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9月,兒子應徵了一份新加坡的工作。隔年5月,媳婦兒帶著2個孩子也搬到新加坡去了,我們改住在他們原來東湖的家。
孫子考上新加坡公立小學,孫女兒則因為英文的成績不夠,延宕了許久。今年7月拼英文必須要PET140,才能報考新加坡公立學校。
如果順利考上,明年1月可以進入新加坡公立小學
1.樹群小學
Shuqun Primary School
2.孺廊小学
Rulang Primary School
這兩所學校都在Jurong West Street 51。
我曾經騎腳踏車經過,覺得這個離現在住的家,走路十幾分鐘,即可到達。
如果能上五年級最好,如果不行,四年級也不錯,打好基礎以後,小六的升學考試,才能順利。
麻六甲的溫柔傳承
兩個星期前,我踏上了麻六甲的土地。
這座城市不大,街道窄窄的,陽光烈烈的,三輪車叮叮噹噹地穿梭在古老的石板路上。來之前,我以為這不過是一趟普通的旅行。離開之後,我才明白,麻六甲給了我一些比風景更珍貴的東西。
一、手錶與三輪車司機
那天,孫女兒的手錶不見了。
我們沿路找,心裡慌亂,又不知從何尋起。沒想到,我們的三輪車司機二話不說,動用了他所有認識的同行,讓消息在一輛輛三輪車之間流傳開來。大約一個小時後,有位司機帶著那只手錶回來了——他在麻六甲博物館附近撿到,特地送還給我們。
我站在那裡,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們只是素昧平生的過客,他們卻如此熱忱,如此認真地對待一個海外華人的小小失落。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只是感謝,而是一種久違的溫暖——那種人與人之間不需要理由的善意。
二、雞場街盡頭的等待
雞場街走到盡頭,我們需要等巴士,行李沉重,人也有些疲憊。
一位華人司機走了過來,默默地幫我們看顧行李,等著我們上車。就這樣耽誤了他一二十分鐘,他卻不以為意,臉上帶著那種雲淡風輕的笑,像是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或許對他來說,真的不值一提。但對我來說,那二十分鐘,是他給了我的。
三、車窗外的叮嚀
從旅館前往巴士站的途中,第三位司機突然開口說話。
他說,我們要珍惜。尤其是台灣人、香港人,還有馬來西亞的華人,我們都是一脈傳承,都流著同樣的血。他說,在這裡,華人曾受過多少風雨,但文化沒有斷,語言沒有丟,那是因為一代一代的人,把根緊緊地抓住了。
他沒有說什麼大道理,只是輕輕地說:要團結,要以民生為重。
我聽懂了他的意思。隔閡從來不是問題的核心,人的生活、人的尊嚴,才是一切的根本。車窗外,麻六甲的街道緩緩退去,他的話卻留了下來,壓在心裡,沉甸甸的,卻是暖的。
四、六個媽媽的孩子
在麻六甲,我看了一場名為《又見麻六甲》的表演。
其中有一段,讓我久久無法忘懷——一個孤兒,有六個媽媽。
六個媽媽,說著不同的語言:有說華語的,有說荷蘭語的,有說印度語的,有說馬來語的,有說葡萄牙語的,還有說著原住民語言的。她們來自不同的民族,不同的歷史,卻都愛著同一個孩子。
麻六甲,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幾百年來,多少民族在這裡相遇、衝突、融合,最後都成了這座城市的一部分。那個孤兒,是麻六甲,也是每一個在異鄉生根的靈魂。
我在黑暗的劇場裡,悄悄紅了眼眶。
旅行結束了,但麻六甲沒有離開我。
那三位司機的臉,那六個媽媽的身影,還有街道上傳來的華語、馬來語、英語交織的聲音——這一切告訴我,傳承不是靠宣言,不是靠口號,而是靠每一個平凡的人,在每一個平凡的日子裡,默默地做著那些不值一提卻無比重要的事。
麻六甲,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