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近一個月沒有打開方格子寫隨筆,說有些想念,但也不算太多。在這個不見的一個月裡,我依舊在和文字打架,和隨筆相比,打得更多。只是我不再分享自己,而是開始說故事。我在這個月裡完成了八萬字的長篇影視小說。
這大概是人生中第一回寫那麼長的原創故事。都怪我當時記錯了比賽截止日,自以為時間充裕,再一看發現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每天雷打不動坐在電腦前焦頭爛額,硬逼著自己一天完成3、4000字,以這樣十分單調枯燥的狀態度過了一整個月。
還好腦袋裡有個待用的靈感,也剛好能支撐這麼長字數的故事。不像常人寫的那種精彩紛呈的作品,我的故事就像添上古老濾鏡的文藝電影,聚焦的永遠只有那幾個人,步調慢得可憐,讓人以為沒劇情。
我寫到後面越來越灰心,甚至想過乾脆放棄算了。
那實在不是個討喜的故事,沒有人願意慢下步調看這種無聊的故事......這樣的聲音每天同樣雷打不動地陪著我。支撐著我完成的,是日積月累的文字,我捨不得放棄。而且,無論最終故事呈現出什麼樣的姿態,那也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完成的長篇故事,人總要有個第一次,我只好硬著頭皮寫完、投稿了。
寫完投稿也不過是前兩天的事。這兩天我不用強迫自己的打開電腦了,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這兩天我開始瘋狂「輸入」,仿佛是補上這個月拖下的進度。看電視劇、看書,不讓輸出。我發現到自己不小的毛病,同樣是完美主義的作祟、那個對自己的極度不自信。我買了講述寫作的工具書,我想要變得更好。
雖然暫時並不想再寫長篇小說了(笑)。
這幾天,還收到了之前投稿的落選結果。趕著進度中途收到落選的消息,和墜入深淵一樣。沒過一會兒,還得自己再爬起來,接著寫。我不斷想著,執著於必須要成為作家的原因究竟是什麼。那份難以撼動的執著,就像魚必須活在水裡、人必須有肺呼吸一樣,對我來說是這樣的理所當然。
但那真是如此嗎?是否其實是我過於心高氣傲,自以為真有那個能力,實則是浪費時間去不斷橫衝直撞。最後落得的下場,無非是頭破血流,走到深巷的最深處,發現那不過是死胡同。
從在裡頭執迷不悟、不斷找出口,到哀悼自己浪費掉的精神體力,最後還得花一倍的時間從那深巷裡走出來。我害怕迎來的結果會是這樣的。
但我的人已經在深巷了,誰也不知道進程到了哪裡。也許快到窮巷末端,也許離出口還有很遠的路。就像必須完成的長篇小說一樣,我也不允許自己中途就選擇退出。但也就是這份不到最後一刻不肯放棄的決心,害我這般搖擺不定,又執著於腳步不停。
說是不讓自己「輸出」,沒兩天我又回來寫隨筆了。我不想放任自己什麼都不做,只要手停了,總覺得會漏掉什麼。漏掉這個時候的自己才能寫出來的文字。
即便我剛完成了一項自己本以為不能完成的壯舉。有時覺得很累,但這些又都是必要的。
大概就是這樣的四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