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三年的三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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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禁忌之花》第二部

在環瀛國的房屋制度中,土地跟房子都是政府租賃給人民的,由國家房屋局統一管理,並委託各地區的房仲張貼出租或售賣租賃權的房子與土地。至於,持有身心障礙手冊,以及有少數民族身分的人,不限任何地方都會有三間一般房屋的保障制(婦女的一般房是兩間),這是新法家政府設立的優惠房。換言之,當公基金能買人生的第一間與第二間一般房時,這兩類人購房的價格是比市價還要便宜很多的(婦女的一般房房價比市售便宜,但沒有這兩類人便宜那麼多,在稅金方面則沒有優惠),連稅金也有優惠。至於房仲不得將優惠房轉出給一般人,也不能隨意向他人透露與販售優惠房的租賃權。

這制度換到房車,就是市售的價格比一般人便宜,稅金也會比較便宜。但因為我的名下已經登記兩間房子了,所以這三間優惠房目前是凍結的狀態。換言之,除非名下的登記房改成別人的名字,或是把登記房的租賃權賣給別人,否則無法購買任何地方的優惠房,只能買房車。

此外,房屋的稅收分成一般房、中等房和高等房、祖厝稅和古蹟稅。房屋的總坪數在一百五十坪以下,即便外面有大院子和停車位,仍算一般房。一般房以七十五坪為分界點,上下之間要繳納的稅收不同。一百五十一坪至三百五十坪為中等房,兩百五十坪為分界點。高等房則是三百五十一坪至八百坪,以五百七十五坪為分界點。

至於祖厝稅,則是四十坪以上至三百坪以下的房屋,要繳比較多的稅收;若是中等房屋,稅金就相當高昂。在一九七零年之前,已繳納三十年稅金的祖厝,不論房屋的坪數大小,只要沒被列為具有文化價值,也沒被列為古蹟;往後都免繳稅金並且享有永久的租賃權,但每個月仍需繳一筆一百八十元到兩千元的使用費,以及強制繳納房屋險。若沒到三十年,仍須按規定的坪數繳納稅金。再者,被認定為古蹟的傳統古厝,在兩百坪以上的大院,通常稅收相當昂貴。因為古厝稅與古蹟稅的界定是,不論裡面有多少間院落,都只看整個圍牆內的總面積來算要繳多少錢,因此總面積越大越貴。

有些人不想繳祖厝的高額稅收金,就向房屋局申請拆除古厝來減少總面積,或是申請將大院的圍牆和部分區域拆除,將裡面的院落全都獨立出來,或申請改建的方式來改變稅金。當然,也有人想用紙上登記的方式,規避實際的坪數稅收,自然很快便被查核,並罰了一筆不小的錢。

至於,有文化價值的祖厝和被列為古蹟的祖厝,就不能向房屋局申請拆除或改建,但是能改成向當地政府提出出租祖產權力,以發展旅遊事業。這部分有細分以下的模式,第一:出租祖產權力換取一百五十坪以下的一般房屋的提案。有文化價值的祖厝和古蹟的修繕費很高,不一定適合繼續居住,所以能把租賃權出租給當地政府發展旅遊業;原屋主能以此換房搬進去住,並收到一定比例的承租金。但換到的房屋稅金以及古蹟稅,仍要按規定繳納,修繕費則是由政府和保險公司平均分攤。

第二:原屋主選擇將出租祖產權力全部交給當地政府,這樣不用繳古蹟稅,至於修繕費就由政府和保險公司負擔,但無法收到承租金。

沐家現居的改建複合式院落符合在一九七零年之前,就繳滿三十年稅金的祖厝之規定。因此享有永久的租賃權,每半年只要繳不到三萬的使用費就好。

位在北洲北城西區的山上,那座離沐家傳統大院,將近四十分鐘的複合式大院裡,原先每座古樓有兩層到三層樓,共分前後左右,各有三個院落。如今則改成了左右各四間,總共九間的獨立院落。每間院落的大小都不一樣,但仍有兩到三層的樓宇。

