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山破竹院,天色漸暗。
沈硯帶著剛到手的《八極崩血勁》回到院子,徑直走進那間略顯簡陋的土灶廚房。他挽起袖子,熟練地在土灶前生火做飯。
顧宛心在一旁乖巧地洗菜打下手,靈體透著少婦特有的溫婉與嬌柔。雖然那塊新得的陰沉木才剛拿到手,不可能這麼快就用出溫養的效果,但只要能陪在沈硯身邊,她的眉眼間便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鍋裡傳來咕嚕咕嚕的燉煮聲,熱氣漸漸升騰。沈硯一邊往灶裡添柴,心裡卻正在犯難。他想起識海裡那個「老鴇」小梨子先前的警告:神宮的能量已經見底,急需「補充」。
他正琢磨著該怎麼向宛心提這件事,畢竟要正兒八經地開口要求雙修,他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麼說。
就在他糾結之際,背後的衣角突然被人輕輕拉了拉。
沈硯回過頭,只見顧宛心低垂著眼眸,絕美的臉龐上飛起兩抹動人的紅暈。她面帶羞澀,聲音細若蚊蠅地問道:
「夫君……宛心聽小梨子說……好像神印的力量快要不夠了?夫君是否……是否需要來補充呢?」
沈硯瞳孔一震!
好傢伙,沒想到小梨子這老鴇居然私底下跑去找宛心通風報信了!
被妻子這麼直白地一問,沈硯一時半刻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平時的伶牙俐齒全打了結,支支吾吾地答道:「是……是有些不足呢。可是……在這兒……怕被沐師尊……」
沒想到顧宛心輕咬著下唇,抬起水汪汪的雙眸望著他,柔聲說道:「沒事的……大不了宛心待會兒儘量不叫出聲就是了。還是說……夫君最近太過操勞了……有點……?」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變了。
被自己主動求歡的嬌妻質疑「不行」,這孰可忍孰不可忍?!
沈硯的神色瞬間化作一抹溫柔與霸道,輕笑一聲:
「說著什麼傻話,現在為夫就讓妳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說罷,他一把將顧宛心拉入懷中,低頭吻上了她那柔軟且帶著一絲靈體清涼的雙唇。乾柴烈火瞬間在這狹小的廚房裡點燃。
不過,沉浸在氣血翻湧與宣示主權中的沈硯並沒有看見——就在他閉上雙眼深吻下去的那一刻,顧宛心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狡黠微笑。
『夫君果然還是要用激將的呢,真是可愛。』顧宛心在內心莞爾道。
就這樣,在這熱氣騰騰的灶台前,沈硯在不知情下,默默地被自家嬌妻給偷偷拿捏了一回。
兩人雙唇熾熱地糾纏在一起,氣息交融間,彼此貪婪地索取著對方的津液。
伴隨著逐漸粗重的喘息,沈硯的雙手順勢下移,指尖輕輕挑起顧宛心領口的白衣,緩緩向兩旁撥開。輕薄的衣衫順著她圓潤的香肩無聲滑落,最終堆疊在纖細的手肘處。
褪去了外衣的遮掩,那原本被緊緊包裹的姣好身段頓時展露無遺。此刻的她,上身僅剩一件單薄的褻衣抹胸,卻堪堪包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雪白豐盈,傲人的軟肉在灶台微弱的火光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顧宛心沒有半分退縮,任由夫君恣意施為。她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纖細的玉手也悄然探下,順勢摸索到沈硯寬厚有力的腰間。接著,指尖靈巧地勾住那結實的腰帶,熟練地輕輕一抽,便將其解了開來。
