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的囚徒:評《無限機器》與演算法霸權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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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資本主義最完美的文化產物,莫過於賽巴斯提安.馬拉比(Sebastian Mallaby)所著的《無限機器》。這部作品不僅記錄了德米斯.哈薩比斯(Demis Hassabis)從棋壇神童到諾貝爾獎得主的技術長征,更無意中揭示了一個令人感到悴慄不安的政治現實:我們正在進入一個由「技術官僚聖人」所統治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裡,人類的智慧、理解乃至於社會的未來,正被簡化為一場無止盡的模式識別(Pattern Recognition)。

然而,本文的批判並不停留在對這本書的道德控訴上。我們試圖追問的是一個更深沈的結構性問題:當「智慧」的定義權被交予演算法,當技術理性以「科學啟蒙」的名義完成資本積累,當AI倫理以「管理」取代「政治」,這一切在哲學層次上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們將試圖透過法蘭克福學派的工具理性批判、海德格的座架診斷、巴迪歐的事件本體論,與Rancière對政治的重新定義,引導我們穿越這個問題的層層迷霧,最終抵達一個中心論點:演算法霸權的真正危險,不在於它太強大,而在於它全面地抹去了那些讓歷史得以改變的不可能性

聖人敘事:資本的「去惡魔化」

《無限機器》一書中精心形塑了哈薩比斯「溫和、理性、正常」的形象,這與賈伯斯或馬斯克那種帶有病態偏執的資本家形象截然不同。然而,這種「正常」正是當代技術霸權最危險的偽裝。韓炳哲(Byung-Chul Han)在分析當代權力結構時指出,晚期資本主義的統治形式,已從「否定性」(negativity)的壓制,轉向「正向性」(positivity)的優化:它不再通過禁止與強制來運作,而是通過流暢、效率與無阻力來完成統治。哈薩比斯的溫和正是這種無阻力權力的文化呈現。他的形象告訴我們,技術霸權不需要惡魔,它只需要一個足夠「正常」的臉孔,讓批判找不到著力點。

哈薩比斯不再是以往那種粗暴的掠奪者,他是法蘭克福學派所憂慮的「工具理性」(Instrumental Reason)最精緻的化身。Horkheimer在《理性的蝕落》中早已指出,啟蒙理性的墮落不發生在它變得邪惡的時候,而發生在它變得純粹有效率的時候。當理性不再追問「為何」,只追問「如何」,它便完成了對自身的背叛。這正是《無限機器》作為文化產物沉痾已久的症狀:它給了我們一個追問「如何」的天才,卻迴避了整本書真正需要被追問的問題,為誰,以及代價是什麼

這種「天才傳記」隱藏了一個核心事實:DeepMind 的成就並非源於個人的神啟,而是對馬克思所說的「大眾智能」(General Intellect)的大規模圍墾。進一步說,借用 Maurizio Lazzarato 的「非物質勞動」(immaterial labour)概念,數據不只是被「採集」的原材料,它是從全球人類的認知、情感與社會互動中被提取的剩餘價值的積累物。每一個使用者的搜索、每一次的語言交換、每一個標注數據的低薪工人,都在無償或廉價地為這場圍墾提供燃料。哈薩比斯的溫和,掩蓋了數據擷取體系(data extractivism)背後的結構性暴力,讓大眾誤以為AGI的到來是一場純粹的科學進步,而非一次以「啟蒙」為名的階級力量的全球重新洗牌

自然科學沙文主義:被座架化的真理

然而,我們尚未充分揭示這場階級洗牌的哲學地基:究竟是什麼樣的世界觀,使得將人類智能化約為模式識別不僅成為可能,更成為理所當然?書中推崇 AlphaFold 對蛋白質摺疊的破解,這確實是科學研究技術的壯舉,但在哲學層面上,這代表了海德格所說的「座架」(Gestell)的徹底勝利。哈薩比斯宣稱「智慧是在噪音中找出模式」,這種觀點將世界還原為一堆等待被「優化」的資源(Bestand,持存物),自然、語言、乃至於人類的直覺,在座架的目光下,全部成為等待被徵調、被計算、被提取的材料。

這種技術邏輯在自然科學的領域中能夠表現優異,其實是因為自然法則在宏觀尺度上是穩定的、等待被發掘的。然而,當這套邏輯試圖跨越邊界進入社會科學與人文領域時,它便顯露出一種危險的傲慢。值得警惕的是,海德格對技術的診斷雖然精準,他的解方:回歸「詩意居住」(poetic dwelling)、等待存在的澄明,卻是保守的,甚至帶有一種面對現代性的無力鄉愁。我們的批判雖然必須借用他的診斷,但拒絕他的退場方式。Herbert Marcuse 在《單向度的人》中已經指出:問題從來不在技術本身,而在技術所嵌入的社會關係。同樣的技術能力,在不同的生產關係與政治條件下,可以是解放的工具,也可以是壓迫的機器。

