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文章會比較沉重。這系列的文對我來說算是一種紀錄,講述童年創傷以及這幾年所嘗試不管是回顧過往、分析情緒、以及後續影響。定調比較是我想到什麼就寫什麼,有時候內容會比較發散,沒有那麼有結構性。以下文章開始。
當我還是一位懵懂無知的青少年時,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 當時候的背景是我的兩位哥哥同時面臨上大學以及上高中分別選了外地的學校就讀。從出生到唸書時,就非常習慣時時刻刻有哥哥在旁邊陪同。當時候的我非常怕黑,一想到孤寂感以及之後都要這樣的絕望感就會讓我難以入睡,常常會在在半夜修斯底里或是問爸媽是否可以一同入睡。
那一次爸媽在白天發生了激烈的爭執,小時候的我嘗試勸架,而爭執卻始終無法停歇。事後我也嘗試安撫媽媽的情緒,得到的卻是一頓責罵。 在那一個晚上不知道怎麼的,聽著熟悉的安眠曲卻使我煩躁,白天的畫面不斷縈繞在我腦海。當時言辭激烈的爭吵內容,車上冷冰冰的冷氣,如同火山爆發充滿張力的情緒。而這些,一而三再而三的充斥著當時候腦袋。而這過程中,身體就好像潰堤的水庫無法控制,把那段日子以來的委屈以及恐懼一次發洩了出來。止不住的眼淚,歇斯底力的吼叫。 很快地,父親撞開了房門,憤怒對我說在房內睡不著就滾出去睡。小時候的我害怕父親威信,只能走到當時候飼養毛小孩居住的地方待著。不知如何是好的我,蹲了下來,雙臂交叉,將臉埋進了雙臂之中。當時正值夏天,無數的蚊蟲,異常悶熱的天氣,負面情緒不間斷湧入。蚊蟲的叮咬令全身上下奇癢無比,無法控制的手不斷抓被叮咬的位置,即使抓破了皮,癢卻始終無法停止。當時候腦袋就像回放機一樣,各種事情在腦海中回放著。我只記得當時候只有不斷啜泣的聲音,不大,因為怕聲響過大又使父親更加生氣,而眼淚從手臂上涓涓細流流了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母親打開房門的窗告訴我回去睡覺。我起了身,因為長時間蹲著,只能一拐一拐琅蹌走回房間。
過程中,不知道為什麼。眼淚的閘門早已關上了,被叮咬的地方不再覺得騷癢了,抓破皮的傷口不再覺得痛,腦袋再也沒有畫面了。一向對聲音敏感的耳朵也聽不到了當時的聲音。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這個想法就像煙火一樣劃破了寂靜的夜空般打破了沈默。充滿叮咬處的右手拿起了涼被,身體就像是被輸入自動化程式一樣,自動鑽入的被窩。很快的,一切安靜了下來,就像一切不曾發生過。
從那之後,心態上再也不再在乎爸媽之間的問題,不再在乎課本上不斷提到的親情。只要可以讓心裡所有的煩心事不見,什麼事情我都可以拋棄。
而整件事情對成長路程上的我有一個蠻深刻的影響。但凡身邊任何事情變得失控,開始無法掌握的時候。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這句話就會從腦袋中無意識出現,就像一把刀將自己與事件強制分開來,避免自己再度受到傷害。所有的思考剎那間暫停,呼吸以及心跳頓時回復平穩。 不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