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筆記本|note.2 破窗效應 - 環境影響行為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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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裡有一個備忘錄,蒐集了各種平常遇見的效應名詞。

單純的是覺得「oo效應」聽起來感覺很有趣,應該可以累積不少詞彙。

前一陣子打開檔案,發現已經超過30個。如果它們只是躺在手機裡,似乎有點可惜。雖然自己不是什麼專家學者,但能藉由方格子整理、分享,讓自己了解這些名詞的基本意義,也可以分享給大家,似乎是個不錯的點子。於是就一起開始這個「好奇筆記本系列」吧。



破窗效應 - 環境影響行為的開關

破窗效應(Broken Windows Theory)是源自於犯罪學與社會心理學理論。假設一棟建築物有一扇破掉的窗戶,如果沒有人及時維修,在不知不覺中會誘發群眾仿效。於是其他的窗戶也被打破、其他設施被破壞、最後演變成犯罪聚集地。


從內在認知到外在環境的「無聲影響」

有時候我們會看到街道的某處角落,看到堆積如山的垃圾。 當垃圾桶已經滿載,但只要有一個人繼續丟下垃圾,後面會覺得「不是只有我這樣,大家都是」,在心理上降低自己做錯事的負擔感。原本運作良好的制度,在短時間內因「從眾」而集體失效。

類似會想到小時候「孟母三遷」、「良禽擇木而棲」這樣的典故。也對應了環境、心理、群眾行為之間所帶來的影響。一點點的惡意,如同產生裂縫的堤防,一旦放任不管終將成為潰堤之災。


是環境變壞了,還是制度本來就不在?

在了解這個理論時,心裡也突然有個疑問。要怎麼分辨是「破窗效應」還是「原本制度就鬆散」? 學習從觀察問題「從無到有的惡化過程」(破窗效應),還是「結構性的先天缺陷」(制度鬆散):

破窗效應強調的是「示範作用」帶來的傳染性;而制度鬆散強調的是「規範本身」的失靈。


發生順序的差異

  • 破窗效應(動態過程):  原本存在並運作良好的制度,因為「一次偶發的小違規」沒有被處理,導致大家心理防線崩潰,產生「別人可以,為什麼我不行」的投射,最終引發集體仿效。
  • 制度鬆散(靜態狀態):  規範本身不清不楚形同虛設,或是一開始就沒有人在執行。大家的違規不是因為看到別人違規,而是因為「根本不知道有這條規則」或「這條規則從來沒活過」。


人的心理動機

  • 破窗效應 - 看風向(心理博弈)  即便知道這個行為是不對的,但是觀察環境看到「破窗」沒人修,接收到的訊號是:「管理者放棄權力」。這是一種對環境權威的試探。
  • 制度鬆散 - 走漏洞(成本計算) 行為不覺得自己在違規,或是清楚制度漏洞百出「不鑽白不鑽」。這不是因為環境給他暗示,而是因為「成本太低,預期收益太高」。



認知環境的力量,是為了不讓自己盲目地跟著環境走歪。

必須承認即使到了今天,也會忘記提醒自己,默默接受的這樣「小破洞」,就像滿溢出垃圾桶一樣。延伸到今天數位時代,在一個討論區下面任由惡意仇恨言論增加,卻沒有及時檢舉,最後整個討論串就會崩壞。

或許只要開始有意識,一切都不會太晚。一個微小的修復,變回原本乾淨的樣子,大家就會重新開始約束自己守住那一份秩序。

雖然環境是影響行為的開關,但手握開關的人始終是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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