哈薩比斯認為「直覺不過是高明的演算法」,這句話的問題不只是錯誤,而是它執行了一次本體論的縮減(ontological reduction)。它預設了人類的感知與演算法之間只有效率的差距,而不是存在模式的根本差異。Maurice Merleau-Ponty 的身體現象學在此提供了一個精確的反駁:人類的感知、直覺與判斷,根植於一個活生生的、有限的、處境性的身體經驗之中。我感知到他人的痛苦,不是因為我的神經系統處理了足夠的數據,而是因為我以同樣脆弱的身體與他共同置身於同一個世界之中。這種「具身性」(embodiment)不是一種尚待優化的低效演算法,而是一種根本不同的存在結構。它的「不精確」,恰恰是它的道德能力的來源。將痛苦的感知、對正義的辯論以及對未來的選擇化約為統計機率,不只是認識論上的錯誤,更是對人類作為具身存在的存在論抹除

消失的「典範轉移」與社會的凍結

這種對具身存在的存在論抹除,在政治層面產生了直接的後果:一旦人類的感知、判斷與選擇被化約為可優化的數據處理,通往「奇點」的道路便顯得既合理又不可阻擋。技術樂觀主義者常預言「奇點」(Singularity)的到來,認為 AI的智力將在各領域超越人類。但這種預測忽視了人類智慧最根本的特徵: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更準確地說,它忽視的不只是典範轉移的認識論難度,而是典範轉移的本體論性格

回顧人類歷史,當凱因斯(Keynes)提出解決大蕭條的理論,或是當政治哲學家羅爾斯(Rawls)重新定義自由主義時,他們面對的不只是一個「數據缺口」,而是 Alain Badiou 意義上的「事件」(Événement)。對Badiou而言,事件不是一個罕見的歷史偶然,而是一種在結構上不可能從既有情勢中被推導出來的斷裂。它不是對已知模式的重組,而是對整個「什麼可以被計算、什麼存在於這個世界」的計數規則的破壞與重建。凱因斯在1929年的貢獻,不是因為他擁有更多數據,而是因為他做出了一個在當時的知識框架內根本無法被推導出的主體性介入(subjective intervention)。正因為如此,「給AI 更多數據」這個解方在邏輯上就是錯誤的。事件的定義本身,就是對任何既有訓練集的超越。AI是一台在結構上只能生產情勢,永遠無法生產事件的機器。

如果我們接受了AI對社會互動的建模,我們其實是在接受一種更深層的「反政治」治理;但我們需要對這個「反政治」精確的定義。Jacques Rancière 區分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秩序:「警政」(police)是對既有利益與位置的管理,它決定誰佔據什麼位置、誰的聲音被計算為語言、誰的發聲只被聽見為噪音;「政治」(politics)則是對這個分配本身的挑戰,它讓那些「不被計算在內的人」突然闖入可見性與可聽性的領域。演算法的本質,是一台極其精密的警政機器:它能夠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優化既有的分配秩序,但它在結構上無法執行政治,因為政治的起點,恰恰是那些無法在既有帳本上被登錄的聲音的突然現身。當社會被視為一個可以計算的複雜系統,革命的可能性便不只是被壓制,而是被從本體論層次上抹去;伊朗街頭突然現身的吶喊、或是任何一個在既有秩序帳本上無法被登錄的集體行動,在演算法的宇宙中,從一開始就不是「難以計算的數據」,而是根本不存在的數據。

倫理洗白與治理性的幻覺

《無限機器》一書中提到的AI安全與規範討論,本質上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治理性表演;而這裡的「治理性」需要在 Foucault 的意義上進行理解。Foucault 指出,現代權力的運作方式,不再主要依靠禁止與壓制,而是通過生產「問題正在被管理」的效果來運作,亦即將政治問題轉化為技術問題,將技術問題轉化為管理問題,再將管理問題交還給技術官僚。AI倫理委員會的功能,正是這個治理性迴路的完美例證,它的存在不是為了解決問題,而是為了生產一種問題已被納入管理的可見性,從而使更根本的政治問題變得不需要被提出。這個機制還有另一個面向,「例外狀態」(state of exception)。正如Giorgio Agamben 提醒我們的,例外狀態是現代治理最有效的工具,它通過宣告危機的緊迫性,讓正常的政治討論被懸置,決斷權集中到少數技術權威手中。AI安全論述所製造的「技術緊急狀態」,正是這個邏輯的當代版本:當「超級智慧毀滅人類」被樹立為迫在眉睫的例外威脅,一切關於所有權、分配與民主問責的正常政治提問,便被宣告為奢侈的、不合時宜的。

馬斯克等人呼籲規範AI發展,讓我們恐懼遠在天邊的「超級智慧毀滅人類」,好讓我們忽略近在眼前的、真實的壓迫:演算法對勞動者的監控、人工智慧產生的結構性失業,以及由數據偏見加劇的社會極化。這是治理性運作的標準程序:將時間軸推向遙遠的末世,將空間軸推向抽象的全人類,使當下具體的受害者從政治視野中消失。哈薩比斯試圖在Google內部建立「倫理委員會」,這不是自由主義技術官僚的鄉愁,而是治理性機器的一個必要零件:你無法透過簽署協議來規範一種已經成為生產方式的技術,但你可以透過簽署協議,讓這種技術獲得繼續運作所需要的道德合法性。

