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前一秒,腦袋一片空白。
就因為大腦被清空了,所以來自下體的衝擊感,就更強烈了。今天掐著我脖子的,不是他那些漂亮的手指,而是肌肉練滿的上臂,加上青筋走滿的前臂。今天的他,是決心要把體內的野獸放出來的。
不過,極致的粗暴與極致的溫柔,如果只有其中一種,都是令人無奈且無聊的。
無論是強迫張開或是強迫閉合,不管他對我的喉嚨做什麼,都會一直一直注意著我的狀況,然後,在我叫不出聲的的瞬間停下,溫柔地問我還好嗎、可以繼續嗎、需要停下來嗎。
然後使勁,再一次將我逼入絕境。 於是那個折返於粗暴和溫柔之間、能夠在情境內外快速轉換的細心,化成了終極的甜蜜點。這也只有在全然交出信任、全然出於愛的時候,才能做到的吧。
作為飼主與小貓咪之間的連結,好像又更深了一些, 吧。
而且我最愛那種,恰到好處的強迫了。
我坐在床上,他靠過來,挺進我的雙唇之間,然後深入喉心,抽插。我眼淚流個不停,剛才喝下的酒又回到嘴裡,再混著一些體液,又吞回去。
他其實有先問我想要溫柔一點,還是粗暴一點,我回答「你開心就好」。因為,他每次只要發出舒服的低吼,我就會想要高潮。
於是他猛地進來,要我一邊用玩具的震動,磨磨自己的點。感覺,今天他的撞擊力道,彷彿是想要把我體內其他男孩的記憶,全都蓋掉。野獸般的主人,也好喜歡。
「因為,你的身體是我的啊。」他吻著我,一邊換到我最愛的姿勢,就像我們的第一次一樣。那個從後面進來的他,和那個快要被他撞爛的自己,我都好喜歡。
主人之於我的角色,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自從開帳以來快被問爛,我想答案是隨時間流動的吧,大概。
我們的關係僅限於性,和飼主與寵物間的愛,吧,而維繫這份關係的是強烈的信任。比起喜歡,我對他更多的是依賴。
關於我的非單、各種男友、各種砲友的狀況,他都和我一樣擁有神的視角,知曉一切。有選擇困難時會問他意見,悲傷時他會安慰我,也鼓勵我要玩得開心。
重點是他,超、級、色。他會出很多極限羞恥的任務,做到了也相對有獎勵和稱讚,還有很多、很多的抱抱。只有他能蹂躪我,也只有他照顧得了我。
最能讓我死心塌地聽話的,大概是對他的生理性喜歡。無論在外面玩到多誇張,只有跟他做的時候,才會獲得最大的快感與安心感。
很多人擅自說要當我主人,或是問我要不要換一個。我才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