在其中一間院落的主樓前後,有三十坪的前院和四十坪的後院,穿過幾道月洞門,就能看到二十塊不大不小的田地、一間倉庫、能夠種植十五棵花卉和果樹,以及四棟兩層小樓的小別院。

沐芳序與沐芳宜曾向當地的房屋處提出改建申請,經過審核後,在二零一七年正式動工。如今主樓已改建為佔地一百五十坪的兩層樓,一樓仍有與房屋為一體的寬敞門廊,而左右的兩棟樓,則是佔地七十坪的兩層樓,中間是三十坪的空地;左右兩邊的月洞門通向的花園、菜園和果園也比以往要大許多,在視野上更加分明開闊了。至於小別院的部分,改成三棟佔地七十坪的兩層樓,另一棟佔地四十坪的兩層樓,中間的空地則是三十坪。

三月份的某天,十六家之一的傅維翰穿過左邊的月洞門來到二十塊不大不小的田地間,看著沐雍熙一臉無聊地坐在田野間,便走去坐在她的旁邊。

傅維翰大沐雍熙七歲,是先天的聽力障礙。後來,安裝了助聽器,雖然說話與正常人無異,但他還是會讀唇語和手語。沒一會,打開助聽器,接著說,你想做甚麼就去吧,反正我們三個的命是幸運撿回來的,就像沐家二舅說的,沒病沒痛,能吃能喝也能睡並正常行動與方便就是好事。

她懶懶地嗯了一聲,就問他倆甚麼時候要搬走?

他笑了笑說,不搬,就像你母親(沐芳宜)和二舅(沐芳序)那樣同居一輩子也很好。

十六家之一的張慶安一蹶一拐的走來,他大了沐雍熙五歲,和陸貞穆都是天生的瘸腿。隨即,坐在她的旁邊說,像你這樣好相處、脾氣好、好溝通的女孩子可不多。

沐雍熙聽著仍是一臉無聊樣,他倆似乎知道她想說甚麼,便一搭一唱地說,(傅維翰):你的母親(沐芳宜)曾經說過:「往實際方面來說,這婚姻也不是誰都合適的,畢竟是一生的磨合,哪有戀愛那般容易呢!」但我倆跟你同居到現在都沒什麼磨合,也沒有大大小小的爭吵,這樣挺好的!(張慶安):你想做甚麼就去吧,反正我倆能支持你,現在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她一臉無聊地問他們,自己到底哪裡好了?以他們的家世可以娶到更好的,幹嘛窩在這小院裡?

傅維翰、張慶安面對這個問過幾次的問題,並沒有煩躁;而是幸福地笑說,因為我們非常愛你呀,即便你的性格偏內向、偏冷淡,但是你很好相處、脾氣好、很包容他人也很隨興,這些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

她在一臉無聊中,忽然想到一點,便說在十六家的張家、傅家,這樣的大族當媳婦很勞心傷神,我這寒族出生的肯定沒辦法勝任,不如你倆就去跟當年的兩位未婚妻——還沒說完,張慶安便吻了上去,好一會放開時,傅維翰又把她抱了起來。

張慶安走進門廊和沐芳序伯伯、沐芳宜阿姨說要回隔壁院了,明天再來看看他們。兩人隨即應了幾聲,就繼續看電視了。

在隔壁的院落裡,主樓佔地八十坪的兩層樓,右樓與左樓則佔地六十坪的兩層樓,中間的空地二十五坪,沒有小別院和後院,只有二十五塊的田地、五棵栗子樹林、十幾棵種植水果的地區與倉庫,還有一塊四十坪的花園。

傅維翰由抱著改成揹著沐雍熙,一路揹回兩層主樓的臥房裡,將她放在床邊。在七坪的主臥裡,一張加寬的雙人床、床邊兩個矮櫃、一張三人座的床尾的沙發,旁邊還有一個三人座的圓桌與椅子,除了與七坪的衛浴室相連外,隔壁則有三間各為七坪的衣帽間。

沒一會,張慶安也走了進來,坐在她的旁邊。

沐雍熙躺在床上,當初認為他倆在去年的三個月內一定會搬走,結果都九個多月了還沒動靜。原本想說實際相處過,知道其中的不易和不堪就會自行離開了,結果意外的順利和平靜!