兩人雙唇難捨難分地稍稍退開,唇瓣間牽拉出一抹晶瑩剔透的銀絲。
顧宛心那張絕美的臉龐早已染上醉人的嬌紅,她眼神迷離地望著沈硯,吐氣如蘭道:「夫君……讓宛心來服侍您清潔吧。」
話音未落,她那冰涼滑膩的柔荑已然探下,輕輕握住了沈硯褪去外褲後,那早已昂首挺立的灼熱與堅挺。
雖說這已不是第一次被嬌妻如此握住命根子,但那屬於靈體特有的滑膩冰涼手感,與他體內狂暴如火的氣血交織碰撞。那種極致的冰火兩重天,無論經歷幾次,都還是讓沈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嘶啞。
兩人雖說魚水之歡的次數還不算多,但顧宛心也早已摸透了自家夫君的性子。她看著沈硯此刻眉頭微皺、咬牙強忍的模樣,心裡清楚得很——這便是他舒服的表現。
纖纖玉手覆上那處灼熱後,顧宛心並未停下,而是順勢輕柔且靈巧地套弄了起來。
她微微偏過頭,將額前因方才激烈擁吻而凌亂的髮絲撩至耳後,隨即將紅潤的雙唇湊到了沈硯耳畔。為了降低音量,她刻意壓低了嗓音,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怯與嬌媚:
「等等宛心……先用口舌幫夫君清理一番後,我、我們再行那夫妻歡愛之事……呀,夫君莫急,先忍耐一下……」
也許顧宛心並非刻意撩撥,但她那如蘭般的溫熱吐息,伴隨著這番柔媚入骨的話語,聽在沈硯耳中,簡直比世上最猛烈的催情藥還要致命。
還不待她把話說完,那被她握在掌心的巨物便不受控制地猛然跳動了兩下,彷彿在強烈抗議著還要「忍耐」的不滿。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著實把顧宛心嚇了一小跳,惹得她指尖微顫。
就在顧宛心輕柔套弄著他那處火熱之際,沈硯自然也沒讓自己的雙手閒下來。
如此嬌香軟玉此刻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抹胸,柔順地俯身貼近在他跟前,他哪裡捨得放過?自然是要牢牢掌握在掌心裡,好好地憐惜疼愛一番。
於是,沈硯右手順勢一探,溫厚的大掌便精準地覆上了顧宛心胸前那飽滿的雪峰。
「啊……」
感受到胸前突然傳來那帶著灼熱溫度的輕攏慢撚,顧宛心身子微微一顫,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嬌弱的輕呼。
雖說宛心的身段不及沐瑤華那般波瀾壯闊、動人心魄,但那挺拔的乳肉卻也是他一隻大掌無法完全包覆的充實與飽滿,指尖微陷,觸感軟彈。
沈硯一邊隔著那層單薄的絲滑布料,肆意揉捏著掌中那團雪白,一邊低下頭,貼著顧宛心小巧的耳垂輕聲調笑道:
「娘子這兒的手感當真極妙,為夫便是揉捏一輩子都覺得不夠。」
聽著沈硯那略帶邪氣的繾綣耳語,再感受著胸前因揉弄而如電流般肆意流竄的酥麻感,顧宛心眼眸中的春水幾乎要化開。她無力地軟伏在沈硯身前,雙頰酡紅,又忍不住難耐地輕「嗯」了一聲。
在沈硯大掌肆意卻又帶著憐愛的揉弄下,顧宛心胸前的嬌軟起了難以克制的反應。那藏於褻衣之下的嬌嫩乳蕊漸漸充血挺立,宛如悄然綻放的紅梅,在單薄絲滑的布料上頂出了兩點引人遐想的惹眼弧度。
強烈的酥麻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讓顧宛心本就發軟的身子更是止不住地微微輕顫。她媚眼如絲,眼波中彷彿要滴出水來,半嗔半怪地望著沈硯微顫道:
「夫君的手……好生使壞……盡會欺負人……弄得宛心好生心癢難耐……」
顧宛心似是怕沈硯再這般折騰下去,自己會徹底軟倒,便嬌嗔著不給他繼續使壞的機會,輕輕拂開他作怪的大掌,順勢優雅地俯下了身子。
