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小記者的天空》 5.停屍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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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快快快……現在可有空,幫我們火速跑一趟,有殺人案,傷者剛送到南安醫院……快快快……」熊國度前腳離開電台,正大擺陣勢準備享受一天中最悠閒晚飯自助餐,BBCall叩不停,撥電話回公司,值班人員說方重義有急事,請熊國度速打電話至警察局記者室。方重義說:「人在急診室,好像快掛了……快去、快去……」

一九八五年,台灣不但沒有手機,連手機祖先「大哥大」名號都尚未出爐。由於無線電列為管制通訊,上市未久的BBCall,也就是呼叫器,於是成為緊急事件連絡找人的寵兒利器,雖許多人瘋狂追逐,但因仍屬於管制品,除國安治安人員及少數官員,新聞記者也在開放使用之列。

早期的呼叫器全為深黑色,是較如今的香菸盒小一號的長扁形外覆塑膠小機器,連接一個塑膠夾和一條長約五公分的細小鐵鍊,多數男性使用者會將塑膠夾夾在腰間皮帶上,再將小鐵鍊上的小金屬夾夾在穿皮帶的袢帶上。女性使用者則多將呼叫器放在隨手攜帶的包包裡。每台呼叫器皆有不同號碼,也有負責呼叫的基地台。當基地台欲尋找攜帶呼叫器的當事人,就用電話按下呼叫器號碼,然後呼叫器就會發出嗶嗶嗶的聲響。當呼叫器開始嗶嗶嗶作響,攜帶者就知道基地台有人找,隨即按下呼叫器的靜音按鈕,讓呼叫聲停止嗶嗶叫,然後打電話回基地台尋問有何阿狗阿貓鳥事。

方重義有事急找熊國度,打電話到大廣電台,請電台人員打熊國度呼叫器號碼呼叫。呼叫器會發出嗶嗶嗶尖銳聲響,於是也被稱為BBCall;更因呼叫器屬於管制品,被許多人視為身分地位的表徵。當熊國度的BBCall在自助餐廳響起,立即吸引無數好奇眼光,猜想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小毛頭不知是啥來歷,腰間竟然掛著BBCall。

在當時,身上掛個呼叫器可是風光得很,熊國度也非呆鳥笨鵝,深知呼叫器所代表的意義,於是,只要是在眾人出現的場合,總會讓呼叫器多叫幾聲,此時的呼叫器如同捕蚊燈,又像散發出的費洛蒙,可引來更多羨慕的目光。熊國度緩緩站起,用手按下腰間呼叫器的靜音按鈕。其實,所有人都知道,要按下靜音鈕,只是一個再小不過的動作,不是非站起來不可,但多數的呼叫器配帶者皆如此,向四周散發出得意的訊號,菜鳥熊國度也有樣學樣。

在一九八五年,為因應新聞採訪現實環境,醫院由兩條採訪路線分跑,一為醫藥,二是警政。醫藥線負責絕大多數由醫院發布的新聞,多數為定期記者會,吃完院方準備的健康養生便當,抄抄新聞稿,拍拍大頭照,醫院記者各取所需皆大歡喜;另有少數為當外界發生和醫院有關事件,或有特殊人物事件死傷者送醫,由院方出面說明。

一般而言,醫院所接觸記者九成以上為醫藥記者,不及一成是警政記者。在醫院版圖,只有急診室是警政記者責任區,因為所有突發事件死傷者最先會被送到這裡。若說警政記者在醫院是否還有其他地盤,就是太平間。

熊國度長官說,廣播報紙不一樣,若只是一般打殺死了一兩隻名不見經傳的阿狗阿貓……此等新聞費時費力傷眼傷神,除有特殊案情或死者為知名度高人物……例如市長或台灣首富王大慶之類,否則直接捨棄。