傅維翰、張慶安看著她一會往左滾,一會往右滾,這樣滾來滾去的,便互看一眼,才問道:「先黑的還是白的?」

張慶安天生皮膚白皙,有著一張丰神俊朗的臉,俊秀中帶著幾分稚氣,看不出實際的年齡。長的白淨好看,雙眼流露幾分和善的神色;立體的五官,則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氣。

至於,傅維翰天生皮膚黝黑,雙目炯炯有神,眉目間有一股英氣,五官端正而有幾分立體,像是古代器宇軒昂的大將軍。

兩人的身體,雖然遍布燒傷的疤痕,但面容仍看得出以前的模樣,並沒因此毀容。

她看著他倆身上的燒傷疤痕,隨口說:「沒意見,你們決定吧。」

傅維翰把燈關了,張慶安則拉上窗簾,兩人便跟她先去洗漱了。

早在前年於醫院住院時,兩人便動了結紮手術;去年到醫院檢查,才整個放心。所以,同居的期間,除了用水性潤滑液外,還和她說在所有前任中,她是唯一一個上床並同居的對象。但沐家人不放心就請人調查,確實如他倆說的,之前交往的對象都是純談感情,沒有同居也沒上床過,頂多牽手、彼此擁抱。

面對這樣的質疑,兩人均表示能夠理解,因為很多男生為了騙女生上床,總會說對方是最獨特,或是唯一特別的存在,甚至對女生特別好、特別體貼。不過他倆認為在遇見值得、想要一起生活的人之前,守身如玉,既是對身體很健康的事,也是避免情感陷入太深的方式之一。至於,上床這件事,實際是同居的半年後才展開的,因為已經結紮,所以無須擔心太多。

沐芳若便問他們知不知道小丫頭只想過夫妻世界,不要小孩?見點頭後又說,知道小丫頭只想在院落裡平淡生活嗎?兩人便表示這也是他們想要的生活。

沐芳序只是說,若哪天感情變了,就好聚好散。兩人只是說會努力一起走下去。

昨晚的親暱過後,三人依偎而眠睡。今天一早,在中間的沐雍熙翻了翻身仍想繼續睡。傅維翰和張慶安則是起床,摺起各自的被褥了。聽見細微響動的沐雍熙立即躲進被子裡,沒多久又滿臉睡相的坐起來,用手滑到床尾坐下,並穿戴義肢。傅維翰伸手讓她扶著站了起來,一併走進衛浴室裡。

環瀛國自一九七零年後,採取三班制,一天周休三天的全國制度,聘僱婦女、身心障礙與少數群體的底薪要比一般人高出多少都有規定。除了員工津貼、身障津貼和老年津貼與失業金等等,每個人都會有公基金、養老金、特殊基金的帳戶類型,主要用於醫療、教育、買房、買車(包含購買房車)、養老與買賣股票,並由雇員、中高階主管與老闆共同承擔;個人、中高階主管、老闆所要負擔的比例不同,但後面兩類人要負擔的佔比比較重,這些會直接從薪資扣除。

再者是被裁員後,會有勞工局的人員幫忙媒合工作。因此失業造成的許多社會問題比起其他國家要低很多。在這裡租房與買房,除了強制要保房屋的保險外,政府還會每個月從薪資扣除公共費,用於公共環境維護,並且僅限於水電、街道與路燈等清潔與維護費。

