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來覆去地熬過一夜。
清晨洗澡時,微涼的水流滑過紅腫的奶頭,我敏感得忍不住低哼出聲。那兩顆紅點從昨晚睡醒後就一直立著,只要稍微摩擦到睡衣,便傳來陣陣痠麻的騷癢。
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眼神渙散,透著一股自己都覺得下賤的媚態。好像只要腦子裡浮現他的名字,我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像隻發情的狗,焦慮地等待主人來玩弄。
九點四十分。
我站在窗邊偷看巷子口,機車聲一響我便探頭,結果只是鄰居,我咬著唇,緊張得要命。
十點整。
熟悉的引擎聲終於響起,那台黑色勁戰停在巷口,他摘下安全帽,下了車。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跪在門口,地板的冷意從膝蓋傳來,卻壓不住我內心滾燙的火,手腳有些發抖。
門沒鎖,那是他給我的命令。
推門聲響起的瞬間,我本能地縮了一下,頭垂得極低,視線裡只有那雙白色的跑鞋緩緩停在我面前,鞋子踩在地上發出沉穩的聲響,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熱騰騰的、剛健身完的雄性氣味,混雜著汗水與成熟的體味,將我全身籠罩。
「很聽話嘛,乖狗。」他的聲音帶著痞氣,低沉得讓我尾椎一陣發麻。
我緩緩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那雙支撐著龐大軀幹的粗壯大腿,運動短褲遮不住那盤結跳動的肌肉線條,耀威穿著被汗水浸得深色的灰色背心,濕透的布料緊緊黏附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將收緊的公狗腰和那對厚實的胸肌勾勒的誘人。
隨著他每一次帶著痞氣的呼吸,那兩塊隆起的胸肌便在薄薄的纖維下不安分地起伏,彷彿隨時會撐破束縛,袖口露出的手臂線條粗壯得嚇人,腋下散發出熾熱的、剛從健身房帶出來的灼人熱氣。
「主人……」我小聲喊了一句,臉熱燙的不行,喉頭乾澀地滑動。
他沒說話,隨手將健身包丟到一邊,那聲悶響嚇得我心跳快要炸開。他大手伸過來,粗糙的指尖捏住我的下顎,逼我仰頭看他。那股混合著熱氣與雄性氣息的味道撲鼻而來,他身上的味道好聞得要命,像最烈的催情藥,燒得我下腹一陣痙攣。
「呵……叫這麼騷,想主人了?」他冷笑一聲,嘴角的笑意卻帶著一絲滿意。
我急切地用臉蹭著他的掌心,像是在索求一點憐憫。他發出一聲帶著戲謔的輕笑,那隻大手肆意地摩娑著我的短髮,隨後,我聽見了腳跟摩擦鞋邊、踢落跑鞋的悶響。
一雙裹著厚實白襪的大腳,就這樣直挺挺地踩在我的前方。
那是一雙充滿男人味又性感的腳。
白襪的纖維早已被運動後的腳汗浸透,腳趾處與足弓的布料緊緊黏附在皮膚上,透出底下肌理的形狀。特別是襪底那一整片,因為汗濕而顯得濕黏,顏色比襪身深了一圈。他腳趾在襪內隨意地抓撓,那股被悶在運動鞋裡一整天、混雜著纖維焦味與原始男體汗羶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來。
男人大腳的臭汗味,悶透後變為醇厚的汗騷,悶熱而厚重,帶著極致的雄性張力,原始而勾人,讓人上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