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時候養過很多鳥:文鳥、兩隻虎皮鸚鵡、藍化肉桂小太陽、愛情鳥;幾百公克的小小生命站在手心的感覺很神奇。 一定有人奇怪,一個讀藝術系的怎麼會對生物學有近乎偏執的狂熱?國中時期,生物是唯一一個我能從早讀到下午的科目,心臟的血液輸送是我當時最搞不懂的篇章,還特地手繪心臟如何送出血液、經過肺部、抽吸血液回心臟的過程,或者我也會一整天埋在怪醫黑傑克漫畫裡。 2024年去波隆納插畫展時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不是插畫,而是科工館紀念品店的福爾摩斯週邊和解謎拼圖、附工具的食繭解剖體驗小物(猛禽無法消化的骨頭、毛髮和羽毛而吐出的物體),但是那些商品都很貴,沒有買回家,最後買了一個小小的智慧解環和化學週期表小徽章(朋友的禮物)而已。 最近和先前教腦科學的教授聯絡上了,她還記得我——平常上課從不缺席、上課一直問問題、課後還會跑去跟老師問東問西的問題兒童,期末考超多人考不及格,反而我考了個96分,腦科學學期平均第一名😂😂),教授現在是某個教育機構的執行長,做科學教育推廣。我和她說很期待參加科學工作坊和活動~~ 大二下學期也修了另一位教授的生物學概論,全英文內容開給外籍生的課真的超硬;但教授人很好,期末時我寫了一篇馴鷹文化的小論文拿了高分(92),本來希望教授給我研究上的建議和實際回饋,但是他只是很爽快地拒絕:寫得好會反應在分數上! 我也將知識融入自己的兩部短篇小說中,我在大量篇幅中,幾乎都在糾結禽類的習性和真實細節——很想分享自己的醫學和生物學閱讀筆記,但生硬的筆記內容超級催眠所以還是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