如果雇主以這三類的底薪要比較高為由刷掉面試者,可以去勞工局檢舉或告發;雇主會有罰金、鞭刑三下,最重可以判第二等的有期徒刑兩年到三年半的刑罰。

沒一會,傅維翰和張慶安先到樓下做早餐,過了一會,沐雍熙也下樓吃早餐。

開放式的客廳、飯廳和廚房都在同一區,實際不過十七坪的大小。四坪的洗衣房、四坪的淋浴兼衛生間,和一間十坪的儲藏室與兩層其他間五坪的空房。

沐雍熙吃著沒有用麵糰包裹的素餅,打開電視看,正在播報去年的那場連環爆炸案。

現在為您詳細播報去年發生的多起連環爆炸案,這位黃姓七十多歲的兇犯,畢業於洛大化工系和物理系的研究所,因為是碩士畢業很快就找到待遇很好的工作。年近六旬退休後,就開始接觸投資並認為國家從自己這裡拿太多錢了,想要從中獲得更高的利益。不料,接連投資失利並遭到線上投資的詐騙,所有的公基金、養老金、特殊基金、一些津貼以及退休金和手上的三棟一般房全部賠光。

黃姓兇犯因此被入冊,也就是進入國家的社福系統,由勞工局與當地的社會處介入處理。那麼在這段期間,勞工局幫忙媒合工作以及相關的培訓,社會處則提供心理諮商和失業金與養老金的協助。不過,黃姓兇犯對於媒合的很多工作都不滿意,跟上司與同事的相處也不是很融洽。於是,閒賦在家時,對整個體制心生怨懟,就利用自己的專業背景開始策劃一系列的爆炸案,造成一百三十八人死亡,七十七人受傷的多起悲劇。這場爆炸案不僅讓許多家庭支離破碎,也使部分的受害者不得不申領身障手冊。更殘酷的是,原本是身心障礙的人士在事件後生活變得更加不便,甚至因此失去工作。

新法家政府當即下令社會危機應變廳要與社會局、勞工局共同去協助這些身障人士與受害人在重建生活的同時,能夠在工作上有更靈活和彈性的應對方式,避免因此加重社會的福利資源和失業人口。

各界人士與十六家在海內外的家人,包含許多海內外的企業家對於這次的爆炸案,紛紛捐款並請求新法家政府將他們成立的基金會納入監察的體系——他們希望這筆龐大的捐款讓逝者與家屬能夠得到安慰,也希望因為這件事而遭受重創的人能夠用這筆錢繼續生活下去,不至於陷入困頓。

最新消息是,新法家政府對此的回應,感謝海內外與各界人士的善心和協助,這筆龐大的資金將由社會局、監察局和郵局與各家銀行共同處理。此外,經由郵局或銀行匯入個人帳戶的金額,將依據障別、個人的經濟狀況和受害者的家庭狀況而有所不同;若家境富裕者,此個人之經濟情況為弱勢者,仍會收到一筆賠償金;若為中重度障礙、受到的傷害比較輕,但有影響生活以及家庭之受害者,則會收到一筆不小的賠償金。至於已逝者,將由其直系親屬獲得精神損害與死亡賠付金,不僅用於喪葬費,亦有一筆賠償款。

除了賠償款項的宣布,相信很多人在醫院向警方做筆錄的同時,已被勞工局和社會局入冊了。敬請放心,不僅是媒合工作、聯繫各地方的精神與心理諮商和社會處的社工進行合作,亦希望受害者、受害家屬能因此獲得長遠、實際的社會支持,努力走向新生活。

以上便是為您播報的最新消息與詳細報導,感謝收看!

