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上個月應該要開始的第一堂,因招生不足延遲一個月。我很想要讓這讀書會可以成行,我在榮格的讀書會群組發佈了消息,只有一個人回應我。因為最近在上紅書的課,又談及積極想像,也有老師提到真實動作,但因為這是付費的課程,所以助教認為不適合在大群組招生。我是該多一點行動?還是任憑發展。還幫老師想說她這樣的收費還遠從外地來應該不太划算等等。
一直到前一天老師才寄行前通知。沒想到只有招到一班,也許是昨天下雨,或者太晚發佈,竟然只有三個人來。當然人數少可以有更多的互動。也許我去了榮格群組野餐聚會,可以在那裡幫老師拉人,竟然我還會想,人多了互動少有點可惜。怎麼這麼想要追求完美?哈哈我分享了當初上了Helen老師的workshop後,感受到『清明』,那是一種自我膨脹嗎?那種清明是第一次感受到,之後是鮮少發生。因為想要再次擁有,或者想要保留,是我想要繼續接觸真實動作的動力。
動者Mover - I do, I feel, I image
觀者Witness- I see, I feel, I image
回看Recall-描述用現在式,清楚的言說Ariticulation
Mover - 內在觀者;Moving Wintess 動中觀者(覺察其他的動者)
Wintess - 內在動者(觀察動者的期間覺察身體受到影響而想行動)
動者帶著被觀者看見的渴望. 這次練習,我自願第一個上場。我知道另兩位同學只有上過課並沒有實地演練,所以我以為自己可以先開始。
跟第一次在workshop有點像。但不同的是,第一次是一對一,這次是一對三。老師是全程看著我的。這就是『渴望』被看見。我等著身體發出移動的訊號,相同的我只能下半身前後移動,腳步很沈重,我想要移動,似乎是一種意識想要表現出什麼,我知道那干涉太多,我需要回到『空』emptiness。讓身體自行發展。前後踏步,手臂身體是隨之擺動是沒有任何主動的力量,蹲下來似乎感受到什麼力量,身體撐起來了,一種被往上拉拔,往上長,天空的有光有一股力量,手可以開始主動施力擺動,甚至可以往上揮舞,胸口也挺起來,可以快擺動,意識是知道這個空間不大,太大的動作和移動可能會讓自己和觀者受傷,必須半睜的眼睛,眼皮一直睜閉,剛開始是用意識驅使,放掉後仍然繼續這,甚至無法停下來。
這次沒有任何畫面,只有在意識和無意識中交替著。意識會不自覺地想著要記動作,拉回來只感受當下而不刻意去記著什麼。老師提醒就讓記憶像捧沙一樣,讓自然留在手上的沙就是無意識想被看見注意的。
我很喜歡感受身體自主的擺動,期待身體到底會擺動些什麼,總是會驚喜自己的身體會怎麼呈現,不管是很強烈或者很溫和,那個過程比做夢還要有趣。因為做夢完全沒有意識。而真實動作卻是一種在意識之中讓無意識展現出來,實在太有趣了。自己能夠可以這樣的區分,感到有點自豪,又怕自己太自我膨脹。那種長出來的英雄,不能太過自以為是,似乎必須用什麼東西拉扯住,不能長得太大。那種過於的追求平衡,是否也是一種追求的『英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