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來時,窗外的天際才剛泛起一層疏淡的青灰。
清冷的空氣中,只有微乎其微的晨光與遠方清脆的鳥鳴聲,這種寧靜本該是安詳的,但我卻感到口乾舌燥,胸口被一種沒來由的重壓攫住——不再是糾纏十年的惡夢,而是昨晚那場淫虐的感官記憶。
勝超那根粗壯沉重的巨物抵在舌根的壓迫感,至今仍讓我的喉頭隱隱作痛。他那種野蠻且肆無忌憚的低吼、汗水滴在臉上的熱度、以及那雙纏繞進我髮絲裡的大手……
我掀開被褥,一股混雜著乾涸汗液與尿液的羶味從空隙鑽出,像是一記無聲的耳光,卻又讓我隱秘地興奮。
我用力揉了揉臉,想把這些感覺甩掉。但喉嚨的疼痛與酸脹感,棉被下那根硬挺發痛的傢伙,以及口腔內壁殘留的、混合著尿液與雄性氣息的鹹澀感,都提醒我這一切並非我的幻覺。
媽的,我根本停不下來......那些畫面一遍又一遍的重播。
我呻吟著把臉埋進枕頭,翻身側躺,好像這樣就能緩解兩腿間的疼痛。但並沒有用。
一想到他射精的時候……幹……那股燙人的熱度
當他發出低沉滿足的呻吟聲。
當他低頭看著我的眼神,我全身的血液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