隨後,又看見記者訪問一些路人。「他可以回家種田,也能去開計程車,為何要傷害那麼多人?!」、「他都已經被入冊了,怎麼還能允許這件事發生?!」、「那些人跟他無冤無仇,只會怪別人都認為是別人的錯,為何不去自殺就好了!」、「我認為這個人在判死之前,一定要判最高的二十五下鞭刑,不然就連下十八層地獄都不足以償還。」

沐雍熙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新聞,傅維翰、張慶安則緊緊握著她的手。他倆那時被燒傷留疤,卻沒有嚴重的後遺症,依然可見以前的模樣,仍能做許多事,比如打掃和擦窗溝等細緻的家務活兒。

當年同樣被燒傷的人,卻沒有這麼幸運了。光是重建手術就進行非常多次,仍無法恢復原來的模樣,術後的復健更是艱辛而漫長。有些受害者無法承受治療的痛苦,也無法接受自己毀容的模樣;有些則是因為無法承受一直需要重建的情況,紛紛選擇輕生。

這些令人絕望、痛苦,甚至殘酷的情況,讓社會大眾紛紛呼籲新法家政府能夠修法,將這類不願接受體制幫助,也不願意跟他人好好相處的老頑固;在入冊的階段就接受精神與心理的多重評估,並訂立一套標準流程,或是完整的配套措施,能及時送進精神療養院或精神病院,實施終生監禁。但事發半年後,對於大眾多次提出的訴求,新法家政府才給予一些回應。

目前為您播報去年爆炸案後,關於入冊的最新情況。去年五月初過後,社會大眾就多次提出在入冊的階段,就接受精神與心理的多重評估,並訂立一套標準流程,或是完整的配套措施來應對類似黃姓兇犯的慘案與連鎖的悲劇發生。

新法家政府在事發半年後,對人民的這個訴求則表示,首先對於個人造成的重大慘案與後續的悲劇、憾事,在此先默哀五分鐘。五分鐘過後,新法家政府便說對於這一切的悲劇,在此向人民鞠躬致歉。在三個九十度鞠躬後,接續說很多人希望在入冊階段就能防範於未然,對此我們想要說,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會落入黃姓兇犯同樣的情境,但這不是替誰說話,也不是站在任何一方。入冊的本意是希望能降低社會承受的許多風險和可能的問題,並讓所有人在陷入困境時,能夠及時獲得身為一份子的許多資源和協助,而不是因為一個少數的風險人物就做出與本意截然不同的措施。但我們也承認入冊不應只是陷入困境的協助,應當有警鈴的作用。

換言之,當一個人在心理與精神評估和媒合工作的階段,皆表現出抗拒和批判等言行;除了加強精神與心理的評估並轉介合作的醫院進行進一步的治療以外,還會建立一份「危機觀察名單」,由警方和社工與醫療單位共同協助持續追蹤。

這項修正已於新法家政府回應後第三個月實施,如今仍逐步調整施行。目前有幾位進入危機觀察名單的民眾認為自己並不需要在入冊時,就因為多重的心理與精神評估,而送醫進行進一步的評估與治療,甚至有人非常氣憤地表示,這是在侵犯自己的人權。但大多數的民眾認為對於情緒很不穩定、很容易發脾氣與抱怨的人來說,這樣的治療無疑是避免家人、鄰里和民眾一直活在精神的高壓鍋裡。

以上是為您插播的最新消息,感謝收看!

不知不覺已經十點了,三人收拾過後,就關電視並走去左樓和主樓中間的月洞門,那二十塊不大不小的農田工作。

所有仍在耕讀,或退休後以種田自給自足的人家,作物和土質與水質能請農會的人來定期檢測,並將多餘的作物秤重賣給農會換錢;既不會失業,也不會沒飯吃。但是有些人家的收成少、種類也不多,無法以市價計算,一斤一袋都是秤重賣;一斤以下,還是秤重賣,所以多秤重幾袋才有更多的錢。若是種植的種類多,收成也很多或是種類少,但收成很多,那便能以市價計算,譬如一塊不必用牛或機器就能耕種的田地都種植白菜,收成時就按市價計算。

至於,這類人家每個月僅有兩萬七至三萬九千的補助津貼,與耕作維生的農家相比差很多。但以擁有現金和其他資產,並以耕讀或退休在家種田自給自足為輔助的人來說,又算是不無小補。

沐雍熙在料理作物時,不確定這樣的方式是否是最好的,唯一能確定的是,這是她想要也是最安心、愜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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