速扒幾口飯,熊國度十餘分後衝至南安醫院急診室。一名女護士左顧右盼走上前來低聲竊問:「請問你是熊記者?」熊國度點頭。對方說:「方重義仍在趕稿,請你先過來。你跟我來!快快……」

女護士為警政記者在南安醫院急診室的眼線,一般急診患者全略過不睬,但若類似王大慶或槍擊要犯高官顯要,或因飛彈炮彈手榴彈、長刀短槍流星錘進醫院,責任就落到了警政記者頭上。

女護士說,人剛到院已無呼吸心跳,搶救不及,才推下去……。女護士自稱黃玉娟,警政記者皆識她,然後手指醫院大門入口另個方向。「下坡就看到了。」

「看到什麼?」

「太平間啊!」

「去太平間幹嘛?」

「屍體在那裡啊!那裡現在沒有人,你現在快去,等下有人去你就看不成了……」

黃玉娟語畢,趕回急診室。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對多數朝九晚五上班族而言,華燈初上就像打開一天中的浪漫開關,揭開了美好序幕。父母子女返家,情侶趕赴約會,家庭愛人各是天倫盡享濃情蜜意。無數人迫不及待鑽進電影院電動遊戲場,備戰終日只為通宵廝殺,是興高采烈鬥志昂揚的歡樂時刻……但,此為多數人生活……熊國度的不是。因他是社會記者。

眼光從右前方醫院外繁華市街轉至左前方醫院內斜坡向下暗黑柏油路,那是醫院太平間。地下一樓太平間建築簡陋,鐵鏽門洞開,十多支老舊剝落混凝土立柱撐起如同室內迷你的地下停車場,立柱間分列十餘個混凝土長方桌台,空間深處散射出迷濛如霧的白光。

熊國度眼光掃過一個又一個桌台,多數桌台上空無一物,但只有一個例外,因為桌台上有黑影──應該是一個人,而且是死人。此地太平間,白話文就是停屍間,所以應該是,熊國度這樣想。

緩步上前,瞪大眼睛,一名男子側躺桌台上,頭部膝蓋向內踡曲,如深埋土中的獨角仙幼蟲。軀體桌台間有一層皺摺塑膠布,暗淡白光下,死者背部至少可見三條明顯拉出的凹陷刀痕,裂開的暗紅色內間雜著微白紅肉……。除此之外,因現場灰暗,其他皆看不清。

「你先去,在那等我,我馬上到。」在電話中,方重義如是說。

放諸四海,萬般職場皆一樣,若只坐享其成不勞而獲,重犯兵家大忌自取滅亡,熊國度雖人地生疏菜鳥鮮嫩,也得偶送骨頭小搖尾巴戮力奉獻,只是未料他貢獻的第一根骨頭竟在太平間,冰冷生硬始料未及。

方重義音訊全無。熊國度在停屍間獨晃五分鐘,柱子仍是柱子,桌台依舊桌台,散射銀光越看越不清,冰冷現場越瞄越驚悚,好似走進了鬼電影亂葬崗,四周魍煙彌漫,背脊開始發涼……決定走人,快步閃離太平間上斜坡路,又擔心方重義來找無人,譏他沒膽──連站太平間也怕。熊國度在太平間上坡路口等待,不但方重義未至,其他記者皆不見半個毛。

前有上坡路,後有停屍間,熊國度感覺自己似乎佇立奈何橋畔陰陽界,瞻前顧後不知所以。未久,遠方倏現兩個背光黑影,影身漸大,向他走來,熊國度體內低溫開始回升,血液重新流動,歡迎重返陽間;但來者不善,並非支援他的兵馬。

「喂!你是誰,此地停屍間,在這幹嘛!」

「我是大廣記者熊國度,說有凶殺案,其他記者忙,我先過來看。」

兩人身著淺藍警衛制服。頭戴鴨舌帽,腰間晃警棍。

「此地是禁區,怎可隨便闖?」其中一名警衛伸手扯熊國度斜背包,咄咄逼人。「你拍了什麼?相機拿出來!」

「我是廣播記者,沒有相機。我沒有闖,只是先到此等其他記者。你幹什麼?」熊國度左手緊抓背包,欲將對方手扯開,另一名警衛立衝上前,一手緊抓熊國度右手,另手高舉警棍……

