想法,人們不會說出口,但會放在心裡。

於是最常見的反應,就是沉默。

但人的沉默,與馬的沉默,並不相同。

人會透過眼神、動作,流露出無聲的態度;而那些較為客氣的人,雖然會關心幾句,卻也無法真正投入情感。因為在這種情境下,很難拿捏該怎麼說才合適,說多說少似乎都不對,最後也只能簡短收尾。

對照我的遭遇也是如此。

我爸自從沒有工作之後,就整天在家裡閒晃。一個人一旦沒事幹久了,就會開始搗亂。

例如我媽在幫客人剪頭髮,他就要待在旁邊講些沒營養又會刺激別人的話。這些話不只讓我媽氣到無法工作,還經常得罪客人,我媽因此流失了一些客人。

再例如,只要我們有人在做事,他就會跑到我們旁邊「指導」,各種意見與批評,一副自己什麼都很懂一樣。他到底是不是真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把這個家的氣氛搞得很爛。明明跟他無關,用講的都很厲害。

這樣一個終日無所事事的人,加上每天搗亂,就算是家人也受不了。慢慢地,就沒人想理他。

他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沒人理?那就裝病。

常常在那邊這裡痛、那裡沒力,不然就躺在地上裝死。他這招剛好對我媽這種容易緊張,上當受騙的人有效。

有一次,我媽看到我爸又躺在地上裝死,很緊張地叫我過去把我爸拉起來。我當然知道我爸是裝的,可是又顧慮到我媽的感受,我還是去了。

一個裝死的人,狀態有如醉酒之人,全身癱軟無法找到施力點。為了扛起我爸,我沒辦法用正常的姿勢將他扛起,整個過程,我用了極度傷腰的姿勢把他拉起。然後,我也忘了我已經四十歲了,已經不是十幾歲的骨頭了。

我因此椎弓解離。

從我爸造成我的腰椎斷掉到現在,他對我這個兒子,一句想我說的話都沒有。每天依然過他的搗蛋人生,繼續裝死裝可憐。

他可以從一樓早上來到我房間,這說明他根本沒事,但他還是可以理直氣壯地跟我說他沒力,要我去幫他買酒,完全無視我的腰傷,喝酒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面對這麼自私的老爸,我再怎麼哭訴這世界不公不義也沒用。如果我沒有強健的心理素質,我很難正常過日子。被自己的老爸搞到椎弓解離。這種疼痛與痛苦,最後還是只能由自己承擔,就算是至親又怎麼樣呢?沒人在乎我,也沒有人能幫我。

我就是故事最後的瑪麗亞,對著老僕人說「幫幫我」,卻只得到一個冷峻的回答:「No!」

這句話聽來冷酷,卻也現實。

我相信這個社會有正義,但正義經常遲到,或者直接不來。在它還沒出現的這段時間,我們要如何自處,這就是我們自己下功夫學習的地方。

這個世界往往如此:當痛苦或不正義累積到某種程度,誰也幫不了誰,有些痛苦,終究只能自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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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如果不想重演悲劇,你該怎麼做

最後,我直接引用卡繆的觀點作為結論:

在這個不公不義、冷漠的世界裡,用最簡單的真誠,說出正確的話,人可以自救,也可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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