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俐亞等了半個多月,其間苦頭沒少吃。
似乎是因為叫毆文偷偷帶她出去這件事,讓某位仁兄很不開心,導致她每晚都受折磨……
早晨洗完熱水澡,坐在臥室沙發上揉捏按壓大腿的林俐亞咬牙咕噥:「這麼孔武有力怎麼不去當兵啊……不對,他搞不好就是當兵的。」猛然想起自己進去過的那棟樓戒備森嚴,她重重哼氣。「說不定就是情報頭子。」
自從那天以後,他更加肆無忌憚……
腰部跟腿部都好痠麻,腿間也陣陣刺痛……
「如果可以,真想掐死他……」偏偏連踹他一腳都很困難。
林俐亞雙手慢慢地按摩完雙腿,坐在偌大的地毯上,開始伸展筋骨。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段時間因為什麼也不能做,倒是恢復了以前的習慣。」
要是醒來太晚,就先吃完早午餐或午餐,如果毆文沒到訪,她下午就回房熱身練練舞。若是清晨就醒來,沖完澡暖暖身之後,再下樓吃早餐。
隔了這麼久,她居然又回到了某段時期的自己。雖然那段日子想起時總會懷念,但她也回不去那個世界。
或者說,她從來不屬於那裡。
現在只是因為突然空了很多時間出來,才有瞬間回到過去的錯覺。
熱身完,林俐亞腦海裡響起音樂,嘴裡哼著歌曲,扭動肢體。
跳完幾首歌之後,她又進浴室沖澡。穿上浴袍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她坐在梳妝台前抹起身體乳。準備吹頭髮時,浴室的門被開啟。
「終於起床了?」高大頎長的身影站在門邊,看著拿起吹風機的女人。
她的臉頰跟嘴唇有著浸泡完熱水之後的紅潤,白裡透紅的肌膚,粉粉嫩嫩的模樣,要不是最近夜晚比較放縱,估量著這樣對她太超過,否則真想將這一天到晚撒潑的小山貓拽回床上。
林俐亞拿起吹風機插上電源,不打算糾正伊凡的認知。「你怎麼還在這裡?」不是應該要去工作嗎?都幾點了。
「當然是在等妳。」清晨醒來見她還在熟睡,梳洗完畢他就先到書房辦公,處理完公務,眼看九點多,她還沒下樓,就進房看看。
「等我?」林俐亞不情不願地挑眉,「做什麼?」
「妳不是想出門嗎?就是今天。」前兩天看了行程,今日事務較為瑣碎,能帶回白樓處理,於是他決定將剩下的時間挪出來,完成先前的承諾。
「真的?」瞬間,不甘願的眼眉染上一絲驚喜。
「嗯。」瞧那一臉興奮的模樣……
「你怎麼不早說?」害她浪費了一兩個小時的美好時光。
「我不想吵醒妳。」
「你昨天可以說呀。」林俐亞匆匆忙忙吹起頭髮。
「提前說就沒樂趣了。」例如,看見她此刻紅潤的臉蛋掛著欣喜又驚訝的笑容。
「真是壞心眼。」她努嘴嘀咕,撥弄著髮絲。
「不用著急,有的是時間。」話說完的伊凡腳跟一旋,走到更衣間換下睡袍,擇了一套外出服穿上。
吹完頭髮的林俐亞在外頭探看,「我外出……穿洋裝嗎?」
「當然不。」伊凡打著領帶,金色眼眸一瞟,「沙發上那幾套自己選。」
嬌小的人影興沖沖走到臥室的沙發,選了合身的白色T恤與淺藍色低腰牛仔寬褲,套上白色休閒鞋,踏著愉悅的腳步下樓等候。
來到客廳,赫然發現某個不知靜候多久的黑色身影。
「你……你怎麼來了?」林俐亞驚訝地瞅著低頭喝茶看報紙的毆文。
不是說不讓毆文帶她出門的嗎?
「早安,小美女。」毆文收攏黑白油墨的紙張,「我是被哥叫來的。」
正在下樓的男人開口補充說道:「為了以防萬一。」
毆文咧嘴一笑,左手握著右手,轉轉手腕示意,「未免某人逃脫,多個人手幫忙逮。」
踩著最後一階階梯的伊凡看著林俐亞,皺起深褐色的眉頭。「為什麼這件衣服是短版露出腹部的?」
梅莉急忙上前一看,驚慌道:「抱歉,主人,揀選的時候疏漏了。」
「去換。」
「不要。」林俐亞撇頭。「我很喜歡這件。」她好久沒這麼穿了。
「妳……」
林俐亞打斷伊凡,「怕什麼?有你們兩個在,再說了,妖界的女性比我漂亮多了,我沒資格招蜂引蝶的。」
伊凡哼了口氣,正思索著是否接受她的說詞,嬌俏的人影三兩下走到他跟前,細緻的眉一蹙。「我覺得……毆文跟我出去就行了。」
PS林俐亞這套衣服就是先前貼在城市裡流光的那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