「我警告你,你別動……再動我就不客氣……把他帶回警衛室。」

「給我走……」話音未了,其中一名警衛從後方重推熊國度。熊國度一手護背包,一手力掙扎,被人從背後推撞,腳步踉蹌,一個不穩,向前趴倒地上。隨即爬起衝前大吼:「你推什麼推?我是來採訪……」

「再給我亂來你試試看?」兩名警衛高舉警棍,加高音量威嚇:「幹!記者算老幾。跟我們去警衛室,再不走我們就不客氣……」

警衛一左一右將熊國度押進後門警衛室。「背包東西全倒出來!」

熊國度右後背被警棍壓制抽痛,右手掌滑倒擦傷流血,沾染灰土碎石。背包雜物散落值班台桌,除兩支筆零星稿紙,另有兩個三號電池和一個迷你隨身聽及名片盒,其他空空如也。

「這是什麼?」警衛手指隨身聽。

「隨身聽。」熊國度看著對方,將隨身聽等塞回背包。

在USB記憶體及光碟片尚未發明之前,隨身聽是一種約莫一個手掌大的可攜式音樂裝置,有些除了可以聽歌聽音樂,還兼可收聽廣播並錄音。熊國度大廣公司發給記者的錄音機太大台,又黑又老土,熊國度不便帶也不願帶,於是花了一千多元買了台國產的隨身聽,使用較一般卡式錄音帶更小的迷你錄音帶,只有約半張名片大小,工作錄音休閒聽歌兩不誤。

其中一名警衛拿起電話。「報告主任:我們剛才在停屍間外發現一人鬼鬼祟祟,自稱大廣記者,己將他帶回警衛室。」警衛停頓數秒:「說有凶殺案,先來瞭解情況。」然後拿起熊國度證件。「大廣記者熊國度,這是他的服務證。」然後一連串是是是……。隨後轉頭示意另一名警衛將熊國度押往隔壁另間更小的房間。

熊國度欲收拾桌上背包,立即被制止。「放著,不准拿……你先出去。」熊國度被帶往另間有上下舖窄小寢室。門在背後重重關上。

熊國度七上八下,未料小記者首度獨挑大樑領銜主演就馬失前蹄灰頭土臉;但想想,不明究裡誤闖禁地,未偷未搶何懼之有;更何況自己並非冒牌記者,料對方也不致殺他砍他五刑車裂,只是形勢比人強,反抗會遭殃,不得不低頭。

不一會,房門打開,三名警衛進屋,腰間警棍手中舞動,依然盛氣凌人。

「我要上廁所。」熊國度說。方才打電話的警衛頭目停頓兩秒。「你們兩個押他,別讓跑了,速速押回。」

熊國度欲出門又倏然止步。「我想到背包裡有名片,你們可打電話查問。」

熊國度雙手伸進背包,拿出名片盒抽出一張名片交給打電話警衛首領。對方將名片置值班台上:「上完廁所馬上帶回來。」

幾分鐘後,一名中年男子走進警衛室,面對熊國度。「我是總務處主任,剛才打電話給你們電台陳麗娟,她是跑我們醫院記者,我們只認得她,她未接電話,但我記得她說大廣目前只有她一名記者,任何事都和她連絡,至於你是誰,我們還要再查。若你是冒充,我們就要報警,把你交給警方。」