她先是賢慧地將沈硯散落在地的衣褲拾起,細心地摺疊整齊,妥帖地安放在一旁乾淨的木凳上。隨後,她轉過身,盈盈跪坐在沈硯跟前,視線恰好正對著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肉莖。
看著那因為自己方才的輕柔套弄,而變得愈發青筋虯結、挺立跳動著的火熱,顧宛心的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小小的得意。
她微微仰起嬌豔的面龐,水潤的雙眸望向沈硯,柔聲說道:「夫君,宛心這就來幫您好好清潔一番。」
語畢,顧宛心緩緩抬起纖纖玉手,將那一頭如瀑的青絲攏向腦後,靈巧地挽起一個簡單溫婉的髮髻,露出了修長白皙的後頸。
然而,僅僅是這一個看似尋常的抬手盤髮動作,卻將她胸前那兩團本就呼之欲出的雪白豐盈,盈盈地向上撐起,勾勒出一道既絕美又極具魅惑的驚豔曲線。
居高臨下站著的沈硯,視線恰好能毫無阻礙地探入那層幾乎快要包裹不住軟肉的褻衣邊緣。
那道深邃而誘人的雪白溝壑就這般毫無防備地闖入眼中,深深勾住了他的魂魄,讓他呼吸一滯,目光再也無法從那片旖旎的春光中移開半分。
由於早先已褪去了寬大的外衣,此刻顧宛心僅著一件單薄的褻衣抹胸。隨著她雙臂高舉、靈巧盤髮的姿態,那毫無遮掩、光潔如玉的嬌嫩腋下也隨之展露無遺。
腋肉細膩白皙的肌膚在微弱的灶火映照下,泛著羊脂玉般誘人的光澤。望著這平時難得一見的春光,沈硯眸光一暗,腦海中瞬間湧起一股荒唐卻又極度強烈的邪火衝動——直接讓顧宛心的腋下來給他洩洩火。
單是想像著那滑膩柔軟的銷魂觸感,就足以讓他體內的燥熱再攀高峰,呼吸也跟著粗重了幾分。
不過,這股荒唐的念想也僅僅只在轉瞬之間。因為就在沈硯心猿意馬之際,顧宛心已然微微啟開紅唇,將那昂首的肉棒頂端輕柔地含入了口中。
「嘶——!」
一股屬於靈體特有的清涼,伴隨著唇舌間極致的柔軟與濕滑,瞬間化作一道強烈的電流,從那最敏感的頂處直衝沈硯的腦門,讓他忍不住猛吸了一口涼氣。
顧宛心溫順地含攏著,並未急著深入。她靈巧的丁香暗吐,先是沿著那灼熱的龜首輾轉繞弄了幾圈,用自身溫潤的津液,將前端一點點仔細濡濕。
隨後,她微微收攏雙頰,帶著幾分討好與嫵媚地輕輕吸吮了幾口,將那因極度亢奮而從馬眼溢出頂端的晶瑩清露,全都當作某種珍貴的戰利品般,一滴不漏地嚥了下去。
世間或許真有「天賦異稟」這回事,有些人即便無需刻意鑽研,也能在某些事上做到無師自通。而顧宛心在「品簫」這項閨房之樂上,無疑完美地印證了這個說法。
明明還是個未經幾次人事的嬌柔人妻,可她那吞吐、舔舐、吸吮與輕捧的動作,雖帶著幾分惹人憐愛的生澀,卻又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致命魅惑。每一個輕重緩急、每一次唇齒間的進退,都拿捏得恰到妙處,簡直要人老命。
那溫軟靈巧的丁香暗吐,配合著冰涼柔膩的玉手,從最為敏感的龜首一路往下,寸寸點燃那青筋虯結的肉莖,最後連那沉甸甸的兩枚金玉也被她溫柔地捧在掌心撫弄。
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致命的酥麻與極致舒爽,連綿不絕地順著神經直衝腦海,猶如狂風驟雨般,不斷地瘋狂衝擊著沈硯那岌岌可危的精關。
靜謐的廚房內,唇齒吞吐間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水聲,與土灶上砂鍋燉肉的「咕嚕」聲交織在了一起。濃郁的煙火飯菜香與這令人血脈賁張的旖旎氣息,在這狹小溫熱的空間裡悄然瀰漫、完美交融。
就這般盡心侍弄了半晌,顧宛心這才戀戀不捨地微微後仰,將那早已硬如鐵石的灼熱從檀口中退了出來。
