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及亞歷山大港海堤。筆者攝影。
也許是我寧可留下最後的疑問。
因為,只要還有疑問,就能讓故事看起來還未完結。
猜想這樣的心態,大概是源自面對「真正的告別」的恐懼吧──只要還留著最後一點懸念,這一切就能繼續懸在半空中,永遠不會真正地落地。
即便心裡早已知道答案。
那條沒有走下去的人生分支,那個還充滿可能性的青春。
一旦承認它曾經完整地存在過,也就等於承認──它其實也早已完整地結束了。
而我,再也無法偶爾回頭,走進那個回憶的房間裡坐坐。
那些未完成的執念,終究會慢慢變成人生裡一段永不復返的過去。
懷念的,也許不只是誰。還有那個曾經很真、很勇敢、很炙熱的自己。
我知道,那封丟進大海中的瓶中信,確實抵達了你的手中。
那些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是獨自一人想像出那一切。
而我也終於願意放手,讓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於是,那個夏天的你與我,終於成為了真正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