這個問題還有一個被系統性忽視的地緣政治維度。Nick Couldry 與 Ulises Mejias 所提出的「數據殖民主義」(data colonialism)框架揭示了一個結構性問題:大多數關於AI倫理的規範話語,主要集中於北美與歐洲的機構與論壇之中,而數據擷取的勞動者則大量來自於全球南方的人口。他們的語言、行為與社會關係,被轉化為訓練數據,再以「普世智慧」的形式返銷回來。數據殖民主義批判的核心概念,不只是規則制定的地理不對稱,而是數據擷取背後的價值轉移與知識權力的結構性不平等:被擷取者參與了智慧的生產,卻被排除在智慧的定義之外。

在這個殖民結構的底層,還存在著一種被自動化敘事系統性遮蔽的人類勞動。社會學家Mary Gray所提出的「幽靈勞動」(Ghost Work)概念,指的是那些維持AI系統運作卻不被計算在內的平台化微任務工作,包括內容標注、審核、分類等。部分從事內容審核的工人,需要長時間接觸暴力、性內容與創傷性影像,其心理健康代價已有研究記錄。在技術官僚的語彙中,這種人類介入被稱為「Human-in-the-loop」(人機迴圈),一個在技術上中性的描述,但在批判的語境下,它精確地揭示了人類如何在這個框架中被功能化,不再作為具備創造與反思能力的政治主體,而是被化約為演算法流程中的一個修正環節。

這不只是分配正義的問題,而是一個具有殖民結構的知識生產體系:被擷取者不只提供了數據,更在這個過程中失去了對「什麼是智慧、什麼是問題、什麼值得被解決」這些根本問題的定義權。在這個意義上,AI倫理的地理政治,與十九世紀「文明使命」(mission civilisatrice)的殖民話語,共享同一個深層結構:由中心定義規則,由邊陲承擔代價,由被治理者負擔可見性之外的損耗。

結語:奪回不可能性

面對這個具有殖民結構的知識生產體系,我們需要的不只是更公平的數據分配,也不只是更具包容性的倫理委員會,而是對「智慧」這個概念本身的根本重新定義。這個重新定義,必須從那些從未進入訓練集的地方開始。《無限機器》記錄了計算理性征服世界的過程,但這場征服最殘忍的暴力,不在於它摧毀了什麼,而在於它重新劃定了什麼是可以被看見、被聽見、被計算在內的文明內容。Walter Benjamin 曾經提醒我們,每一份文明的文獻,同時也是一份野蠻的文獻。在此,我們可以加以補充:每一個訓練數據集,同時也是另一份沉默的名單,那些沒有被記錄的苦難、沒有進入語料庫的語言、沒有被納入模型的生命經驗,在演算法的宇宙中,從未存在過。

這正是 Jacques Rancière 所說的「可感知物的分配」(distribution of the sensible)的技術版本:權力的運作,從來不只是壓制,更是決定什麼進入可見性、什麼被排除在感知的邊界之外。哈薩比斯的「模式識別」是一台徹底的歷史勝利者的機器。它只學習那些被記錄下來的世界,因此它的「智慧」,本質上是對現存秩序的無限精緻化,而非對它的超越。

如果我們將「智慧」的定義完全交予演算法,我們失去的不僅是隱私,更是人類作為政治存在的根本能力:去製造那些在結構上不可能被預測的事件。Alain Badiou 告訴我們,真正的政治行動從來不是對情勢的「優化」,而是對情勢整體計數規則的斷裂。它在既有秩序的帳本上,是一個根本無法被登錄的項目。正因為如此,演算法在結構上是反政治的:不是因為它不夠聰明,而是因為事件的定義,就是對任何既有模式的超越

真正的智慧不應該是「在噪音中尋找模式」,而應該是「在固化的模式中,聽見那些被壓制的噪音」,聽見那些從未進入數據庫的聲音,聽見那些無法被優化、只能被選擇的倫理時刻,聽見歷史廢墟中被壓倒的他者向我們提出的要求。

哈薩比斯贏得了圍棋,也解開了蛋白質的摺疊。但人類歷史上最重要的問題,從來不是摺疊的問題,而是展開的問題,如何展開一個不同的未來,如何在已知的全部重量之下,仍然做出那個數據無法預測的選擇。面對這台「無限機器」,我們的出路不是更好的規範,也不是更溫和的天才,而是重新奪回那種讓不可能成為可能的政治能力,而這種能力,從來就不在任何訓練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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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個探索 人工智慧 × 人文思想 × 跨域研究 的知識空間。 從《深度認識人工智慧》出發,分享 AI 的基礎概念、最新發展,以及它與心理學、哲學、社會的深度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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