醫院如山寨,警衛似土匪,誤入萑蒲賊窩,生命危在旦夕,交由警方更理想,警方總比土匪強。

「我有證件名片,你們可直接打電話至大廣查證。」警衛頭目將熊國度名片遞給主任,主任並未直接打熊國度名片上的電話,而是叫警衛查問電信局的104查號台,然後撥電話。「請問是大廣電台嗎?我這是南安醫院,你們是否有一名記者叫熊國度?」「是這樣的,他未經過我們允許就私闖停屍間……嗯,個子不高。還有他機車牌照號碼!」隨即掛斷電話問熊國度。「你怎來的?」

「騎機車」

「在哪裡?帶我去。」

熊國度手指證件背包,意即要帶走。對方說:「我們得先確認你的身分。」

總務主任及兩名警衛押熊國度至停車場,熊國度指自己白色五十CC機車,主任低頭瞄方才記於左手掌數字核對車牌號碼;此時,另一名警衛從警衛室跑來。「報告主任:大廣陳記者打電話來說他們有這記者沒錯,上班不滿兩個月。」

熊國度呼叫器響不停,雖無法回叩但心已明白,就在此時,電台已將他在南安醫院被警衛「逮捕」一事報告長官,長官也忙於叩他瞭解狀況。通知他至醫院看現場的方重義,遲未接獲回報消息,也會打電話至電台請人叩他,電台人員也會告知方重義:「熊國度被押在南安醫院警衛室……可能隨時準備用刑……」;或方重義已攜刀帶槍子彈上膛火速趕往醫院;甚至更多記者大軍拉火砲駕坦克正趕往警衛室……

回至警衛室,除總務主任和警衛,未見記者大軍,亦無火砲刀槍,唯多了兩張生面孔,兩人表情和警衛大異其趣,皆為一副笑臉,其中一人迎上前來:「請問是熊記者?」熊國度點頭稱是。

「抱歉!抱歉!這位是李明川議員,我是行政副院長張啟賢……一切皆為誤會,沒事!沒事!和你說聲抱歉。」

熊國度被押近半小時,雖未見自家長官同業兵馬,但眼前臭臉變笑臉,擔心變寬心。他知議員及副院長出現絕非飯後散步聊天迷路,而是被記者「調」來至此,至少警衛不致再刁難。

「沒事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張啟賢說。

熊國度點頭說謝,準備收拾桌上背包,卻被主任攔手喊停。「等一下,那是什麼?」對方手指隨身聽。

「報告主任,我們已檢查,那是隨身聽。」

「別動,我看。」主任拿起隨身聽翻看。「裡面沒有錄音帶?」熊國度說:「沒有」。主任心起疑竇:「廣播記者錄音機裡不都是要有錄音帶?」

一旁副院長打圓場。「好啦!好啦!清發仔,你就讓熊記者走吧,人家還沒吃飯哪!」

熊國度將背包內暗袋拉開,拿出一卷迷你錄音帶,包著塑膠膜。

「新買的,尚未拆封。這樣可以了吧?」

「喂!清發仔!既然這樣你可以讓人家走了吧!」李明川移至熊國度身旁,手搭熊國度肩膀。「我們去吃飯。」

跑社會菜鳥新記者不識眼前市議員。「謝謝議員,不用了啦!我……」話未了,警衛室電話再度響起,警衛接起電話:「報告李議員,你的電話。」

「我是李明川……有……均志仔,我現在在這,事情處理好了,沒代誌,你放心,我們馬上就到。」隨即掛上電話。

李明川緊攬著熊國度步出警衛室。

「李議員,我自己回去就好,不麻煩你!」

「什麼麻煩!均志兄弟就是我兄弟,說什麼麻煩,小事一件。現在去海產店,你若不坐我車就騎車過去,我在那等你。」議員再強調:「一定要去!均志說的。」

李明川說話同時,背後警衛室突然傳來「什麼!我……我……我現在就過去!」

李明川熊國度幾乎同時回望。主任後方跟隨二名警衛快閃出門,將鋁門「哐噹」甩在身後,朝停屍間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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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30年記者虛幻與真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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