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微啟,齒頰間還牽拉出幾縷晶瑩曖昧的銀絲。她輕輕喘息著,眼波流轉地柔聲說道:「夫君……已經清理好了,待宛心稍微漱洗一下。」
說罷,她輕盈地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青石水缸前,拿起木瓢舀起一汪清涼的井水,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頸,優雅地將口中的津液與殘留的氣息稍作清理。
然而,就在她剛放下木瓢,正欲轉身之際,沈硯那高大且熾熱的身軀已然無聲無息地貼了上來,從背後一把將她嬌軟的身軀緊緊擁入懷中。他低下頭,帶著幾分壞笑與深情,貼著她晶瑩的耳垂低語道:
「既然娘子清理完了,現在……該換為夫來幫妳好好『清潔』一番了。」
「咦……?」
顧宛心水眸微睜,還未及反應過來這話中的深意,便覺身子一輕,竟是被沈硯半抱半拉著,直接按著坐到了廚房那張略顯老舊的長條木凳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帶著幾分嬌羞與慌亂,纖纖玉手下意識抵在沈硯結實的胸膛上,輕顫著出聲:「夫、夫君……你、你要做什麼?」
沈硯卻並未答話,他直接單膝跪地俯下身去,粗糲的大掌不容分說地探向顧宛心那素淨的裙襬,沿著她纖細的腳踝,緩緩將那層層疊疊的布料一路向上撩起,直至推捲至那圓潤白皙的大腿根處……
裙襬被徹底撩起,映入沈硯眼簾的,是顧宛心那如羊脂白玉般無瑕且勻稱的修長雙腿。而在那瑩白雙腿的交匯深處,便是最令他心神蕩漾、充滿神祕誘惑的幽谷花戶。
只不過,此刻那引人遐想的綺麗風光,仍被一件輕薄的絲質褻褲堪堪遮掩著。
然而沈硯眼尖地發現,在那素淨的布料底端,不知何時早已暈染開了幾塊曖昧且明顯的水痕,顯然方才的繾綣撩撥,早讓這位嬌柔的妻子情動難自禁?
沈硯將指腹順著她滑膩的腿側緩緩向上摸索,精準地尋到了褻褲側邊的綁繩繫帶。他手指只輕輕一挑、一拉——
伴隨著絲帛滑落的細微聲響,那層最後的防線被輕易解開。掩藏在幽幽芳草之下的粉嫩花蕊與嬌媚軟肉,就這般毫無保留地、盛綻在沈硯灼熱肆虐的視線之中。
雙腿間驀然傳來的涼意與男人毫不避諱的凝視,讓顧宛心羞得只想併攏雙腿,卻被沈硯的大掌霸道地扣住了膝彎。
無處躲閃的她,只能羞窘地用雙手緊緊摀住自己滾燙的面頰,聲音發顫地嬌呼道:
「夫君……你、你剛剛說的清潔……該、該不會是要……」
沈硯微微抬眸,目光如炬卻又滿含深情地注視著顧宛心,嗓音低沉而溫柔:
「宛心,夫妻之間本該是相互對等的。妳既這般用心待我,為夫自然也想讓妳好好感受一番……被夫君服侍的滋味。」
話音剛落,他便不再遲疑,徑直將俊朗的臉龐緩緩埋向了她那雙白皙勻稱的玉腿之間。
聽著這番直白卻又飽含深情的話語,顧宛心只覺得心頭驀然一軟,被夫君這份霸道又細膩的溫柔深深觸動。
可一想到自己身上最隱祕、最嬌羞的幽谷,即將被心愛之人親口採擷舔舐,那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羞恥與隱秘的歡喜瞬間交織在一起。
她羞喜交加到不知如何是好,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只能無措地抓緊了身下的木凳邊緣,纖弱的身子止不住地微微輕顫著。
就在她心神激盪、情迷意亂之際,一陣灼熱的男兒吐息已然噴灑在嬌嫩的芳草深處。
下一瞬,顧宛心猛地揚起雪白的修頸,難耐地發出一聲嬌吟——
因為她雙腿間那最為私密脆弱的嬌媚花蕊上,已然清晰地傳來了一抹屬於舌尖的溫熱,以及那無比軟滑濕潤的繾綣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